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唐寅正站在屋外等我,見我出來了,他快步走到了我的身邊,拽著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了懷里。
“夫人,這幾日玩的可好?咱們該回了。”
“回?”唐寅的話讓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說這個?”
唐寅同瞇著眼笑了笑,他伸手在我的眉心點了一些,調笑的說著:“夫人明智,為夫未曾同掌門師兄打招呼便離開了這么多日,如今連穆衿師侄升仙的時候都不在場,師兄已經(jīng)非常不高興了,夫人就算是同情同情為夫,可憐可憐為夫,同為夫一起回去可好?”
我眉頭一挑,看著他搖了搖頭:“沒什么可憐的,你若是著急就先回去呀!我還想再在這里同小玥多待幾日呢!”
唐寅仿佛早就猜到我會這么說一樣,他摟在我腰上的胳膊一個用力,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倒扛在了肩頭上。
“為夫就知道夫人不會同意,所以為夫一早便準備好用強的了?!?br/>
說著,他嘴角含著笑,喚來仙云將我扔在了仙云上。
仙云軟軟的,如同躺在了棉花團子上一樣,我動了動身子,正準備坐起來,唐寅突然俯身壓了過來。
他絲毫不客氣的壓在我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吻隨之而來。
我急忙推了推他,將他的身子推在了一邊。
“不要這樣,舉頭三尺有神明,天上的仙人都看著呢!”
“看著又怎樣?為夫同夫人拜堂成親的時候,他們同樣見證過了。這個時候,為夫同自家夫人親熱一番,有什么不可?”
我從他的身子下鉆了出來坐在了一邊。
“這可是仙云上,仙云在仙界并不罕見,你這樣對我,說不準一會便有小仙童出現(xiàn),以傷風敗俗的理由將你抓走,關到?jīng)]有人煙的仙冤里去?!?br/>
我的話讓唐寅瞇著桃花眼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然而他只是笑了一番,卻沒有再將我壓在身下了。
我們兩個人就這么躺在仙云上,靜靜地想著玉華山飄去。
就像來的時候那么迅速,回玉華山的時候,同樣沒用了多長時間。
仿佛有人已經(jīng)料準了我們兩個人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仙云前腳剛踏入玉華山,便被人攔下了去路。
這一次攔下我們去路的并不是哪一個人。而是整個玉華山的弟子們。
站在最前邊的是弎參掌門以及大長老、二長老和弎散真人,他們的身后跟著眾多的弟子。
“恭迎三長老回山,恭迎子兮仙友回山。”
仙友?
我的眉頭一皺,看向了身旁的唐寅,唐寅并沒有回答我,而是拉著我的手走下了仙云。
不知怎么的,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急忙甩了甩拉著我手的唐寅,卻并沒有甩開。
“感覺各位師門的照料,希望今日眾位能見證一下,我同子兮仙友結為道侶的婚事?!闭f著,唐寅順手摟在了我的腰上,向上眾人走去。
唐寅的話讓我一愣,猛地扭過頭看向了唐寅,卻見唐寅一臉無辜的看向了我。
“夫人不早就同為夫結親了么,這個時候何故這樣的表情?!?br/>
看著唐寅的樣子,我不高興的瞅著眼前的一切。轉過身,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唐寅已經(jīng)想辦法讓眾人都見證了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將我松開,他抓著我的手,手指慢慢的滑向了我的手腕。
手腕上被曲邪種下的東西還在,我身子一軟,順勢倒在了唐寅的懷里。
以外人的角度看來。仿佛我是在同他投懷送抱一樣。
唐寅在我的記憶中,一直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存在,沒想到他竟然也會用我身上的神魂情咒啦來威脅我了。
失望的看著他,我沒有再反抗。反倒是怪怪的站在了唐寅的身邊。
修真界的弟子們若是結成道侶,并不像人界一樣大擺筵席。
在修真界,只要男方當著眾人的面同你求了婚,而你在眾人的面前沒有回避,那么便算兩個人結成了道侶,沒有意外,其他人不許干涉道侶的。
感受著手腕處傳來的陣陣酸麻,除了隱忍外,我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再做什么。
玉華山的弟子們仿佛感覺到了我身子不斷傳出的抗拒氣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靠近我,反倒是匆匆瞥了一眼后,快步離開了。
“夫人不高興么?”同旁人打完了招呼,唐寅突然扭過頭看向了我。
“你強迫我。”我看著唐寅,淡淡的說了出來。
聽我這么說,唐寅愣了一下,“為夫什么時候強迫過你?”
被唐寅的話一問,我反倒是對不上來了,看著他的眼,我微微一笑,突然說著:“一直以來,有件事我并沒有跟你說過,但既然你這么好奇,那我今天便告訴你?!?br/>
聽到了我的話,學生們很有禮貌的退了出去,為我們兩個人騰出了大量的閑置草地。
我扭過頭看向了唐寅,“唐寅,雖然千年前我同你拜過了堂,但那已經(jīng)是千年前的事情了,若是換算成人界正常的夫妻,咱們也輪回了十幾次了?!?br/>
我滿意的看著唐寅將手頭的動作停了下來,繼續(xù)同他說著:
“就像我剛剛說的,如果說咱們是平常人的話,一千年足夠輪回七八次了。如今是千年之后,物是人非,我本就是天上的碧落神女,當時下凡也不過是為了應劫,你若是用一個拜堂成親來壓制我,恐怕有些太早了些?!?br/>
聽著我的話,唐寅的手心慢慢冷了下來,咬了咬牙,我繼續(xù)說著:
“在沒有認識你的時候,我已經(jīng)認識了胥璟上仙,胥璟上仙同我相處已久,更是天帝賜給我的夫君,作為一個已經(jīng)有夫君的人,同你在一塊,不過是因為一時的鬼迷心竅,如今我要說的話已經(jīng)活完了,你可有什么要問我的嗎??!?br/>
我的話,就像一塊小石子擊打在了水面上,引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唐寅看著我,他眼中的笑意逐漸收去,一臉嚴肅的看著我:“你同胥璟上仙有婚約?”
“是,”硬著頭皮,我點頭應下了他他的話。
“你從未同我說過?!碧埔脑捯衾淞讼聛?。
“是你從未問過我。”看著他的眼,我淡淡的笑了笑,“一開始我沒了記憶,所以才同你處在一起,可是慢慢地我神識恢復了,只是對你心存愧疚,又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同你說清楚,所以只好這么跟在了你的身邊。沒想到你這么迫不及待的趁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向天下人宣告我是你的道侶,實在是有些過火了。”
這些話,如今鋼針一樣直直的戳向了唐寅的心,讓他找不到反駁的機會,平靜的看著我,突然,他的桃花眼瞇了起來。
“夫人,你這是在考驗為夫么?”
考研?我愣了一下,唐寅怎么會這么想?
我和他的事情總得有個了解,就像曇花,即使開的再美,也終是會凋謝。
天帝訂下的婚約,我絕不能反悔,況且,胥璟上仙對我極好,在沒有下界歷劫的時候,我同胥璟上仙的關系不亞于和唐寅一樣親近,看著唐寅,我的心頭有著濃濃的愧疚,原本一些道歉的軟話,到了嘴邊,卻成了更為冰冷的拒絕。
“對不起,我沒有考驗你,只是,若只是維持著現(xiàn)在這種關系,我還可以接受,偏偏你要弄成人盡皆知,實在是讓我為難,胥璟上仙在妖界救我的時候,和曲邪打在了一起,現(xiàn)在看來,胥璟上仙恐怕是受了重傷才沒有來玉華山接我,但你這么一弄,胥璟上仙一定會得到消息,得到消息后,就算他傷的再重,也會在第一時間將我接回去的?!?br/>
明明都是事實,說出來卻是這么的殘忍。
唐寅看著我,他一把摟向我的腰,就要向著我吻去。
側過頭躲過了唐寅的吻,唐寅看了我一眼,他頭一低,突然襲向了我的脖頸,唐寅咬的很用力,一種被撕裂的痛從勃頸處傳了出來。
我狠狠的推著他,不僅沒有將唐寅退走,反倒是讓自己沒了什么力氣。
其實,今天的事情都怪我自己,現(xiàn)在看起來,若不是我拖拖拉拉,不將事情說清楚,唐寅也不會同我糾纏不清這么久,同樣,我們也不會弄出現(xiàn)在這么多尷尬的事情。
他就算將我渾身的肌肉都吃干凈,我都不該說些什么的。
閉上了眼,我松開了手腕上的力氣。
突然,我只覺的脖頸處一涼,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換了一個懷抱。
睜開眼看向身后,我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身后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我千躲萬躲都躲不過的曲邪。
曲邪一腳將唐寅踹開,他把我摟在了懷里。
“小懶貓,本君不過對你和顏悅色一些,你便悄悄地從本君的眼皮低下偷跑了出去?這也就算了,如今不過幾天的時間,你竟然勾搭上了其他男人?”
曲邪的臉上并沒有帶那塊標志性的銀色面具,他常年見不著陽光,微微有些慘白的臉,緊緊的盯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