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雷虎身子一個哆嗦,還真的是被江流風嚇得閉嘴了。
江流風也懶得再搭理他,掃了一眼這幾個高頭大馬的人一眼,能看得出來,這幾個人應該都是當過兵的,身上有那么一股彪悍的氣息。
“你就是殺死了我?guī)讉€兄弟的人?”那領頭的人問道。
江流風淡淡道:“我在殺他們的時候,可不知道他們是誰的兄弟?!?br/>
“嗯?這么說,你是承認了???”幾個人聞言,臉上全都是露出了強悍的殺意。
江流風擺手道:“別激動?。〈蟾?,就算是我殺了他們,但我又不是因為他們是你們兄弟才殺的他們,所以他們的死,其實不能怪到我頭上??!”
“這話啥意思?”幾個軍人大老粗面面相覷,都有點要被江流風這話繞暈了。
江流風拍拍沈果屁股,放開了她,朝著那幾個雇傭兵走去。
沈果瞪眼,想追上去揍他一頓,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站在原地沒動。
“來,哥幾個,大晚上的出來一趟,你們也是辛苦了,抽根煙再聊?!苯黠L掏出一包煙,挨個兒抖給那幾個人。
領頭的瞇眼,深深看了眼江流風,最后把香煙接過去了,其他幾個人見狀,也就接了煙點上。
一群人隨即聚在一塊兒吞云吐霧了起來。
江流風噴出一口煙霧,道:“哥幾個,你們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哼!我們收到了我們兄弟死亡的消息,天黑前才進城,本來是要去找他們的雇主雷大老板說清楚,但是聽說雷老板瘋了,而且就是在這里被弄瘋的,就過來看看了?!鳖I頭人道。
江流風嘿笑,道:“那你們來的倒是巧了,還能看到歷史重演。昨晚我就是這么對那雷老頭子的,嘿嘿!”
“也就是昨晚,你殺了我們那 幾個兄弟?”幾個雇傭兵一想起這事兒,又是對江流風神色不善了。
江流風連忙擺手道:“哥幾個,這事兒可不能這么算啊!”
“嗯?是你殺的就是你殺的,還能有別的算法?”
“呵呵!當然有。這樣,你們先聽我把事情經(jīng)過說清楚,然后咱再分析分析,你們那幾個兄弟的死,應該由誰來負這個責任,行不?”
“你說!”
沈果在一旁聽著江流風跟這幾個雇傭兵說話,直翻白眼,同時暗自在為這些雇傭兵祈禱。完了,江流風這家伙一張嘴皮子能把死的說成是活的,你們跟他掰扯,這仇還能報得了么?
“這事兒啊,得從雷家那對操蛋父子跟我的過節(jié)開始說起,是這樣的啊……”
江流風蹲在地上,那幾個雇傭兵也是一時有些入神了,跟著他蹲在地上,聽著他絮絮叨叨地念叨了起來。
足足十來分鐘之后,江流風才總算是把跟雷家父子的過節(jié)給說清楚了,然后又挨個兒給幾個雇傭兵散了一圈煙,接著道:“然后,昨天晚上,雷殺,也就是上面被我吊著的那個家伙的老爸為了討好島國人,把你那幾個兄弟派去抓我,我為了保護倆小女生吧,當場沒有反抗,到了現(xiàn)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兒了,這才動手?!?br/>
“唉!動手之前啊,其實我壓根就沒想跟你那幾個兄弟過招,就是想嚴懲那雷老頭子和那幾個島國人算了,可是,雷老頭子拿你幾個兄弟當擋箭牌,而你那幾個兄弟也太敬業(yè)了,飛刀搜搜地直往我身上扎,我那也是不得已對他們出手??!”
他說到這里,抬手抹了一把眼睛,還真的是抹了一把淚水,不過到底是出于傷心才掉的眼淚,還是因為被煙霧給熏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哥幾個,聽我說了這么多,你們該清楚了,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是,你們幾個兄弟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但是真正把他們往黃泉路上送的,卻是雷家那老小子,還有那幾個島國人??!”
“如果不是他們把你們那幾個兄弟當槍使喚,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誤會,如果不是他們迫于無奈,被雷老板逼著跟我動手,又怎么會被我,被我,唉!”
江流風說到這里,繼續(xù)抹淚,感覺十分傷心,叫人動容。
幾個雇傭兵面面相覷,臉上的殺意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無蹤了。
那領頭的抬手拍了拍江流風的肩膀,嘆氣道:“哥們,別內疚了,我們不怪你!”
“???我殺了你們的好兄弟,你們,不怪我?”江流風露出驚愕之色。
一個雇傭兵說道:“我們當雇傭兵的,早就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襠上過日子的人了,我們殺的人可是不少,也知道總有一天會被人干掉,公平的很,不會真的抱怨誰下的手?!?br/>
“對,我們這一次來,只是想知道我們的兄弟死得值得不值得!”
“現(xiàn)在我們知道他們死在你的手上,只能說他們技不如人,唉!”
幾個雇傭兵紛紛表態(tài),話雖然都不一樣,但基本上是同一個意思,不打算追究他江流風了。
江流風眨眼,試探著道:“你們的意思是,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不行!”領頭的雇傭兵猛地站了起來,身上殺氣凜冽。
江流風嘴角一抽,心中暗道,我靠,老子給你們洗腦洗得這么辛苦,你該不會還要報復我吧?
領頭雇傭兵看了眼半空中的雷虎,咬牙道:“我那幾個兄弟的死,責任不在你。但是必須有人負責!是雷家雇傭了他們去干那種破事兒,他們應該負責!你說的那幾個島國人,教唆雷老頭子派我那幾個兄弟去對付你,那幾個島國人也應該為他們的死負責!”
“沒錯!如果他們不是被派去干那種不仁不義的事兒,也就不會死!”其他幾個雇傭兵也都叫嚷了起來,義憤填膺的。
江流風感動地都快要哭了:“深明大義!大哥,你們可真是深明大義??!”
沈果捂臉,真是無語了,這也能被這家伙把死的說成活的了?看來接下來要倒霉的不是他,而是雷虎了。
“大哥!你們都是真漢子,我江流風想交下你們這幾位朋友,行不?!”江流風握住那領頭的雇傭兵的手使勁兒搖晃著,沉聲說道,一臉真誠。
“行!你連軍刀幾個人都能干掉,也很有骨氣,我們幾個,交下你這個朋友了!江流風是吧?我是他們的老大,刺刀!”
“我是大刀……”
“我是小刀……”
“我叫菜刀……”
幾個雇傭兵紛紛上前自我介紹。
江流風:“……”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名字啊?你們真是雇傭兵,不會是打鐵匠吧?
不過江流風也不好意思取笑他們的名字,一一握手寒暄,最后朝那領頭的道:“刺刀哥,他是雷虎,接替他那被我整瘋了的老爸雷殺的位子,不過因為又給我出幺蛾子,所以才被我弄到這兒來的,現(xiàn)在交給你們了,你們想怎么處置都行!”
“哼!兄弟,你干得好!對付這種人,就該怎么干!”
“嘿嘿,流風哥們,你這招,挺有創(chuàng)意的啊,我喜歡!”幾個雇傭兵消除了跟江流風的間隙之后,便全都在情感上和他站在了一塊兒了,紛紛打量著被吊在半空的雷虎,嘻嘻哈哈的指點了起來。
雷虎幾乎是要瘋了。
他被吊在空中半天,本來還指望著那幾個雇傭兵能搭救他,可是怎么也沒想到,也不知道江流風跟他們說了什么,一伙人居然就變得跟好朋友似的了!
“流風,你說說,你打算怎么整他?要說起來,我那幾個兄弟的死,和他也脫不了關心,你可得幫我們把那一口氣也給出了!”刺刀道。
江流風立即拍著胸脯道:“哥幾個放心,我肯定不會這么便宜就放過他!這還只是第一發(fā)而已呢,明天還有好戲看呢!”
“哦?那我們哥幾個可要跟著你一塊兒瞧瞧了!”
“對,咱現(xiàn)在的目標是一致的,既然你要整治這小子,那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說,我們幾個幫你搭把手,沒問題!”
幾個雇傭兵紛紛表態(tài)。
江流風聽得喜出望外,這可是額外的福利啊!
有這幫雇傭兵幫忙,能干的事情可就多得多了!
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道:“唉,兄弟們,你們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和你們也算是半個同行,也是給人當保鏢的,可是自從昨晚那事兒之后,我的雇主就被人綁架了,現(xiàn)在我正頭疼著不知道該咋辦呢!”
“嗯?兄弟,你這么有本事,還有人能在你手里把人綁走?”
“如果是我的雇主在我身邊,那肯定啥事兒沒有。但問題是,我被人用了調虎離山之計唉!喏,就那家伙,中午的時候喊了幾十個人到學校門口砍我,可是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另一伙人,居然偷偷溜進了學校把我雇主給綁走了!唉,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只怕是兇多吉少啊!”
“原來是這樣!兄弟,你這事兒,我們幫你打聽,天亮之前,肯定給你個準話!”刺刀朗聲道。
江流風聞言,頓時感恩戴德,要的就是這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