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中,有沒有與這畫上的女子長得一樣的人!”春喜厲聲叱問,眾婢女大驚,卻沒有一個吭聲,都紛紛垂首下去。
冷凝見狀,便以管事的身份上前去,細細端詳,繼而笑盈盈禮貌道:“王妃,我們苦水殿之中倒是有這么一號人物,叫做司徒墨,不過墨兒出去做事了,可能要到了下午才會回來!還請王妃午時再來!”
冷凝如此說,春喜哪里肯依,愈想愈氣憤,便什么話也不說,反手一技耳光就這么毫無預兆地甩在了冷凝嬤嬤的臉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冷凝的嘴角被抽打出了血絲,她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捂著自己紅腫的臉,一言不發(fā),渾身卻是瑟瑟發(fā)抖。
“賤婦,居然要本王妃等她?這是什么道理!你們這群奴才,真是越發(fā)的猖狂了!”春喜宛如一個悍婦一般將在場的奴仆罵了個狗血淋頭,繼而抬腳意欲再將面前的冷凝踹上數(shù)腳方能解氣,卻不想被忽然沖出來的一名女子硬生生地拽到了一邊,春喜轉頭正是那個膽敢阻撓自己的女婢,那個可憎的面目,可不就是那玉如墨嗎!
司徒墨仰天捧腹,狂笑。
“你……你這個賤人……你放手!”春喜一面掙扎,一面口頭嘴硬,可是,司徒墨卻最終還是沒有放開她,反而各種“調戲挑逗”。
“王妃,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說我是賤人我就是了么?眾目睽睽之下,我勸您還是不要信口雌黃了,她們,是不會相信你的,還有啊,俗話說,打是情罵是愛,你又打冷嬤嬤,又罵我,你倒是給個準信兒,你愛我們其中哪一個啊,不然,你可讓我忐忑的喲!”司徒墨此言一出,在座的女婢們便也再裝不住矜持,紛紛捧腹大笑起來,春喜尷尬,臉漲得通紅,卻依然死鴨子嘴硬,強詞奪理。
“誰說我愛你啦!你這賤人還真是不要臉,說的都是什么折煞人的蠢話!”
司徒墨聽她這樣說,便笑得肝腸寸斷,越發(fā)的厲害了。
“王妃還說不愛我,瞧瞧這小臉蛋兒,喲喲喲,都紅了不是,我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所以王妃如果您真的愛我,還是不要憋在心里啦,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看你這么激動,還說對我沒意思,誰信吶!嗯?!”司徒墨說著,還有意將自己的臉朝著春喜靠近了幾分,她抬起自己的手指輕輕捻起春喜白嫩的臉蛋兒,笑得曖昧不清。
眾人則是捂著嘴,“嘴角抽搐”的緊。
春喜見司徒墨有這樣的行為,渾身頓時雞皮疙瘩頓起,哪里經受得住她這樣搗騰,便發(fā)了瘋似的掙開她的臂膀,嘶叫著沖出了苦水殿的大門,走的時候還振振有詞地罵罵咧咧。
眾人見司徒墨將春喜攆走,心中是又覺得好笑,又覺得佩服,以前,她們總覺得司徒墨只是性子孤傲,想不到,竟還有這么一手。
只是,雖說春喜這次找茬不成,但是此人素來心胸狹隘,易記仇,只怕司徒墨的日子,以后,便不會似今日這般太平了。只是,依照司徒墨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剛烈個性,暴風驟雨對她來說,根本就是一樁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