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對上四爺?shù)难酃猓榮e有些發(fā)白,看向我的眼睛里溢滿了痛苦。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亂。難道他什么都看見了嗎?
我……
實在無法用語言形容此時的感受,心中五味雜陳。真不知現(xiàn)在該如何面對四爺。我對他扯開一抹僵硬的淡笑,yu蓋彌彰地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淡然地移開了目光,我不禁長吁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真是個好玩意兒?。 笔⒏缭谀菗u頭晃腦的。
到底什么好東西啊?我湊上前去。
“繡心,你剛才上哪兒去了?怎么沒見你的人呢?”十阿哥恍眼看見我,熱情地打著招呼。
“十爺盡想著看寶貝去了,眼中哪兒有奴婢的影子呢?”我語帶調(diào)侃地戲笑著說,“我可是一直在您身后呢!”
“哎喲!”他揚手拍了一下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腦門。拍得還真夠大力,因為聲音夠響亮,“那對不住了?!彼荒樥\懇地說。十阿哥就是這點好,直腸子,想哪說哪。
“奴婢不敢。”我嬉笑著說。老實人就是可愛,逗他還真好玩!
“繡心,快過來看看?。 笔拇舐暤貑局?,弄得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我。
這小子,該不是故意的吧?人小鬼大,心眼多著呢!我悻然地白了他一眼,扭頭假裝沒聽見。
十阿哥側(cè)身讓我站在了前面,我仔細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東西。噢!原來是一樽殷商后期的青銅酒。只是具體什么年份還要仔細研究了。就歷史年代和藝術(shù)價值來說,此物的確算得上是價值連城的至寶了。難怪連八爺平常那么謙遜謹慎的人,今天都笑得如此chun風(fēng)得意。只是不知他打哪兒弄來的。只怕也來之不易,否則也不會這般鄭重其事的。
“繡心,你瞧過這東西了嗎?”八阿哥一派氣定神閑地問。
到底是溫文儒雅的八爺,看起來就是瀟灑內(nèi)斂,不像某人,平時一副漠然的樣子,可是一說話、做事就咄咄逼人了。
“恭喜八爺,得到一件好寶貝?!蔽椅⑿χ蛩YR。以前只是在書本上見過此物的照片,親眼看到實物還是第一次呢!這還要感謝八爺,都是托了他的福。
眼前的這個酒圓形、斂口、廣肩、豐腹、圈足,器身飾滿了蕉葉紋,做工十分jing致華美,“八爺,這個酒究竟是什么年份的?”我禁不住好奇地問。
“這東西的名字叫‘’嗎?不是叫‘瓿’嗎?”八阿哥一臉詫異之se。
大家的目光都盯向了我,讓我有點手足無措。難道是我弄錯了嗎?我明明記得“瓿”和“”雖然都是古時盛酒的器具,但是還是有很大差別的。眼前這個分明就是“”嘛。
“八爺,‘瓿’和‘’雖都是盛酒的酒具。但比較而言‘’還較為珍貴些,因為‘’的工藝較為復(fù)雜,多是珍貴的青銅所鑄。而且‘’的下腹有穿鼻,而‘瓿’卻沒有。這算是它們之間最大的區(qū)別了?!蔽乙贿呎f,一邊上前指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