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命人送來的解藥?!?br/>
東方遲將瓷瓶反復(fù)察看著。
元朗接過去察看,與東方遲對視一眼,打開了,放在鼻尖聞了聞。
“無味。”
元朗將瓷瓶交還給東方遲。
東方遲瞇眼瞄了下,黑漆漆的,放在鼻尖聞了下,什么都沒聞到。
“請那名大夫來確認(rèn)一下。”東方遲將瓷瓶交給了元朗收著,往樓下走去。
元朗將瓷瓶收好,見他走出了客棧,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大聲嚷道:“你去哪兒啊……”
“喝酒,一起?”
東方遲回眸看他,征詢道。
元朗打量著他的臉色,從他幽深的墨眸中看不出他所想,可是,從他冷凝的臉上判斷出他此刻的心情很糟糕。
不是一丁點(diǎn)的糟糕。
元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到了夜開的酒樓,元朗先給他叫上幾壺上等好酒,才問道:“你與蘇紅玉吵架了?”
東方遲坐在軟凳上,搖晃著酒杯里的原漿酒,憂郁,落魄的眼神,看的人一陣郁悶。
他的腦子里經(jīng)常浮現(xiàn)蘇紅玉對他說“我愛你”三個(gè)字時(shí)的樣子,真切,真情,渴望,甚至是卑微的樣子。
東方遲的心隱忍的發(fā)疼,睜開發(fā)紅的眼睛,輕聲道:“她質(zhì)問我,她母親的死因?!?br/>
“你說了?”
元朗快速問道,他似怕東方遲說出去了。
東方遲搖頭,仰頭將酒杯里的酒喝干。
元朗追問道:“那你們……鬧矛盾了?!?br/>
東方遲大方道:“嗯,她要離開我?!?br/>
“離開……”
元朗難以想象的大喊。
——
清晨。
東方玉看蘇紅玉沒出來吃早飯,詫異的擰眉,懷著困惑上樓,站在她門前敲門,喊道:“四嫂,用早膳了!”
里邊什么聲音都沒有。
東方玉繼續(xù)敲。
什么聲音都沒傳出來。
東方玉將門擱在門板上,仔細(xì)聽里邊的聲音。
“是沒有人嗎?”
東方玉困惑的自言自語。
“四嫂……”
東方玉一邊敲門,一邊聽里邊的聲音。
里邊還是什么聲音都沒有。
她輕輕的推開了門。
空的。
床鋪收拾的整整齊齊。
最晚沒睡覺?
東方玉來不及多想,跑了進(jìn)去,在桌面上看到信封,顫抖著手拿起來,拆開。
看到里邊的內(nèi)容后,東方玉整個(gè)人都傻了,呢喃道:“知道了,知道麗妃是殺害她母親的人了,怎么辦,怎么辦……”
東方玉拿著信封慌慌張張的跑下樓。
元朗擰著眉心上樓。
一身疲倦,看起來像是很久沒睡覺了似的。
東方玉來不及問他為什么看起來那么疲倦,拿著信,揚(yáng)在他眼前,緊張的,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四嫂……四嫂進(jìn)宮質(zhì)問麗妃去了……”
緊跟元朗上樓的東方遲,聽到這話,以最快的速度沖上來,搶過信,一目十行。
看完之后,他的神情一下繃到了最緊張的臨界點(diǎn)。
丟下信,玩命的往樓下跑去。
東方玉從沒看過東方遲這么慌亂的樣子,有一絲絲的困惑:“四哥有必要那么慌亂嗎?”
元朗將信撿起來從新看了一遍,輕聲說道:“麗妃不是兇手,他肯定緊張了?!?br/>
“麗妃不是兇手?”
李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