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挺帥的?!?br/>
張星瑋手拿著碗筷,看著電視上自己的姿態(tài),搖了搖頭有些自我嘲諷的笑了一聲。
電視上,他本人坐在高凳上這么一說,確實有種大氣磅礴的感覺。
秦家的支柱在這,想找秦家的麻煩就找他。
“秦理,你叔叔真的酷!”馮雪嬌回頭看了秦理一眼,說道。
黃姝和王頔也看了過來。
“嗯。”秦理視線并沒有離開過電視,只是以輕淡描寫的語氣回了這么一聲。
然而,在他身旁的三人作為他的最好朋友,都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
同理,作為最懂秦理的黃姝,也頗有代入感的抿了抿嘴,繼續(xù)看向電視,看著那個也自稱為她叔叔的中年男人。
醫(yī)院。
“天,我睡了?!崩先硕⒅娨暽系膹埿乾|,嘴角邊的微笑一直都沒有下落。
老人隨著秦家支柱那句話落下,心態(tài)越發(fā)平和安穩(wěn)。
“好的,爺爺,睡吧。”秦天那面癱的表情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回應(yīng)。
老人點了點頭,緩緩閉上了雙眼。
秦天看著老人,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因為老人雖然是閉上了眼睛,但整個面貌卻是容光煥發(fā)。
電視上的采訪仍然繼續(xù)。
“好的,我們明白了?!?br/>
費正業(yè)看著面前的男人,露出了主持人職業(yè)化的微笑。
“不過,秦先生你既然說到了不需要殺人犯安排,是覺得一個殺人犯自己犯下的罪孽其實是不應(yīng)該連累到其家屬,甚至兩者之間都不應(yīng)該有所關(guān)聯(lián)嗎?”
電視的聲音一直在響著,就像一根根無數(shù)的線頭向外延伸,牽連到很多人。
聚集在小賣部里看電視的人們,家家戶戶一邊吃晚餐一邊看電視的人們……有前面特大通知和罪犯的處理作為鋪墊,這些人的視線其實從沒離開過省電視臺。
就好比王頔家中,四人都死死盯著電視上坐在右邊高凳的男人,想要知道那個男人的回答。
秦理抿了抿嘴,表情雖然不變,但其雙手卻是緊緊的捏在了一起。
兄弟連心,醫(yī)院里恢復(fù)沉默寡言的秦天心中也并不是像他表情那樣那么平靜。
電視上的鏡頭默默移到張星瑋那平靜的臉龐,他表情不變,點了點頭,沉聲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br/>
“一個罪犯自己做下的罪孽與其無辜的家屬又有何關(guān)系?家屬又有什么錯?”
說到這,張星瑋微微瞇起了雙眼,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當(dāng)然,罪犯與其家屬的親情和血脈是一種割舍不了的關(guān)系,再加上人又是一種復(fù)雜性的生物,盡量避免與罪犯乃至罪犯親屬接觸乃至歧視卻是很正常的事,因為這是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
“我希望,這些人能夠盡量的控制住自己,不要把自己所有的惡意和歧視全部都擺在明面上或者全部傾倒在罪犯家屬的身上,因為……他們是無辜的!”
費正業(yè)一聲不哼,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可,隨后默默翻頁。
“好的,秦先生,我們已經(jīng)大概理解你的想法了,按照您說的話,作為秦大志的弟弟,你是否在哪些方面上有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或大眾上的惡意?”
在電視機外所有觀眾那略有思考的視線中,張星瑋淡然的笑了笑。
“我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但我的侄子也就是秦大志的兒子秦理和一個老友的女兒黃姝倒是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