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徐總,我叫林辰。”林辰皮笑肉不笑的微微點頭,對于此人可是沒有什么絲毫的好感。
即便是在不動用觀氣術(shù)的情況下,也能從此人先前呵斥民工知道,此人絕對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又依仗著徐家背景作威作福之輩。
又從此人一見面,便對陳雪梅有非分之想可以看出,此人又十分好色。
“原來是徐總,不知你們打算購買什么中藥材?”徐小偉笑瞇瞇開口,就差直接從眼珠子里蹦出見錢眼四個大字了。
林辰點點頭,直接說明了自己來意,將要購買一批年份在五十年以上的何首烏,數(shù)量不限而且越多越好。
“咋你們也是收購何首烏的?賣給你們也行,十萬塊一斤,你們要多少就有多少?!毙煨ド舷麓蛄恳环殖胶蟛砰_口說道,只是眼中卻閃過一抹奸詐。
這一微小動作可并未躲過林辰目光,他終于是明白為什么李思羽會在這里吃虧了。
因為價格實在是太貴了,何首烏又不是人參,本身就是一味常見中藥材,五十年份的何首烏雖然少見,卻也不可能賣到一斤十萬元的價格,這折算下來豈不是一公斤二十萬元?
這樣的一個價格實在是太高昂,如果以這樣的成本價收購的話,那勢必會在原有的成本上,再增加極為高昂成本,也難怪的李思羽會求助于他。
“看來徐總這是不打算做這門生意了?”林辰神色淡定自然,看著徐小偉說道。
“林總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們敞開大門做生意的,怎么可能會有生意不做呢?今天我就這個價格!”徐小偉嘚瑟一笑,儼然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頓了頓又繼續(xù)開口說道:“林總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跟鼎暉集團的李總有些關(guān)系吧?”
此話一出,林辰臉色沒有任何波動,早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預(yù)想到會被人發(fā)現(xiàn)。
畢竟大規(guī)模收購五十年份以上的何首烏,又是在南山市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不是太愚蠢的人都能看出這其中的聯(lián)系。
“這么說,徐總價格上是不肯松口了?”林辰雙眼微微一迷,對徐小偉印象徹底不假,已經(jīng)將這種人打入不受歡迎之列。
完全是坐地起價,仗著南山市現(xiàn)在只有他這里還有合適的何首烏,便想獅子大開口,一口吃成個胖子。
“松口?我干嘛松口?小子這百芳種植基地你也不睜開眼看看,是我們老徐家得產(chǎn)業(yè),你威脅不到我,就是南山市首富來了都沒用!”徐小偉滿是不屑冷笑道。
“就是,也不睜大狗眼看看,這可是徐家產(chǎn)業(yè),徐家你們知道嗎?南山市第一家族,也是尋常的阿貓阿狗可以討價還價的?”陪同徐小偉一同前來的那名紅衣女子,滿是胭脂抹粉得臉上,也露出滿是不屑高傲神色。
“是嗎?”林辰臉上笑容在此刻徹底收斂起來,冷冷看了一眼徐小偉道。
一旁的陳雪梅此時卻滿是憐憫,看著趾高氣揚滿是不屑之色的徐小偉兩人。
她可是親眼看到林辰進入云霧山莊,見到那位傳說中跺一跺腳整個南山市都要顫上三顫的存在。
在徐小偉拒絕林辰之時,就已經(jīng)是注定他等下的結(jié)局可不會太好看。
“你難道耳朵聾了,沒聽到我說的話?十萬一斤愛買不買……”徐小偉滿是不屑之色,直接開口讓林辰跟陳雪梅滾蛋。
只不過還不等他將話說完,放在褲兜里面的手機卻悄然響起,讓他不得不暫時中止說話,取出手機。
等他一看來電顯示人是誰后,臉上露出的高傲轉(zhuǎn)眼就被一抹掐媚所取代。
若不是林辰親眼所見,絕對難以想象,一個人竟然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變幻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zhì)。
“三哥您老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在林辰疑惑時,徐小偉已經(jīng)對電話那頭滿是笑臉,連背都微微佝僂起來。
若不是林辰親眼所見,絕對難以將現(xiàn)在的徐小偉跟先前的徐小偉聯(lián)系起來。
不過很快徐小偉就滿是疑惑的說道:“你說有貴客要來收購何首烏,老爺子吩咐的?在哪里,我這就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說著徐小偉原本就有些佝僂的身軀,又再度彎曲幾分,掐媚眼神中更是涌現(xiàn)出強烈精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樣。
聽到徐小偉這句話,站在不遠處的林辰嘴角就揚起一抹古怪弧度,如果沒有猜錯打電話過來的人,應(yīng)該就是徐國清貼身保鏢冷三了,不然那以徐小偉這種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東西,又怎么會如此謙卑和掐媚。
想到這里,林辰就淡淡開口說道:“不用準(zhǔn)備了,你口中的貴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嗯?”徐小偉微微一愣,有些迷惑不解看著林辰。
但很快臉上便露出冷笑之色道:“莫非你就是三哥口中的貴客,你是要笑死我嗎?”
說著他臉上便做出一個十分夸張表情,滿是不屑與譏諷相交加。
只是還不等他再繼續(xù)開口,就又連忙掐媚無比的接過電話。
“三哥沒有什么事,就是兩個前來收購何首烏的小年輕,不滿意我開出的價格,我這就叫他們滾蛋。”
可很快,徐小偉臉上的笑容就開始漸漸收斂起來,取而代之是迷惑,下意識回應(yīng)道。
“不錯,是一男一女都很年輕?!?br/>
也就在這時,即便是在徐小偉沒有將手機開免提情況下,林辰跟陳雪梅也能很是清楚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憤怒聲。
“徐小偉你差點闖下大禍,要是林神醫(yī)有一絲不滿,只要傳進徐老耳中,我敢保證,你老爹會活扒了你的皮!”
聞言,林辰微微一挑眉,果然電話那頭是徐國清貼身保鏢冷三的聲音,難怪這徐小偉如此謙卑掐媚。
在林辰猜出打電話那人是誰的時候,徐小偉原本掐媚臉上,頓時就涌現(xiàn)出強烈驚恐,滿是難以置信看著林辰,嘴巴張的老大,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直到現(xiàn)在他才終于明白,為什么林辰先前會說那句話,原來不是裝蒜,而他就是冷三口中提及的貴客。
徐小偉只感到大腦一片轟鳴,腦子已經(jīng)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整個人都直接呆滯在原地,已經(jīng)喪失思考能力。
別看他徐小偉在外人面前是一副趾高氣揚模樣,那也是相對于普通人而言。
實際上他只是徐家旁系支脈,而且還不受重視那種,不然也不會被派來管理百芳種植基地這個夕陽紅產(chǎn)業(yè)。
而徐國清那可是整個徐家的磐石,老爺子的貴客不用多說也絕對是大有來頭之輩,豈能是他小小一個旁系支脈可招惹?
“不知徐總現(xiàn)在是否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收購何首烏的事情?”
此時,林辰帶著一抹玩味笑容,看著已經(jīng)呆滯在原地的徐小偉說道。
“放肆,你耳朵聾了嗎?小偉叫你們出門左轉(zhuǎn)滾蛋,沒聽見?”還不等徐小偉開口,站在他旁邊那名紅裙美女子就冷著一張臉,厲聲訓(xùn)斥起來。
“啪!”然而就在紅裙女子話語剛落下,寂靜的大門口就突然響起一道嘹亮的耳光聲。
只見徐小偉滿是怒火,一耳光打在紅裙女子臉上,直接讓對方連連后退好幾步。
難以想象徐小偉這種被掏空的身軀,竟然也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徐小偉你瘋了,竟敢打老娘!”莫名其妙被徐小偉給打了一巴掌,紅裙女子疼的連忙捂住半邊臉,滿是歇斯底里對徐小偉吼叫道。
“娘的!今天我不僅要打你,還要趕了你,滾!”徐小偉又氣又怒,心里把紅裙女子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個遍,都說頭發(fā)長見識短,這婆娘居然還不明白怎么回事,遲早會被這娘們給害死。
一聽徐小偉要趕走她,紅裙女子神色徹底動容,臉上滿是怨毒道:“好,好得很!徐小偉你最好別后悔!”
說完,紅裙女子便痛苦捂著臉頰,一溜煙的拋開了。
“臭婆娘!”等到紅裙女子跑遠后,徐小偉又怒罵一聲道。
而后,臉上立馬涌現(xiàn)出一抹掐媚,如一條癩皮狗般湊到林辰跟前,掐媚無比道:“林總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您先前是說要收購五十年以上的何首烏的?價錢都好說,好說?!?br/>
看著與先前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的徐小偉,林辰跟陳雪梅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濃濃厭惡。
這人做到徐小偉這么無恥的地步,也是一門技術(shù)了。
只不過以林辰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這么輕松的就讓徐小偉就逃脫,而是帶著一抹玩味笑容,看著徐小偉皮笑肉不笑道:“徐總先前你還不是叫我出門左轉(zhuǎn)滾蛋嗎?怎么現(xiàn)在就肯合作了?”
“這……我……”徐小偉額頭頓時就不滿細密的汗珠,身體都在忍不住發(fā)顫。
他現(xiàn)在恨不得給自己狠狠抽幾個大嘴巴子,早知道林辰是老爺子座上賓,他說什么也不敢用先前那種態(tài)度跟他說話。
只是世界上可沒有后悔藥吃,現(xiàn)在也只能盡量緩和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