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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娘一樣,倒是挺聰明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娘一樣沒良心?!?br/>
離凰打量慕容九一眼,語焉不詳?shù)刈I諷道。
她的娘親?
慕容九心里咯噔一下,離凰說的娘親,到底是哪個?
是水家的水心月,還是她那個可能是魔族,或者是人族的娘?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不懂?那算了,我沒時間和你鬧?!?br/>
離凰冷冷地看她一眼,水袖一甩,就要拂開慕容九。
慕容九早提防著離凰呢,離凰一動,她的右掌一翻,紅蓮業(yè)火噴薄而出,頓時把她的水袖,燒成了灰燼。
“紅蓮業(yè)火?”離凰呵地一笑:“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紅蓮業(yè)火還是回到了你手里?!?br/>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問你,步衾歡到底在哪兒?你們要做什么?”
慕容九懶得理會離凰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只問自己關(guān)心的問題。
一看到慕容九這滿臉維護(hù)步衾歡的表情,心里就覺得一陣氣悶。
當(dāng)初,那個女人又何嘗不是一副深情似海的樣子?
可是最后,還不是為了神族,把魔尊送入了萬劫不復(fù)之地?
離凰著實(shí)不想再和慕容九廢話,但慕容九又不放她離開。
氣悶之下,離凰直接對慕容九出手。
離凰在玄靈大陸上的時候,是普通的無法修煉之人不假。
但是來到仙古大陸上后,有魔尊為她重續(xù)筋脈,這些年她一直在魔族中閉關(guān),實(shí)力豈是慕容九可以相提并論的?
離凰一出手,慕容九便感覺到,對方體內(nèi)力量的磅礴,她根本不是離凰的對手。
為了步衾歡,只能一拼了!
慕容九面色一沉,手中的誅仙棍,輕巧飛揚(yáng)。
看到她們倆打起來,冥尊就在一旁看著,好像是一個旁觀者,在看戲一樣,完全忽略了自己的任務(wù)。
目光觸及到慕容九的臉上,冥尊遙遙想起,那個曾經(jīng)被他喚作姑姑的女子。
當(dāng)年,姑姑也是這個風(fēng)采……
若非姑姑英年早逝,也許……
冥尊的眸光,變得更加昏暗,思緒似乎已經(jīng)飄遠(yuǎn)。
就在這時,離凰一掌打在了慕容九的肩膀上。
慕容九踉蹌地后退兩步,險些摔倒。
剛剛穩(wěn)住身形,一股血腥味兒便涌上了喉頭。
“臭丫頭,這是你自找的!”離凰板著臉,雙手打出一個符結(jié)。
緊接著,慕容九身后出現(xiàn)一個碩大的黑洞,仿佛漩渦一般,高速旋轉(zhuǎn)著。
慕容九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黑洞里便涌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力,將她的身子,往里面帶去。
慕容九不知道那黑洞里是什么,但她覺得,離凰肯定不會送她去什么好地方。
思及此,她眉頭一皺,猛烈地掙扎起來,想要掙脫那吸力的控制。
“小丫頭,你就省省力氣吧!”離凰淡漠地道。
慕容九看她一眼,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以后,離步衾歡遠(yuǎn)一點(diǎn),你自可安然無恙?!彪x凰忽地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么意思?
慕容九抬頭看著她,正想發(fā)問,卻見她看著冥尊:“以后你也別再為難著丫頭,若是讓我魔族知道,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離凰身子一閃,消失在原地。
慕容九想要叫住她,追問步衾歡的下落,卻來不及了。
她已經(jīng)掉入了黑洞中。
黑洞里,高速旋轉(zhuǎn)的頻率和失重感,讓本就受傷的慕容九,直接陷入了昏迷。
看到慕容九跌入黑洞,冥尊眸光微微一閃。
下一秒,他的身影一閃,忽地出現(xiàn)在黑洞前。
在黑洞消失的前一刻,進(jìn)入了黑洞。
“慕容姑娘!”
夏青的聲音,是慕容九深度昏迷前,最后聽到的一句話。
看到慕容九和黑洞一前一后消失,夏青面色一變。
好端端的人,就這么消失了……
換做是誰,都要被嚇一跳……
不知道睡了多久,慕容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海里一陣刺痛。
看了看周圍,她竟身處在一間房子里。
房子只是一間,普通的木頭房子,古香古色的,沒有什么奇怪之處。
慕容九躺在床上,頓了一會兒,大腦這才開始運(yùn)轉(zhuǎn),回想起來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步衾歡被人帶走了!
一想起這些事,慕容九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步衾歡被人帶走了!
再細(xì)細(xì)地捋下去。
離凰不知為何,成了魔族之人,看樣子還是魔族中,有一定權(quán)利的。
否則,青龍也不可能幫著她,把步衾歡擄走。
對了!
她不是被吸入一個黑洞里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慕容九腦子生疼,推開被子,翻身走下床。
出了門,外面是一片翠綠。
看著周圍極盡陌生的環(huán)境,慕容九有些茫然。
這是哪兒,她怎么會在這里?
“醒了?”忽地,一道男子溫潤清冽的聲線響起。
慕容九愕然回頭,只見不知何時,她身后站著一個正端著飯菜的男子。
男子穿著一襲白色內(nèi)袍,外披淡青色外袍,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
“你是……”慕容九遲疑地看著男子。
“哦,我叫玄河?!蹦凶幼晕医榻B道:“我是這云北村的村民,早起的時候,見你昏倒在路邊,便把你扶了回來。”
“……”對于玄河說的話,慕容九沒有一點(diǎn)印象。
不過,她當(dāng)時昏迷了,沒有印象也正常。
“姑娘,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是否好了些?”玄河長了一張笑模樣,即便是不笑的時候,臉上仿佛也掛著一抹溫和。
這樣的人,天生討喜,讓人生不起戒備。
慕容九點(diǎn)點(diǎn)頭:“我現(xiàn)在好多了,多謝你的救命之恩?!?br/>
“姑娘客氣了?!毙有α诵Γ骸肮媚?,你昏睡了三日,現(xiàn)下也該餓了吧?不如進(jìn)屋吃點(diǎn)飯?”
“三日?你是說,我昏迷了三日?”慕容九驚訝地瞪大了眸子,她怎么會昏迷這么久?
“確實(shí)是三日?!毙酉肓讼耄a(bǔ)充道:“我將你帶回來,你便在床上躺了三日,至于我把你帶回來之前,你昏迷了多久,我不知道?!?br/>
天!慕容九只想對自己翻一個白眼。
步衾歡下落不明,她卻昏迷了三天……
“姑娘,你怎么了?”看到慕容九神色一變,玄河忙問道。
“沒怎么。”慕容九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沒告訴玄河實(shí)話。
“那要是沒什么的話,你進(jìn)來吃點(diǎn)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