鐵鍬幫著漆昌柱把他老婆抬進后院,放在裝米的袋子上休息。
漆昌柱拿出瓶速效救心丸『藥』,給他老婆吃了。過了一會,他老婆的氣息逐漸平穩(wěn)。
鐵鍬仍有點擔(dān)心的問:“真不用送醫(yī)院?”
“不用咧。”漆昌柱搖頭道:“廚房里熱得慌,娃他娘可能累著了。犯的是老『毛』病,休息一會揍好?!?br/>
“如果是熱的,也有可能是中暑,你等一等?!辫F鍬拿過漆昌柱的『毛』巾跑回廚房,用『毛』巾從冰箱里包了一捧冰渣,又跑了回來,道:“漆老哥,這個給大嬸敷腦門上降溫,一會不涼了再換?!?nbsp; 保衛(wèi)媳婦10
漆昌柱接過『毛』巾給老婆敷在額頭,感激的道:“小哥,太謝謝你咧……額真不知道該說啥才好……”
鐵鍬擺擺手,示意沒什么。
“啤酒怎么還不送過來?你們怎么做生意的……”隨著一聲囂張的喊叫,漆毗龍拉著剛才那個女生的手,進了后院。兩人去廚房催著上啤酒卻沒看見人,居然找到了這里。
漆毗龍看見他娘雙目緊閉,躺在米袋子上,說話聲不由一窒。
女生很客氣的道:“老板,幫我們把啤酒送過來吧,已經(jīng)等很久了……”
說到這,她看到躺著的大嬸,遲疑了一下,改口道:“你們要是不方便的話,告訴我們啤酒在哪里,我們自己搬也行?!?br/>
“不用,讓服務(wù)員搬就行。”漆毗龍扳著女生的肩頭就往外走,肉麻的道:“小傻瓜,我花錢不就是讓你來享受嗎?怎么還能讓你干這種活?”
“可是……”女生的心地還不錯,仍有些遲疑。
“不用可是,一看那個服務(wù)員就是老『毛』病發(fā)作,休息一會就好。”漆毗龍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你怎么知道?”
“呃……我猜的,這么熱的天,西北人肯定有中暑的『毛』病……”
“你怎么知道她是西北人?”
“呃……我猜的……”
鐵鍬冷眼看著漆毗龍頭也不回的離開,又看了看傻蹲在那里的漆昌柱,真替他不值。漆昌柱生出這么個怪胎,絕對是這位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一輩子最大的失敗。
不過,他打定主意當(dāng)旁觀者了。所以,就算再看不慣漆毗龍,也是一聲不吭。
“小哥,額求你幫幫忙。你先不要走,中不中?”漆昌柱嘆了口氣,用力『揉』了『揉』臉,好像要把難受的感覺都『揉』掉。他哀求道:“伺候前面的人吃飯,又要做菜,還要照顧娃他娘,額一個人實在忙活不過來。只能再厚著臉皮,求你幫額咧?!?br/>
“漆老哥,我?guī)湍阕霾税??!辫F鍬點頭道。
鐵鍬這回真當(dāng)上廚師了,站在灶頭前鍋鏟翻飛,大勺叮當(dāng)作響,看起來似模似樣。其實,要做的菜已經(jīng)被漆昌柱老婆弄差不多了,他無非就是把菜從鍋里盛出來而已。這種事,他還是應(yīng)付得了。
漆昌柱則跑前跑后,一會給前面送菜送酒水收拾垃圾,一會又去后院給老婆換冰『毛』巾,真是跑得腳不沾地。 保衛(wèi)媳婦10
鐵鍬看自己虛頭巴腦的站在灶頭前應(yīng)景,覺得不好意思,也幫著送東西到前面。
只見二十幾號人大聲吆喝,高聲拼酒。有哭的,有笑的,有罵的,有吐的,還有不省人事抱在一起『亂』啃的……
別誤會,kiss的人雖然是兩男兩女,卻是男的和男的接吻,女的和女的接吻。
鐵鍬在旁邊看著基情戲大呼過癮,暗嘆自己校風(fēng)保守封建,都沒有光明正大站出來的基友。他恨不得把其中一個丑女,塞啤酒瓶子里扔房頂去。然后他代替丑女,跟另一個看著不錯的女生接吻。
鐵鍬正津津有味的過癮,一個喝上聽的學(xué)生過來,非要拉著他拼一輪。
“用這種小杯子喝酒,太不男人了?!辫F鍬早就看見漆毗龍拉著這個學(xué)生,指著他說了什么,學(xué)生就搖搖晃晃的過來了。
既然對方主動挑事,他也就不客氣了。
鐵鍬這種初步經(jīng)過社會歷練的二桿子,真不含糊這幫雛。
要知道經(jīng)驗產(chǎn)生的差距,有時無法用知識彌補。
他直接去廚房里,拿兩只裝了小半冰啤的大湯盆出來,又往里倒水一樣續(xù)酒。
那一大湯盆酒續(xù)滿,足有八瓶啤酒。
鐵鍬搶先端起滿滿一盆酒,豪邁地一仰脖子,在周圍人的噓聲中干了個底朝天。
主動要拼酒的學(xué)生雖然驚訝,但也不示弱。同樣端起一大湯盆酒,在周圍人的打氣聲中開灌??上?,他鼓著肚皮只喝了一半,就變成了人體噴泉。酒水混著嘔吐物,噴出來兩尺多高,四腳朝天的癱在地上。
能不癱嗎?
學(xué)生那個大湯盆里的啤酒,鐵鍬事先摻了三瓶二鍋頭……
周圍的雛一片嘩然,癱的這位可是他們當(dāng)中最能喝的,號稱“啤酒桶”。
現(xiàn)在“啤酒桶”,已經(jīng)成“漏水袋”。
這些雛們,一個個看著鐵鍬的眼神,充滿敬畏。
鐵鍬打了個酒嗝,道:“小樣,就這『尿』『性』還跟我叫板?”
他挑釁似的瞪了漆毗龍一眼,也不管漆毗龍抽搐的臉,晃晃悠悠的回了廚房。
論起喝酒,這個“啤酒桶”比當(dāng)初步戟和張晨那兩臺“人形抽水機”,差得遠了!
鐵鍬可是能和那兩臺“人形抽水機”,喝得不相上下。自從那次之后,他酒量大漲,恍如酒神附體?,F(xiàn)在這么多啤酒喝下去,除了腳底下有點發(fā)飄,居然不怎么暈。他把椅子搬到案板前坐下,正要吃點偷留下來的東西壓壓酒。 保衛(wèi)媳婦10
漆毗龍和那個女生進來了,道:“師傅,給加個菜唄?”
可能是發(fā)現(xiàn)鐵鍬不好惹,漆毗龍語氣里的囂張程度大降,客氣成分明顯增高。
鐵鍬從菜盆里撈出塊帶把肘子,放進嘴里。肥而不膩入口即爛,味道很不錯。他把肘子咽下去,才淡淡的問:“那么多肉和海鮮,不夠吃嗎?”
“夠吃了。”女生說話的樣子很甜,她道:“我只是想吃點菜?!?br/>
“我們小玲的口味比較清淡,不喜歡吃得太油膩?!逼崤堃荒樀娜崆槊垡?,一點也沒有跟爹娘說話時的暴躁。
鐵鍬盯著漆毗龍左看右看,直到把他看得發(fā)『毛』,才哂笑道:“你們吃也吃好了,喝也喝好了。兩個做菜的人,可都在后院呢。一個已經(jīng)累犯病昏過去了,一個在那照顧……怪胎,你就不想去關(guān)心一下嗎?”
“你……”漆毗龍的臉『色』,騰的一下成了豬肝『色』,暴脾氣又上來了。他指著鐵鍬的鼻子剛要開罵,鐵鍬握住案板上的菜刀,冷森森的站了起來。
漆毗龍看菜刀的鋼口閃著青幽幽的光芒,一點不生銹。人往后連退了好幾步,嘴里想要罵的話,又憋了回去。
那個叫小玲的女生沒來得及動,只能怯怯的問:“師傅,你這是要做菜嗎?”
鐵鍬怔了怔,已經(jīng)后悔了。他三番兩次的提醒自己,這件事跟自己無關(guān)。這是漆昌柱的家事,不論他多看不順眼,都應(yīng)該做一個旁觀者。可是,當(dāng)漆毗龍站在身邊說話的時候,他怎么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厭惡。不但出言諷刺,還想要『摸』刀砍人。
“我靠,酒喝多了上頭,差點闖禍?!毙盐蜻^來的鐵鍬,把菜刀扔在案板上,用力捏著眉心讓自己冷靜。他道:“對,做菜!說吧,你想吃什么?”
“呃……什么都好?!毙×徇@時也慢慢的往后退,道:“如果太麻煩就不用做了?!?br/>
說完這句話,她已經(jīng)退出了好幾步,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小玲走的時候,沒忘記拉漆毗龍一起。雖然,剛才漆毗龍感覺到危險,馬上一個人往后退,并沒有管她。
“你別拉我,今天我非教訓(xùn)這個裝『逼』廚子不可?!逼崤埻鶑N房外走得夠快,嘴里卻倒驢不倒架的放橫。
“哎呀,別說啦?!毙×岬吐晞竦溃骸皫煾悼赡芴哿诵那椴缓茫覀儎e煩人家了……”
“這是個好妹子?。 辫F鍬看了小玲的表現(xiàn),暗中感嘆。旋即,他又恨恨的道:“好白菜,都特么讓豬拱了。我這樣玉樹臨風(fēng)的熱血青年,反而被人劈腿,真是沒天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加速了腎上腺素分泌,鐵鍬忽然覺得無所不能。除了泡面,從沒做過菜的他,想弄點東西試試。他覺得不能白當(dāng)一回主灶大師傅。
“嗯,就做菜花炒肉吧?!辫F鍬看到案板上有兩個菜花。他拎起菜刀,就是一個力劈華山。接著又一下力劈泰山,再來一下力劈衡山……他的瘋魔切菜刀法施展出來,刀光霍霍,勢大力沉,連劈五岳之后,菜花被大卸八塊。
“怎么只有八塊?”鐵鍬還有點納悶,明明是劈了五刀應(yīng)該有十塊才對。他用有些遲鈍的腦子想著,過了一會總算想明白了。
可能剛才的某一刀,沒有砍正。
“酒喝得還是有點多,這么簡單的事還想半天……”鐵鍬晃了晃腦袋,看著大小不均切成藝術(shù)造型的菜花,覺得切菜太麻煩。他自語道:“就這么炒吧!年輕人牙口好,應(yīng)該能咬動!”
他正要把菜花扔鍋里開炒,忽聽有人說:“帥哥,能不能幫我做個菜?。俊?br/>
鐵鍬回頭一看,眼睛亮了。說話的是剛才在外面基情kiss的妹子。這個妹子是兩個接吻的妹子當(dāng)中,模樣不錯的那個。
他對著妹子笑了笑,繼續(xù)往鍋里扔菜花。
“帥哥,幫我做個菜,好不好嘛?”妹子聲音,嗲得嬌媚如絲,纏纏繞繞。
鐵鍬依舊很有風(fēng)度的笑笑,還是不出聲。
“帥哥,怎么不說話?。俊泵米硬恢遣皇且埠榷嗔?,媚眼秋波一個勁地拋,還一下一下地推著鐵鍬。她嘟著嘴不停的道:“帥哥,你說話啊……帥哥……”
“唔……小手好軟?!辫F鍬終于說話了,他認真的道:“我就是想聽你多叫兩聲,帥哥!”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