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到東海近一千五百里,三人也無甚急事,便從小路徒步而行,畢竟在送方怡離開前,高鵬回了一趟據(jù)點(diǎn),再出來時(shí),已經(jīng)換成平日那身裝束,奪命鎖喉槍也重新背到了背上。
這身裝束雖然只公開露過幾面,但也不能不防,況且若他們快馬加鞭的趕路,或許會與徐天川等人錯(cuò)過也說不定。
因?yàn)樵瓌≈许f小寶可是徒步的,這才發(fā)生了莊府那些劇情,否則很多事恐怕都會失去控制。
……
徐天川與方怡花了五天趕到石家莊,沐劍聲與柳大洪等人卻都不在家中,只有吳立身與劉一舟及沐劍屏在此坐鎮(zhèn)。
吳立身設(shè)下酒宴款待徐天川,席間劉一舟發(fā)現(xiàn)方怡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有所改變,心下升起不妙的感覺,酒宴一結(jié)束,便來到后院方怡的房間外。
正準(zhǔn)備敲門,卻忽聽小郡主道:“你對劉師兄那么冷淡,不怕他會傷心嗎?”
劉一舟心下一動,便放棄了敲門的打算,靜靜立于門外偷聽兩女的談話。
屋內(nèi),方怡與沐劍屏肩并肩坐在床上,聽了沐劍屏的話,方怡黯然道:“長痛不如短痛,他早點(diǎn)忘了我不是更好?”
“那你真的打算嫁給韋大哥?”沐劍屏詫異的看著方怡,方才她們姐妹先行離席,方怡已經(jīng)將在宮中發(fā)生的事全部告訴沐劍屏。
方怡嘆道:“我發(fā)過誓要嫁給韋小寶為妻,一生對丈夫忠貞不二,又怎么能反悔呢?”
“你是認(rèn)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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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點(diǎn)點(diǎn)頭,道:“婚姻大事,豈同兒戲?我們身為女子,既然親口答應(yīng)過,就要從一而終,更何況……”
說到這,方怡面露羞澀,不好意思的道:“更何況,我們曾經(jīng)同床而臥?!?br/>
沐劍屏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小口微張,驚呼道:“不會吧?師姐你跟韋大哥……”
“哐當(dāng)”
便在此時(shí),房門被人猛然推開,劉一舟滿臉呆滯的踉蹌走了進(jìn)來,死死的盯著方怡,喃喃問道:“師妹,剛才你們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方怡站起身,臉上浮起愧疚之色,歉然道:“師兄,你知道我一向很重諾言,你我恩情已盡,從今以后,我們就只有師兄妹的情分?!?br/>
說完從腰間錢袋里取出那支劉一舟送她的珠釵,遞到他面前,道:“這支釵,我還給你?!?br/>
沐劍屏坐在一旁,略感不自在,弱弱的看著劉一舟,眼中帶上了一絲同情。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啊師妹?”劉一舟崩潰的抓住方怡雙臂大聲喝問道。
方怡掙脫劉一舟的手,沉聲道:“劉師兄,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以前的一切你不要再放在心上?!?br/>
劉一舟只感覺一股郁氣直沖胸腔,讓他心口隱隱作痛,愣愣的看了方怡一會兒,那張美麗而熟悉的臉,此刻卻變得那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