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謝靈運反擊
馬丹自從上次在學(xué)校被警察帶走調(diào)查之后,她在學(xué)校的名聲就有那么一點不堪了,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的也是極為厲害,每次出門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這讓馬丹心里面對范惜文和謝靈運的怨恨增長到了極點,但是她不認識范惜文,所以,一肚子的怨恨只能全都發(fā)泄在謝靈運的身上。
然而,就在馬丹都想要放棄的時候,范惜文出現(xiàn)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馬丹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直接叫打電話給了譚釗,也就是此刻摟著她的那個男生。
這譚釗是江北大學(xué)有名的花花公子,家里面是開工廠的,小幾千萬資產(chǎn)還是有的。當(dāng)然,這身家在江北大學(xué)其實不算什么,但是,畢竟也屬于高富帥行列了。譚釗在這江北大學(xué)混的還是可以的,身邊總是圍繞著形形色色的女生,馬丹就是其中之一。謝靈運在健身房里做兼職的時候,馬丹就經(jīng)常和譚釗廝混在一塊。
為了能夠讓譚釗幫自己報仇,馬丹可是答應(yīng)了譚釗今天去那家情侶酒店玩一些新花樣。
也正因為如此,譚釗才會很積極的帶著一幫人來了。
范惜文當(dāng)初直接擺了馬丹一道,結(jié)果就是,馬丹根本不相信范惜文說的任何話,在馬丹眼里,謝靈運還是那個需要兼職才能滿足她日常開銷的窮鬼,根本不可能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燕京大家族子弟。
所以,打了也就打了,馬丹心里面不會有任何的負擔(dān)。
譚釗將房卡塞進馬丹那雙峰之中,隨后才笑瞇瞇的看向已經(jīng)醉醺醺的謝靈運了,“謝靈運,最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摟在懷里面的滋味怎么樣?”
馬丹有些不依的錘了譚釗胸口一下,嬌嗔道:“釗哥,你說這些干什么?人家和他早就分手了?!?br/>
“追了這么久,除了牽手之外,連吻都沒嘗過是什么滋味吧?”
譚釗得意洋洋的在馬丹臉上親了一口,這話,更是惹得跟著譚釗來的那一群人哄堂大笑。
人就是這樣,只要事不關(guān)己,那就總能笑的很開心。
而謝靈運這種傻乎乎做了備胎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那更是足以讓人笑掉大牙。
謝靈運雖然喝醉了,但是看到馬丹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不少。只不過,謝靈運的眼神很復(fù)雜,有痛苦、也有憤怒。而譚釗的話,對于謝靈運來說那更是火上澆油的舉動。
謝靈運死死的看著譚釗,差不多有半分鐘的樣子,那眼神把譚釗看的心里直發(fā)毛。不過,一想到自己身后還有十幾個人在,尤其是這中間不少都是身強力壯的體育生,譚釗心里面頓時就大定了。
“怎么?不服氣?是不是想打我?”
譚釗呵呵一笑,“窮鬼也配談戀愛?你覺得,你配嗎?”
揚了揚手腕上的那塊表,“這個,你就算一年不吃不喝那也買不起?!?br/>
接著,又拿出一個最新款的水果手機,“這個,你得兼職多久才能送給馬丹?”
“至于其他,那些什么名牌包包、首飾、化妝品還有衣服、鞋子,你買的起嗎?”
馬丹又是輕輕的捶了譚釗一下,“釗哥,你說那么多干什么?這謝靈運還有那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害人家在同學(xué)面前丟盡了臉,你快幫人家好好教訓(xùn)他們一頓啊?!?br/>
“急什么,他們那么欺負你,今天我自然得是幫你把所有的公道都給討回來。”
譚釗拍了拍馬丹那柔軟的屁股,笑瞇瞇的說道:“不過,等會兒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啊?!?br/>
馬丹頓時臉色一陣羞紅,不過卻媚眼如絲的看著馬丹,“等會兒,隨便你怎么樣?!?br/>
“謝靈運,看到?jīng)]有,你喜歡的女人不過是個隨便誰都能騎的蕩貨。”
譚釗玩味的看了謝靈運一眼,說出來的話更是不堪入耳。然而,譚釗卻根本不會去考慮馬丹的感受。對于譚釗來說,馬丹不過是他手里的玩物罷了,沒人會在意一個玩物的想法。
“小子,你在我面前裝什么裝?”
忽然,譚釗惡狠狠的看向范惜文。
因為,自始至終,不管譚釗怎么說,范惜文都是在那里淡定的喝著酒,絲毫沒有將譚釗等人放在眼里。
譚釗帶著這么多人出場,氣焰囂張到了極點,然而,范惜文這么淡定,簡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譚釗能忍嗎?
怒喝一聲,他身后站著的一個體育生便迅速的往前一踏,伸手就要去扇范惜文的耳光。
然而,這體育生手剛甩到范惜文跟前便動不了了。
謝靈運單手抓著那體育生,臉上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其他什么居然呈現(xiàn)一片脹紅。
“如果我是你,現(xiàn)在就是當(dāng)場殺了他們,那也在所不惜?!?br/>
范惜文冷冷的放下酒杯,“狗一樣的東西,居然敢羞辱謝家子弟,殺了就殺了?!?br/>
這番話一出,謝靈運頓時就感覺腦袋一沖,手猛然用力,那體育生頓時慘叫一聲。但這還不算完,謝靈運抓著那體育生的手,右腳抬起,直接一腳踹去。那體育生的小腹,瞬間多了一個烏漆墨黑的鞋印。
身高差不多到一米九的體育生在謝靈運面前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直接被放翻。
“老大你說得對,我謝家子弟可以謙遜、可以低調(diào),但是,絕對不能被人侮辱?!?br/>
放翻了那體育生之后,謝靈運直接一把揪住譚釗,很是干脆利落的一個過肩摔,譚釗摔在另外一張桌子上,桌子直接被砸爛。
謝靈運一步步走向譚釗,譚釗帶來的那些人想要上來幫忙,可都是還沒靠近就直接被一拳擊飛。
“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家里面是做什么的,”
謝靈運一腳踩在譚釗的胸口,譚釗頓時吐了一口老血。
“不然的話,你就等著破產(chǎn)吧?!?br/>
又是一腳踩下去,譚釗直接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踩完譚釗之后,謝靈運看向馬丹,但是,最終卻沒有將話說出口。
“打碎了多少東西,叫他們陪。”
說完,又徑直坐回了位置上。
“這就完了?”
范惜文淡淡的看了謝靈運一眼。
“沒意思,”
謝靈運撇了撇嘴,“我雖然是死心眼,但不是腦子被門擠了?!?br/>
馬丹既然是雙破鞋了,那么謝靈運確實是沒必要再因為她而對誰大動肝火。至于說譚釗羞辱謝家子弟這件事,那自然后面再算賬。
謝家不會主動找事,但要是誰鬧事了,那謝家也不會忍氣吞聲。
范惜文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
譚釗被踹了兩腳,直接內(nèi)臟出血,被幾個人給扶起來之后撂下一句這件事沒完的狠話之后就直接去醫(yī)院了,至于此事的另外一位主角馬丹,則是完全被人給晾在了一邊。
馬丹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此時才猛然發(fā)現(xiàn),謝靈運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小謝,剛才我又打了一個電話,我一個朋友那里還有瓶藏了二十年的好酒,就是價格上面貴了一點,你怎么說?”
砸爛的桌椅其實還真沒幾個錢,店老板甚至都懶得問譚釗那一伙人要,看了一眼馬丹之后,忽然開腔對謝靈運說道。
“拿過來啊,咱們都已經(jīng)喝了一個頭了,還在乎那么多?”
謝靈運看都沒看店老板一眼便直接說道,隨后又當(dāng)著馬丹的面摸出手機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號叔,我是靈運,幫我查一個人?!?br/>
“他叫譚釗,江北大學(xué)的學(xué)生。”
“我要這個譚家,從此在江北地界上銷聲匿跡。”
“不用怕我爺爺問起來,但凡是敢侮辱我謝家的,我一定要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謝靈運面色如常,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動用我謝家的能量,要是這個譚釗一天之后還能繼續(xù)在江北逍遙,那我便直接離開江北,此生再不踏入此地一步。”
謝靈運放下手機,冰冷的看了馬丹一眼。
馬丹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謝靈運,她怎么都想不到,以前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男孩居然會有如此霸氣的一面。而且,那冰冷的眼神,更是讓馬丹一陣后悔,似乎是失去了極為重要的一件東西。
“今天之后,你我再無瓜葛,若是再來胡攪蠻纏,休怪我無情?!?br/>
謝靈運又開始喝酒,范惜文在旁邊看的是一陣無語。
其實,有前面那段話就已經(jīng)足夠了,至于后面這句,完全是畫蛇添足。
馬丹失魂落魄的走了,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而實際上,在馬丹離開后沒多久,謝靈運也就直接醉倒了。
“老板,再來兩瓶好酒?!?br/>
范惜文繼續(xù)坐在那里喝酒,打算等到謝靈運醒來之后再走。
“小哥,你這酒量,牛啊?!?br/>
店老板提上酒來,直接朝著范惜文豎起了大拇指。
范惜文卻恍若不覺,繼續(xù)自飲自酌。
囡囡安靜的坐在范惜文旁邊,三個甜筒沒多久就吃完了,然后便靠在椅子上,慢慢的睡著了。
不管是囡囡還是謝靈運,睡夢中似乎是夢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個個嘴角掛著一絲笑,很是香甜。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后面上的兩瓶酒已經(jīng)喝完了,范惜文輕輕咳嗽一聲,囡囡和謝靈運瞬間從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