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諾聽到劉胖子的話,先是疑惑,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驚訝的說道。
劉胖子看到林諾的表情,先是一笑然后說道“其實說來慚愧,那個木梳子的消息我跟我的朋友前一陣子一直調(diào)查,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但是就在我有一次出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身穿披風(fēng)的男子,那個男子應(yīng)該就是救過你一命的那個人,他也給了我一個信封,我打開以后才知道那個木梳子的消息。”
“信封?什么信封?”林諾問到。
“林諾,什么木梳子?。俊币慌缘睦钇奖凰麄z的對話說的一頭霧水,索性問到。
隨后小剛就把那個關(guān)于木梳子的事情告訴了大家,這才明白為什么要調(diào)查一個木梳子。
“那個木梳子居然不是我們國家所擁有的,而是來自于歐洲某個國家。”劉胖子一邊說,一邊從床頭柜里找出一個信封。
林諾接過信封一看,跟他之前接到的信封一模一樣,唯獨就是里面的字是中文,這會林諾可以看的懂。
當(dāng)林諾看了一會以后,居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里面記載了關(guān)于一個墮落的女巫部落,那個部落曾經(jīng)也是輝煌一時,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部落中的族人跟受了什么詛咒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而死去時心臟都會莫名消失,就在族人快要滅絕的時候,最后一批人將所有的財寶與術(shù)法都放進來部落的地窖中,然后逃離了部落,最為驚訝的是,當(dāng)逃離部落的以后,那些族人居然沒有了一個接一個死的情況,反而壽命也開始正常,隨后他們在別的地方安居,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一個龐大的組織,而那個組織就在劉胖子嘴中所說的歐洲某國。
雖然這個事情已經(jīng)度過了,但是所有的財寶都落在部落的地窖中,所以現(xiàn)在這個女巫群族又回歸了這個他們祖先生活的地方,想要再尋找他們的地窖以及遺留下的寶藏財物,而且還與冥火教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成為了聯(lián)盟。
看到這里,書信已經(jīng)沒有下文了,而就在書信結(jié)束的最下方有一個血紅色的印章,上面有看不懂的字,林諾狐疑的看向劉胖子。
劉胖子看出林諾的不解說道“這個我查過了,印章是閻羅天子的印章,象征著閻羅天子?!?br/>
“什么?閻羅天子?”一旁的李平驚嘆出聲。
隨著這個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李平,李平有點不好意思,索性說道“我知道一點關(guān)于閻羅天子的事情。”
“你知道你就說啊,還在這里驚訝個什么勁!”一旁的寒不屑的說道。
李平聽到寒的抱怨,也沒有生氣,像是回憶著什么一樣思考了一會說道“以前我聽我哥給我講過,著地下有十殿閻王,每個閻王都執(zhí)掌著一殿,原本閻羅天子應(yīng)該是執(zhí)掌第一殿,因為可憐冤屈而死的人,屢次放還陽間伸冤,洗雪清白,所以降調(diào)司掌大海之底,東北方沃焦石下的叫喚大地獄。并管理十六個誅心小地獄。而這個司掌也就是第五殿。不過聽說這個閻羅天子因為冥火教的事情,被秘密安排轉(zhuǎn)世投胎,回到了陽間?!崩钇秸f道這里頓了一頓,環(huán)繞了一下四周,看到所有人都認真的聽他講以后又繼續(xù)說道“原本我還以為這個都是扯犢子的事情,為了抵御冥火教的泛濫與作惡才說出這個事情來嚇唬他們,但是你要是說這個印章就是閻羅天子的話,那么就證明我哥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聽到這里,林諾捧著書信思索了起來,別看林諾一本正經(jīng)的思考,其實啊,就是因為今天得到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讓他一時間消耗不了,所以自己正在梳理,但是正在他梳理的時候,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隨后說道“我感覺這個事情有些蹊蹺,現(xiàn)在好像是分了兩派,一派是冥火教與女巫的聯(lián)盟,而那個所謂的閻羅天子如果真的存在,肯定是不想讓這個事情發(fā)生,所以要是被冥火教找到這個地窖,那么豈不是很危險?”
一旁的寒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著冥火教就算是有意拉攏這個女巫部落,但是如果找到這個部落的地窖,別的不說,單單就是女巫的術(shù)法,就是一個不小的戰(zhàn)斗力,如果到時候冥火教的所有教徒都是女巫,那個是一個多么恐怖的存在???”
“那為什么這個女巫會找你朋友的麻煩?。侩y道你朋友是這個地窖的關(guān)鍵人物?”一旁的徐晨曦不解的問到。
是啊,這是一個解釋不通的事情,為什么那個女巫會找到劉毅身上,還要將自己偽裝成黃皮子,而且看樣子,上次受挫以后居然沒有再找過劉毅的麻煩,如果是關(guān)鍵人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會不會是因為他與這個事情有關(guān),但是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們在一旁一直監(jiān)視?想來個放長線釣大魚?”寒思索的問到。
想到這里,林諾突然站起來說道“那劉毅豈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