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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插嫂子小說 聽到小丫鬟的驚呼靜

    聽到小丫鬟的驚呼,靜月連忙上前走到她身邊,果然在她手中看到了那對丟失的玉鐲,

    “你在哪找到的?”

    靜月從小丫鬟手里拿過玉鐲,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夫人的那對。

    小丫鬟指了指床鋪,

    “回靜月姐姐的話,是從床腿那兒找著的,床腿處被挖了個坑洞,這玉鐲就藏在坑洞里,又貼著墻,要不是奴婢看得仔細說不定還真找不著。”

    靜月湊到床腿邊,果然在那看到了個很隱蔽的坑洞,

    丁悠自以為藏的很嚴實,估計把別人都當傻子呢。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丁悠就是嘴再硬也無話可說。

    靜月帶著找到的玉鐲回到了正廳,

    大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

    身后站著的人從丁悠變成了另一個丫鬟,

    而丁悠則站在正廳的正中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說緊張她肯定是有的,但沒一開始那么嚴重了,

    那對玉鐲她藏在了臥室很隱秘的角落里,她知道尋常的柜子抽屜太容易找到,

    所以她特地在床腿那兒挖了個洞把玉鐲藏了進去,應該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然而就在她心存僥幸不會被發(fā)現(xiàn)時,靜月走進了屋內(nèi),

    她把找到的玉鐲放在大夫人身邊的桌上,

    “夫人,東西是在丁悠臥房里找到的?!?br/>
    丁悠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盯著桌上的那對玉鐲。

    不可能!

    她明明藏得那么嚴實,怎么可能會被找到!

    丁悠的心中是止不住的崩潰,

    系統(tǒng)給她的任務有兩個,一個是在下午三點前偷到玉鐲,

    另一個是在今晚零點前不被發(fā)現(xiàn),只要熬過了今天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她明明都完成一半了,偏偏在這個時候被發(fā)現(xiàn),

    如果不是大廚房這個小丫鬟拿著個破綠豆湯來邀功,大夫人也想不到要賞賜她,

    想到這,丁悠恨恨地看向一旁幾乎已經(jīng)被忽視的云初。

    云初當然還沒走,既然大夫人沒開口,那她就繼續(xù)厚臉皮地待在這吧,正好可以看看丁悠這件事到底怎么處理,

    也方便她觀察大夫人這邊的情況。

    對于丁悠的目光云初自然注意到了,再氣再恨也沒辦法,誰讓她隱藏不好自己情緒被懷疑呢。

    云初看向大夫人,接下來就看大夫人怎么懲治丁悠了,

    偷主家的東西被抓住可沒什么好下場,大夫人如果心狠一點,丁悠怕是直接結束副本了,

    也不知道丁悠會不會力挽狂瀾脫離眼前這險境。

    大夫人拿過玉鐲端詳了一番,確認這就是她的玉鐲,

    她將玉鐲放回桌上,看向丁悠的眼神失望且冰冷,

    “丁悠,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丁悠此刻已經(jīng)慌了神,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任何應對方法。

    見她不說話,大夫人臉色鐵青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步步走向丁悠,每一步都仿佛重錘般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夫人很少動怒,有時候下人們犯點小錯她也只是讓他們下次注意點,而不會罰他們,

    他們自己也覺得能在大夫人房里做事是真的很開心,最起碼比花姨娘那邊好多了,

    不過這種話他們也只敢私底下說說,府里誰不知道花姨娘性情跋扈,要是被她知道他們私底下談論的這些,指不定得挨頓板子。

    大夫人走到丁悠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情冷漠,不見往日的溫柔隨和。

    丁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大夫人看著丁悠,想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論身份,她一個當家主母身邊的一等丫鬟已經(jīng)很風光了,不用干重活下面自有一堆小丫鬟爭著搶著討好她,

    吃穿用度甚至比外面普通小姐都要好,

    寧娶高門婢,不迎小戶女這句話可不是光說說的。

    論錢財,她一個一等丫鬟的月銀足足有一兩銀子,比外頭做苦工的還要多,更別提逢年過節(jié)的賞賜等等,

    大夫人實在是想不通丁悠為何要偷她東西,若有苦衷和她說,她也不會狠心不管她。

    她失望地看了眼丁悠,轉(zhuǎn)身回到主位上,

    “夫人,丁悠該如何處置?”

    靜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丁悠作為一等丫鬟她不好隨意處置,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偷東西,怕不是瘋了。

    大夫人想了想開口:“犯下這種大錯我是不可能留她了,拿了她的賣身契讓她出府吧,以后另尋主家還是隨便找個人嫁了都與我無關?!?br/>
    她是真的有些傷心,對待身邊這些丫頭她自認為也算是盡心盡責,

    以后她們出嫁了她也會給她們每人備下一份還算豐厚的嫁妝,

    如今丁悠做出這種事她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和自己御下不嚴有關,

    可說到頭到底主仆情誼一場,讓丁悠挨頓打再被丟出府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所以以后就橋歸橋,路歸路吧。

    然而大夫人的這點善心落到丁悠耳里宛如晴天霹靂,

    出府?!

    她不能被趕出去,她不敢想象離開林府的下場,

    如果是進入另一個副本那還算好的,可萬一出了林府就沒了性命怎么辦?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留在這。

    為了留下來,丁悠“撲通!”跪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大夫人的腿,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夫人,奴婢錯了!奴婢真的錯了!請您原諒奴婢這一次,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丁悠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悔恨,她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浸濕了大夫人的裙擺,

    她緊緊地抱著大夫人的腿,仿佛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能留下來,哪怕是跪也無所謂,

    “夫人,求您了,不要趕奴婢出府!”丁悠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哀求,

    “奴婢愿意做牛做馬來彌補過錯,只要您不趕奴婢走,奴婢愿意干最臟最累的活,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大夫人的衣擺,仿佛這樣就能抓住一線生機,

    這是她第一次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那么低,

    周圍那么多丫鬟小廝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現(xiàn)在的她哪還有之前文靜優(yōu)雅的樣子,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她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說服大夫人讓她留下來,她也不求繼續(xù)在大夫人身邊干活,只要能留下來就已經(jīng)很好了。

    丁悠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苦苦哀求著大夫人,祈求著能原諒她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