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輪,下一輪就要等到明天了,但蕭絕沒有馬上離開。
雖然他的這一輪結束了,但別人正在進行,比如茍勝!
剛剛下臺往先前茍勝的位置看去,茍勝不見了,但兩女還坐在那里,饒有興致的在聊些什么。
神識辨認了下,很快找到了茍勝的擂臺。
不過蕭絕似乎來得晚了些,茍勝已經完結了比賽,對手很慘,險些被腰斬,之狠辣不言自明,作為裁判的護法最多也只是警告一句,沒有多說。
修真界,只要不是什么特殊的致命傷害,丹藥還是可以救回來的!
畢竟傳說中,有的丹藥還可以讓斷肢重生?。?br/>
“筑基巔峰??!”蕭絕唯一來得及看到的就是茍勝還未來得及收斂的氣息。
明顯已是筑基巔峰,且較之蕭絕氣息更為的深厚,時間已是不短,在進一步,怕是就可以結丹了!
固然很多人的目光集中在對方身上,對方似乎還是注意到了蕭絕。
茍勝略帶笑意,,帶著殺機!
——
之后的幾輪選拔,蕭絕沒有太多意外的勝出。
唯一比較麻煩的一次是遇到了之前外門選拔時遇到的閆鐘。
同樣是進入了筑基期,當然,似乎是因為功法緣故,修為進境比較緩慢,僅僅是中期,可渾身散發(fā)的氣息越來越不像人,倒像是一頭野獸。
他關注過一場閆鐘在他之前的對戰(zhàn)。
干脆利落,僅僅是依靠單純的肉身力量,輕松的擊敗同級別的對手,甚至兩個筑基后期,也敗在了其手上,戰(zhàn)力之強橫,不言而喻。
哪怕是九尺玉靈身進入三層的蕭絕在單純肉身的對抗下,也敗給了閆鐘,最后還是依靠劍陣之威,一點點消耗,才取得勝利。
三天時間,人數(shù)越來越少,終于是來到了選拔的最后尾聲。
擂臺上,蕭絕看著眼前人,神情古怪。
竟然是他!
他的對手竟然是先前有過數(shù)面之緣的柯然!
有趣的是,之前的一輪,柯然的對手,好巧不巧,趕上了和他私交甚好的柳青然。
可謂是辣手摧花,徑直將之送下了臺。
不過也讓蕭絕見識到了器殿的底蘊,真就是以力壓人,用法器砸死你!
“沒想到再次遇到了蕭兄??!”柯然淡笑道。
“我也是沒想到,禁地一別,倒有些時間了!”蕭絕也是笑了,至少也有三四年了!
“既如此,就開始吧!”柯然已是將手伸向了儲物袋。
蕭絕可是見過那儲物袋里的東西,但此刻對戰(zhàn),自然沒有畏懼之力,當即應和道:“好!”
“開始!”裁判一聲令下。
擂臺下的陣法生效,化出一道籠罩整個擂臺的防御,足以承受金丹之下的任何攻擊。
呼!
破風聲響起,柯然行事果決,儲物袋內一對叉子,一大一小飛馳而出。
不知是在表面刻畫了什么紋路,出來后,叉子肉眼可見的迅速漲大,且動靜極小。
尖端鋒銳,表面的淡銀色蕭絕最熟悉不過。
可不就是沉海銀心嗎?!
且一對叉子上摻雜的量已是不小于自己的七口飛劍。
蕭絕儲物袋內一口小鐘飛出,一股精純真氣噴在上面,擋在跟前,瑩瑩綠光散開。
飛馳而來的叉子在綠光下,隱隱有些失靈!
柯然絲毫不慌,儲物袋再閃,但卻似乎沒有東西出來。
一側裁決的裁判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而后深沉的看了眼柯然,似乎驚訝于他的手段。
蕭絕看到這一幕,不由汗毛直豎。
血鱗盾飛出!
瞬間,不知什么物事沉重的撞在了血鱗盾上。
場下的人這才看到一個模糊物事的輪廓。
“是無影針!”一個觀眾一眼認出了東西。
“這可是器殿的特色,但十分難以煉制,據(jù)說血河長老也有一套,每一根都堪比中級法器!”
觀眾口中點明了一件事兒,無影針一般是成套的!
蕭絕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皮膚變成一片玉白,甚至眼瞳也隱隱有玉化的傾向。
剛剛轉變,五六道鋒芒淺淺刺入皮膚,盡管不疼,但其鋒銳仍然讓蕭絕十分驚訝。
在蕭絕忙著招架無影針的時候,柯然自然不會如此閑著。
一口葫蘆由小變大,可此刻卻非從儲物袋內出來,而是自丹田外凝型!
赫然是本命法器!
葫蘆表面銘刻著古樸紋路,似乎并非手動刻畫,好像天然形成。
一出現(xiàn),綻放出一陣沛然吸力,籠罩蕭絕的小鐘。
蕭絕面色一變,吸力籠罩下,他只感覺小鐘亦是難以抵抗。
這什么玩意兒,要知道,小鐘可是青魔老道的本命法器,哪怕因為在舒念慈手上受到損傷,蕭絕也并未以本命真氣錘煉,也非尋常法器可以干擾。
柯然似乎對自己的本命葫蘆相當自信,并未再放出其他法器。
眼看小鐘就要入了葫蘆。
蕭絕沉喝一聲,神念擴散,充斥小鐘,全面接管小鐘的控制。
同時六道飛劍出現(xiàn),奔向柯然。
之中五道蘊含精純劍氣,另外一道頂多只有劍氣的雛形。
這是蕭絕修煉天衍煉魂術以來,首次全力催動神念。
柯然神色一變,斷開了葫蘆的吸力,因為他感覺蕭絕在催動小鐘反向控制。
如此,他也不再保留。
火紅真氣灌入葫蘆,葫蘆上本來天然形成的紋路熊熊燃燒。
白熾火焰噴薄而出,迅速擴張,眼看要籠罩小鐘。
火焰擴散之處,蕭絕感覺自己的神念都有了些許灼燒感覺。
強行攝回小鐘,蕭絕將大部分神念灌入六道飛劍之上。
凝練的劍氣強行斬破火焰,蕭絕腦袋有些發(fā)脹。
他感覺柯然的白熾火焰在融化劍氣,伴隨飛劍都有些頂不住的高溫。
若非蕭絕當初融入了沉海銀心,小劍的穩(wěn)定性大大提高,此番熔煉下,哪怕不會損毀,也會大失靈氣!
咬牙咬牙催發(fā)神念,六道飛劍劍氣融貫,眨眼間,到了面前。
柯然大驚!
袖口光芒大盛,薄薄的綠幕擋住了去路。
“斬!”蕭絕低喝一聲。
青幽劍氣威勢平添三分。
噗嗤!
凌冽劍光斬入綠幕,架在了柯然的脖頸上。
但柯然仍然相當冷靜。
下一瞬,六把飛劍解體,似乎短暫失去了靈性。
“承讓!”柯然笑道。
蕭絕點頭。
柯然緩緩收起了放在掌中的翠綠戒指,重新帶在手上。
禁錮消散,蕭絕才重新恢復了對飛劍的控制。
“多謝柯兄手下留情!!”蕭絕拱手抱拳。
“這一局,柯然勝!”
頓時場下嘩然,他們倒不是覺得柯然該勝,或是蕭絕不該輸!
“沒看錯,這是定靈戒吧!”
“應該不是,真正的定靈戒在血河長老手中,這件應該只是仿品!
據(jù)說催發(fā)到極致,可定住一方空間,而非如眼前,僅僅自是定住了蕭絕的法器!”
“就算是仿品,也不得了,看來這柯然十分得血河長老的重視啊,否則怎可輕易仿制定靈戒?!”
“說得倒也是!”
“柯兄仿佛有用不完的底牌呀??!”蕭絕抿嘴道。
“蕭兄亦是不弱,若非長生宗內沒有劍道長老,你你的實力怕是不止于此!
且似乎你的飛劍中蘊含了一種十分特殊,我并未見過的煉制手法,若是方便,我們倒是可以交流一下??!”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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