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伏波將軍路博德率軍兼程趕到。兩路大軍會師,雙方簡單做了一場慶祝宴會,主要是鼓舞士氣,迎接大戰(zhàn),不敢讓戰(zhàn)士們一醉方休,在大戰(zhàn)前夕要格外小心,因此知識搞了簡餐,但是戰(zhàn)士們還是開心得不得了,因為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作為路博德將軍的手下大將冬生,突然在楊仆的隊伍里發(fā)現(xiàn)了他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春生,他興奮極了,好久沒有見到師哥了,分外想念。他馬上和路將軍匯報此事,他要去見師哥春生。路將軍覺得他能在這里遇到他的大師哥,真是太有有緣分,就批準他去見。
來到楊仆大帳,冬生就四處張望,一下子就被春生看到了,春生立刻跳下馬跑,帶著滿臉的笑奔向他的兄弟。
兩人一見面,就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冬生立刻哭了,“大師哥,我好想念你?。 ?br/>
春生拍著冬生的背安慰他說:“這不就見面了嘛?我也好想你啊,師弟!”其實他的眼淚也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春生看到冬生明顯黑了、瘦了,但是更結實了,更有一副男子漢的陽剛氣魄了,輕輕的打了他一拳,說:“我家冬生長大了,今晚就住我房間吧,我們兄弟好好聊聊!”
春生興奮地向楊仆說明了情況,楊仆知道春生因為茉莉的事情一直高興不起來,馬上一口答應,還說:“春生,我安排今晚一桌飯菜給你們過去,招待你們兄弟好好喝喝酒?!?br/>
春生喜出望外,謝過了將軍。
冬生和春生兩人騎在馬上,一路向進了將軍府走去,路上士兵紛紛點贊,夸獎兩人英武帥氣,兩人心情大好。
楊仆將軍已經(jīng)在一間廳房給他們安排一桌的酒席,兄弟兩人,邊喝酒邊開始聊天。
春生問:“師弟,怎么沒見夏生和秋生呢?”
冬生笑著說:“他們跟著衛(wèi)青將軍和霍去病將軍還在訓練騎兵,皇上已經(jīng)下決心要和匈奴決一死戰(zhàn),徹底統(tǒng)一中國!他們還在做著各種備戰(zhàn)工作,非常非常忙!南越打完仗,我也會回到衛(wèi)青戰(zhàn)隊去打匈奴!”
“這樣啊,什么時候開打?”春生問;
“具體不清楚,但是我的感覺快了,已經(jīng)準備了很長時間了,現(xiàn)在應該是尋找一個合適時機吧?!倍攘丝诰戚p描淡寫地說;
“你不是和他們在一起訓練嗎?你怎么來南越了?”春生疑惑地問;
“是,師哥,本來我們是在一起的,但是路將軍原來是霍去病將軍的得力干將,皇帝要打南越,派他出一路兵,我原來在霍將軍那里的,路將軍看到過我的武功展示,就向霍將軍表示,一定要我去參加他的隊伍,做他的助手,霍將軍沒有辦法,就答應他了。”冬生謙虛地說著;
春生笑了笑:“呵呵呵,還不是因為我弟弟厲害,所以人家才要你??!”
冬生馬上向哥哥敬酒:“那也厲害不過哥哥??!”
酒過三巡,冬生已經(jīng)喝得臉紅彤彤的,甚是英俊可愛,春生擰了他的臉一下。冬生的心忍不住地顫抖了一下,他滿臉通紅地問:“茉莉妹妹怎么樣?。俊彼谲娭?,確實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故。
本來喝酒開心的春生,一聽聞說到茉莉,春生的臉馬上凝重了,然后大顆大顆的眼淚就流出來了。
冬生一想,壞了,問了不該問的,但是已經(jīng)問了,也就收不回了!冬生從來沒有見過大師哥春生哭過,在他眼里,,師哥永遠是那么勇敢,永遠那么有辦法,永遠那么體貼大家、照顧大家,比自己的親哥哥還好的一個人,今天一提茉莉怎么這樣了?
他起身走到師哥身邊,一把抱住師哥肩膀說:“師哥,有什么不痛快就告訴弟弟,弟弟愿意為你分憂解愁!有什么困難咱們一起度過?!?br/>
這樣一說,那春生更是泣不成聲了,頭倒在冬生的懷里,想個孤獨的孩子找到了親人一樣,哭的稀里嘩啦了!
“冬生,哥的命快要沒有了,哥哥這次打仗是來找茉莉和孩子的!”
冬生大吃一驚,他從未見過師哥這樣難過過,這讓他的心亂跳個不停,他對師哥這樣感到給外的難受。
自從茉莉出事后,春生的感情就越來越脆弱了,他聽不得一點有關茉莉的事情,只要有人一問,他就心痛得如同刀絞。
春生端一大壇酒全灌進了自己嘴里,冬生都攔都攔不住,然后春生就暈了,有點不省人事。
冬生將師哥攙扶著回到房間,天已經(jīng)有些黑了,哥兩個喝得有些多。冬生就把春生放在床上,兩個人并排躺著,冬生推了推師哥說:“師哥,你說說吧,茉莉妹妹究竟怎么了?”
春生醒來,冬生遞上一杯水,春生喝了一口,比剛才好了許多,然后一邊舌頭打著卷,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就將那些血淚史又講了一邊,當講到吳理真將他關在沉仙洞、茉莉失蹤的時候,冬生也哭了,春生沒講多少,又含淚昏昏沉沉地打著瞌睡。
“那就是說茉莉和孩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是嗎?”冬生哭著問;
春生沒有醒,冬生又推了推他,他睜眼,冬生只好又把問題問了一遍。
春生說:“是啊”然后又嗚咽了起來。
冬生覺得師哥、茉莉和他未見面的小侄子真是可憐啊,想到這里愈發(fā)覺得心痛。
雖然春生不是自己的親哥哥,茉莉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他覺得他們甚至比親人還要親啊。春生的父親為何如此心狠手毒,他也想不明白!
冬生想起他們一起生活、一起游玩、一起上課、一起習武、一起嬉戲的日子,他們早已經(jīng)成為彼此,永遠不能分離的一家人啊。
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師哥竟遭遇這樣大劫,他該是多么痛苦啊,他覺得春生的父親做得太過分了。
想到這里,冬生此時緊緊地抱著春生,用手撫摸著春生的后背安慰著他,輕輕的在春生耳旁說著安慰的話,但是他的酒勁也漸漸上來,都有點暈、昏昏沉沉的,有時干嘔,冬生輕輕拍著他的背,讓他吐出來,春生吐出來一些,冬生給他漱了漱口,又喝了一點熱水。
“哥,沒事的,你一定會找到茉莉的,我?guī)湍阋黄鹫?,一起找,找到以后我們住在一起,永遠不再分離?!?br/>
其實冬生暗暗地早就喜歡春生了,他不知道這種喜歡是一種什么喜歡。
在茉莉到來之前,是他經(jīng)常粘著師哥春生,春生也最照顧他了,兩人的感情也最好。茉莉來了,茉莉最小,他們又一起照顧茉莉,師哥對他照顧雖然有些少,但還是很照顧,很謙讓他。他很希望茉莉和春生能成為幸福的一對,這就是他的喜歡。
在漢代,男風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不可以談的話題,上到漢武大帝,包養(yǎng)韓嫣,下到普通官員也有人不少好這一口。
冬生喜歡、暗戀春生在漢代也不算什么。他只是偷偷地愛著師哥,而春生完全不知道。他偶爾有時候也嫉妒過茉莉,為什么她可以始終粘著師哥?為什么師哥對她那么好?不過善良的冬生他很快打消了這些的念頭,他后來一直認為師哥和茉莉是天生的一對,如果他喜歡師哥,既然希望師哥幸福,他就應該成全師哥和茉莉在一起,祝他們幸福的,雖然這對他來說還是有一些痛苦。
現(xiàn)在他長大了,他知道師哥和茉莉那是一種愛,是男女必然的愛。不過他也知道了,他對師哥的喜歡也是一種愛,那是另外一種愛。他會把他永遠種在自己心里的花園,別人永遠都不知道!
也許寂寞久了,也許壓抑久了,也許需要發(fā)泄,春生突然抱著冬生吻了起來,冬生慌張了起來,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后來,他索性享受這樣的愛撫和吻,于是他用他的溫濕的唇去迎接他,迎合他,他不知道為什么,并沒有感到有什么別扭,反而感到一絲舒服爽快,于是他更加抱緊了春生。
春生突然變得焦躁而瘋狂,一邊吻著冬生一邊大喊著:“茉莉!茉莉!”,他錯把冬生當茉莉了,他真的酒后出現(xiàn)幻覺了!
春生在半夢半醉中將冬生陽剛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下,小老虎勃發(fā),情感澎湃,任由著小老虎在冬生的大腿上擦來擦去。
冬生沒有辦法,就軟軟地依存著他,他自己盡量放松,讓春生感覺舒坦,把痛苦一股腦得傾瀉給他就好了。
他不斷的吻著春生,撫摸著春生,輕拍著春生的背,給春生最大的安慰,春生愈發(fā)激動不已,待春生發(fā)泄完之后,冬生再把一切污物處理掉,給春生喝了點茶水,一起昏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冬生早早醒來,給春生換好衣服,把屋子收拾干凈,春生喝得太多了,還是沒有醒。
他沒有叫醒春生,春生確實得好好休息了,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師哥,摸了摸他可愛的臉龐,帶著對春生的無限憐惜和留戀,含著熱淚自己悄悄地離開了,師哥,我走了,希望你找到茉莉,你多保重吧!回到路將軍的軍營,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