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再也不敢了?!钡鬲z使者第一次見到隊長這么嚴肅的,平時一幅和諧可親的樣子,有說有笑的。
地獄使者隊長是為了地獄使者好,要是他去查自已的前世,那他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以這是警告,也是終告。
“不敢就好,沒事就回去吧?!钡鬲z使者隊長回到茶幾上,拿起杯子,再次喝一了一口茶,然后低著頭思考著事情。
思考著這事情的嚴重性。
他知道上一任的隊長,也就是五百年前。
那一任隊長就是因為查找到了自已的前世,而被黑白無常抓走了。
禁在地獄里,永世不能超生。
他親眼看到他的隊長被抓的。
而且毫無反抗之力。
可見黑白無常有多強大,并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地獄使者向隊長躬了一下身,然后轉身消失在辦公室里,回到了他的家里。
地獄使者注定沒有名字也沒有家人。
一生孤獨。
當然他們是有化名的,因為他們也要生活,也要有住的地方。
地獄使者隊長自已取的名字叫吳過,而他的那位手下叫吳自鍵。
吳過見吳自鍵離開了,便將茶杯放下,站了起來,轉身消失在辦公室里。
他出現(xiàn)在辦公室的后面抬頭望著天,他也曾經想過自已的前世是誰,不過他并不敢說出來。
他走到一輛suv前,拿出鑰匙,插進鎖孔中,手一扭,咔嚓一聲,門便開了。
他走了上去,換掉身上的衣服,顯現(xiàn)在平常人眼里,然后啟動車,離開了。
他開著車回到了家里。
不過這家里陰暗無比,空無一人。
……
張凡選擇了求婚方式,然后便開始安排起來。
北陰這貨還一直玩著游戲。
當然陳大雄也跟北陰玩著。
而張漢欽則躲在床上修煉道術。
小楊則出了宿舍去獵艷,尋找他喜歡的女孩。
第二天。
晨光熹微。
張凡開始去定購鮮花,等第二天用。
當然,張凡還去購買戒指。
張凡悄悄開著車去了夏冬市最豪華的店里。
看那一個更適合納蘭若冰和自已。
張凡選擇一個銀戒指,上面鑲著玉寶石。
當然這玉是張凡自已出的,讓大師級別的人在兩個戒指上雕刻著彼此的名字。
也就是說,張凡戴著用玉雕刻著納蘭若冰的名字的戒指,而納蘭若冰將會戴雕刻著張凡的戒指。
彼此的名字。
彼此的名銘記。
多么美好的想法。
多么奇怪的設想。
而且明天就能做好。
此事辦好,張凡便回到了宿舍,跟大家商量求婚的事。
“我明天晚上要帶若冰去海邊求婚,你們過來支持一下吧,到時我單腳跪了下去時,說嫁給我吧,你們就都出來喊嫁給他?!睆埛布怂奚崂锏乃腥苏f道。
“這么快,你都要結婚了,我現(xiàn)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不過,我會去支持的。”小楊咧著嘴說道。
而陳大雄當然后也說支持的,但他還是問了張凡,為什么要這么快結婚的。
“你都結冥婚了,我怎么就不能求婚了?!睆埛舶琢岁惔笮垡谎廴缓螅苷J真的說道,“因為我太受女孩子喜歡了,不想讓她們的青春都浪費在我身上?!?br/>
“靠,你這是變像的說,你太受女孩喜歡了!”小楊不由得傷心的說道。
“我?guī)浊?,還只喜歡一位女神,你到好,竟然要求婚的,支持是要的,到時喜糖我要一袋。”北陰坐在電腦前邊擼著游戲,邊說道。
“你要一袋喜糖干什么?你又沒有什么親人朋友?!?br/>
張漢欽聽到北陰的話也是一陣無語了,然后看向張凡,“早結婚好,以后咱們不用老了,就有孩子養(yǎng)老了,要不咱們來個雙求婚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都一切安排好了,你別想享受我的準備的心思,你自已去按排?!睆埛舶琢藦垵h欽一眼。
也是無語了。
這貨張凡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懶的。
“每個人的婚姻是不同的,你自已的求婚,當然要自已用心去感動她,不然,她可不會那么容易答應,當然,這也是對她的負責。”張凡很認真的說道。
“好吧,好吧!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睆垵h欽笑了笑說道。
“你也會開玩笑?”小楊立刻揭開張漢欽的謊言。
“好吧,我錯了?!睆垵h欽無語的說道。
“好,那拜托到時大家聽我的按排,我會準備一場讓納蘭若冰終生難忘的求婚的?!睆埛埠苷J真的看著大家說道。
“要不叫上除了納蘭若冰的其他女生?”小楊色膽不變的說道。
“可以!讓她們看看也好!”張凡語動心長的說道。
小楊當然就拿起手機悄悄通知了蘇暖暖和林夢了。
蘇暖暖看到了小楊發(fā)來的微信,一瞬間愣著了,她是喜歡張凡的。
是的,她對張凡的喜歡是情不由已的。
他對張凡的愛都藏在心里,不過怎么藏也沒有用,無論怎么裝她都會被人看出她喜歡他。
她看到了這一條信息,十分的傷心。
心里像是堵了什么。
十分的難受。
不過她沒有沖出宿舍去問張凡。
因為信息說得很清楚了,是不能給納蘭若冰知道的,所以,大家都要瞞著納蘭若冰。
所以她不能鬧出大動靜來。
而是猛地站了起來,走進廁所里,開了水龍頭,然后打電話給張凡,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已會這么沖動的,她都忘了自已要把愛藏在心里的。
張凡接到蘇暖暖的電話,不由得有些不忍心,他知道她是喜歡自已的。
接通了電話,聽到了嘩啦啦的流水聲,然后蘇暖暖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真的要和納蘭若冰求婚了么?”
她的聲音依舊那么好聽,但帶著微微的泣聲,顯得有些可憐。
“是的,你還好吧?”張凡不由得關心的說道。
“那祝福你吧!”蘇暖暖終于壓下了心中想要暴發(fā)出來的愛,她不能說,也不可說,所以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后走出廁所,回到床上,睡覺,當然她哭了,許久以來的感情真的就這樣要白費了么。
她很傷心,躲在床里哭得很傷心。
而林夢收到這消息感覺也像是惡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