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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世家 不知怎的錦鴻的腦海中突然

    不知怎的,錦鴻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齊敏兒的模樣,就是那個在楚縣被奪舍的苦命女子,隨即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紅線食人腦髓,然后盤踞顱內(nèi),將整個身軀據(jù)為己有,但表面看上去卻和正常人一般無二。

    這與李四娘遇到的明顯有些不同,估計只是被附身了而已,只要把那家伙從李四娘體內(nèi)逼出,便能救得李四娘性命。

    想到此處,錦鴻莫名的松了一口氣,暗道若是李四娘那種尤物就這般香消玉殞,著實可惜了。

    不過隨后卻想狠狠給自己一耳光,暗罵自己花心,居然對李四娘都有想法。

    李玉等人自然不知錦鴻剛才內(nèi)心的一番心理活動,每個人都用著不同的目光看著他,李玉是無條件地信任他,所以眼中滿是信任和信心。

    李員外因為心系愛妻安危,而錦鴻無疑被他視為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所以眼神非常焦急,帶著一些祈盼。

    至于那位李府第一客卿的諸葛先生,則是一臉的狐疑和不相信,錦鴻在這愣得越久,他臉上的狐疑就越濃厚。

    錦鴻用眼一掃,便將他們的態(tài)度了然于心,轉(zhuǎn)頭看向那間屋子,房門和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靜得有些可怕!

    那房間離幾人所站的位置不過十步距離,錦鴻緩緩走去,在踏上門前走廊的時候,他就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推力在抗拒著所有想要靠近的東西。

    這種東西對諸葛先生這種普通的極武修行者有用,但對錦鴻來說卻并非什么大事,一縷淡紫的極武自錦鴻的手中鉆出,與此同時,這房屋周圍的無形氣場也微微波動了一番。

    錦鴻將那只手貼上房門,然后微微用力一推,那房門便像尋常一樣,“吱呀”一聲就打了開來。

    身后三人面色皆是一驚,但表情卻略有不同。

    李玉是“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歡喜和仰慕!

    李員外是“太好啦”的驚喜!

    諸葛先生則是“怎么可能”的驚訝和不敢相信!

    錦鴻朝著身后回頭一笑,反應過來的三人立刻就要趕上前去,不過卻被錦鴻搖手阻止了,雖然他能毫無阻礙地穿過這氣場的阻礙,但畢竟氣場還在,對尋常人的阻力也并沒有消失。

    那諸葛先生似乎覺得錦鴻是在故意看輕他,一時氣盛,便腳下發(fā)力,好歹也是極武修行者,這一下的速度也是十分快的。

    但就在上到走廊的時候,他的身體卻突然如同撞倒彈簧上一般,來時的速度有多快,被彈回去的速度就有多快。

    “嘭”的一聲,原本李員外坐的那張石桌和周圍的石凳被這彈回的身體撞得支離破碎,若不是李玉眼疾手快,將李員外攙扶到一旁,這一下肯定不是這位“老當益壯”的員外郎能承受得了的。

    錦鴻心中暗笑,沒有再去理會那諸葛先生,只是用眼神示意李玉稍安勿躁,便舉步邁進了房屋之內(nèi)。

    屋外躺在地上直哼哼的諸葛先生一口老血噴出,就那樣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當錦鴻的身影邁入房內(nèi),距離那房屋有五尺遠的距離后,那房門又再次自動關了上來,屋外的李玉緊緊抓住李員外的衣袖,惹來李員外一陣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很緊張他?”人老成精的李員外如何感覺不出自己女兒的心事。

    “沒……沒有!”李玉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但不知為何,卻又堅定地點了點頭,雖然有些羞于出口,但直爽的性子卻讓她變得勇敢很多。

    喜歡他就是喜歡他,沒什么好遮掩的!

    李員外笑著拍了拍女兒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一輩子,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去了,屋內(nèi)的這個家伙倒還不錯,無論是樣貌還是氣度。

    “如果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改明兒爹就讓媒婆去他家提親如何?”

    李玉有些受不了自家老爹的說起風就是雨,轉(zhuǎn)頭看向一邊作不理會狀,但還是忍不住搖頭輕嘆一聲:“不知道,他是當今安平君的兒子?!?br/>
    原本心中在為女兒找到意中人樂呵的李員外聽到這句后,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先不說安平君能不能瞧得上他們這種商人世家,就這兩天傳聞中安平君的公子與當今長風長公主之間的事情,就讓他覺得自家女兒與錦鴻并無多大可能。

    “唉…難道是我李家兒女合該如此苦命乎?”李員外一聲嘆息,讓身旁的李玉也不禁傷感了起來。

    她那不成器的哥哥,便是因為情之一字,離家出走,至今沒有任何音信。

    屋外的父女兩一時陷入傷感之中,屋內(nèi)的錦鴻卻才剛剛適應了屋內(nèi)暗淡的光線。

    隨著房門的關閉,屋內(nèi)再次陷入了幽暗之中,雖然還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但也讓錦鴻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屋內(nèi)并沒有想象中的凌亂不堪,墻壁上和地板上也沒有預料中的抓痕,一切都顯得非常整齊和干凈。

    唯一與此處的整潔有些格格不入的,就是一床凌亂的床褥,但上面沒人,倒是從床后傳來輕微的響動,錦鴻緩步繞了過去,手中紫色長劍已然散發(fā)出凜凜殺氣,雖然是個修為很弱的家伙,但錦鴻卻不敢大意,因為自己還有傷在身,用不得全力。

    不過想象中的突然襲擊并沒有到來,錦鴻的眼前只有一個女人背對著他跪趴在地上,不過讓他瞬間有了噴血沖動的是,那女人全身上下未著片縷。

    女人似乎也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身,也不遮掩自己,保持著那種跪趴著的姿勢,回頭沖著錦鴻嬌媚一笑,正是那被困在屋內(nèi)的李四娘。

    要知道李四娘無亂是容貌和還身材,都屬于極品,此時再配上這種姿勢,讓錦鴻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差點就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錦鴻立刻運起周身極武,在體內(nèi)來來回回轉(zhuǎn)了數(shù)個周天,才將幾欲噴發(fā)的欲念給強行壓了下去。

    心中暗罵:“若你不是李玉的后娘,若我心中沒有長風,看我不當場把你那啥了!”

    但說出口的卻是:“李四娘?”

    錦鴻試探著喊著李四娘的名字,他估計現(xiàn)在的李四娘應該是被她體內(nèi)的家伙控制了神智,不然眼前這一幕肯定不會發(fā)生。

    果然這一聲“李四娘”并沒有獲得對方的任何回應,反而是對方像小狗一般把頭尾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仰著頭愣愣地看著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在極武的加持之下,錦鴻的心性不再受眼前“李四娘”的干擾,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想要靠近一些,但就在距離對方還有三尺距離的時候,李四娘卻突然惡狠狠地沖著錦鴻狂吼起來。

    直到這時,錦鴻才明白為什么那諸葛先生要用“毛骨悚然”來形容這個聲音了,確實恐怖異常,讓人有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忌憚感。

    這時候的李四娘哪還有半點嫵媚艷麗的樣子,臉上盡是猙獰地神色,青色的血管從脖子開始,在那白凈的皮膚下根根凸起,猶如快要炸裂一般,原本嫵媚的眼睛此時卻只有一片黯淡的眼白,睜得大大的。

    錦鴻快速退出丈許,李四娘卻依然怒吼不止,一道清亮的紫光從錦鴻手中射出,直接打在李四娘的眉心處,瞬間一道散發(fā)著紫色光暈的極武緩緩在李四娘的身體上流動,而隨著這道紫光的流動,原本還在怒吼不止的李四娘慢慢就安靜了下來。

    似乎是因為保持跪趴的姿勢有些久了,李四娘緩緩將身體放在了光滑地面上,呈匍匐狀趴在地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

    “四娘?”錦鴻再次出聲喚道。

    這時明顯能感覺到李四娘的身體突然一震,然后便見到她一臉驚懼的樣子,緩緩抬頭望向了聲音的源頭。

    “錦公子?”有些驚喜,但更多的還是不敢相信,所以喊出的稱呼也變得疑惑了起來。

    錦鴻笑著點了點頭,剛才那一道紫光便是錦鴻用來清除心魔的一縷寧神精氣,可以鎮(zhèn)壓內(nèi)心邪念。

    開始只是抱著試一下的心態(tài),將這縷寧神精氣打在李四娘身上,想不到還真有效果,不得不說這是純粹的運氣使然。

    一抹嫣紅迅速爬上李四娘嫵媚的俏臉上,因為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連塊巴掌大的布都沒有,傲人的身子就這樣沒有半點遮掩地全部呈現(xiàn)在錦鴻的面前,讓她如何不羞。

    不過她倒并沒有怪罪錦鴻的意思,因為自己的情況她自己知道,錦鴻是為了救她才進來,在她看來,這種情況也只有錦鴻才有這個能力來救她。

    錦鴻見李四娘清醒過來,便有意轉(zhuǎn)過身去,不去看她,以此來避免兩人的尷尬,李四娘輕輕一嘆,臉上竟然有著一縷失落的表情閃過,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有些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氛圍,還是錦鴻先開口道:“四娘還記得當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這個話題倒把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化解了不少,李四娘努力回想著當夜的事情,因為當天是自己和李員外一月一次同房的日子,所以吃過晚飯后,她就被李員外拉著急沖沖地回了自己的小院,也就是這里。

    當然這些都是女子閨房之事,是羞于告訴其他人的,李四娘思忖半晌,緩緩道:“當晚我與員外睡下之后,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睡夢中醒來,見到那晚的月光格外明亮,照進屋內(nèi)的地板上,猶如白晝。

    員外本來睡眠都不怎么好,我心想這么亮的光照,很容易把員外刺醒,便下了床想去把支起來的窗板放下,可是當我來到窗邊的時候,卻聽見窗外響起了細微的哭聲,不仔細去聽都發(fā)現(xiàn)不了。

    起初我以外是哪個丫鬟受了欺負,躲在這里宣泄情緒來著,可是當我探出頭去卻什么都沒看到,當時我心下奇怪,但也沒刻意去管,便伸手想去取支撐窗板的架子,也就在那時,一道白影從我眼前閃過,我便什么都不記得了?!?br/>
    “那后來可有清醒過?”錦鴻追問道。

    李四娘點點頭,用頗有些幽怨意味的語氣道:“自然是有,不然我這般模樣,讓你瞧見豈有不驚聲尖叫之理?”

    錦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頗為尷尬,不過從李四娘給出的信息來看,錦鴻對有些東西感到頗為驚奇。

    “李員外都這把年紀了,居然還這般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