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了,你信不信?”我喂藤墨喝下一口藥。(讀看網(wǎng))
“信啊,怎么不信?!彼认?,理所當然地道,“這和你的個性太符合了,你看你還自稱‘本宮’,這本來就是皇室女性所用的稱呼,而且有的國度還只有國母可以有這個自稱,不瞞你說,其實原來我也有過這個假設,甚至還懷疑你是不是已經(jīng)結過婚了,而且身份還是個皇后。”
“你告訴朕!這個孩子是誰的!”
“告訴朕!這個雜種是誰的!”
腦子里突然閃過幾個畫面,想抓卻抓不到。
“你看你看,你一和我說話就喜歡發(fā)呆?!彼p輕地嘆了口氣。
“嗯?”我緩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對不起,剛才腦子里突然有一個人對我說……”我努力地回憶那幾句話,卻想不起來了。
“好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彼麥睾偷匦α?。
那一夜我昏過去了,醒來后便發(fā)現(xiàn)躺在東宮的偏殿里,當時醒來第一件事便是沖向太子寢宮,當我跌跌撞撞地趕到寢宮門口時,一群侍衛(wèi)擋住了我,寢宮正宮門緊閉,側門時刻有宮女端著盆子進進出出,我甚至能夠看見出來的宮女手中盆子里面,血紅色的鮮血。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那刻我真的能夠感覺到了一種絕望的感覺。
太子寢宮是不可能在大白天宮門緊閉的,除開……除開太子性命垂危。
我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身子往前一傾,兩膝跪倒在了宮門前的石板上。
“放她進來?!编囀宓穆曇魝鱽恚缓笫且魂嚹_步聲,接著我就被人扶了起來,微睜開眼睛看清楚眼前人,才發(fā)現(xiàn)不是藤墨,而是鄧叔。
“藤墨呢!藤墨呢!”我猛地抓住了鄧叔的衣服,焦急地吼叫,“他怎么樣了!你告訴我他怎么樣了!”
“莫姑娘,你現(xiàn)在的燒還沒退,應該回去休息?!编囀迕嗣业念~頭,擔心地道。
“你告訴我蕭藤墨怎么了!”我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流了那么多血,是不是……是不是……”
“莫姑娘,曹太醫(yī)還在醫(yī)治,如果你再出了什么事,曹太醫(yī)是忙不過來的,你若是還想要太子殿下安全醒來,那就請你回去休息,養(yǎng)好身體?!?br/>
“你說什么……安全醒來是什么意思?”我抓著他衣物的手漸漸松開,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他不會……不會……”
鄧叔望了一眼緊閉的宮門:“太子是失血性休克,昨晚已經(jīng)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經(jīng)曹太醫(yī)醫(yī)治,雖然血止得差不多了,不過現(xiàn)在還是沒有醒來……”
“我要進去看他!”我瘋了似的奔向?qū)m門,卻在踩上階梯時,再度昏了過去。
“你還是不懂照顧自己。”他撩起自己的劉海,將他的額頭按住我的額頭,“還好,現(xiàn)在不燒了?!?br/>
“你懂照顧自己么?”我皺眉,看他有些微微滲出血的左臂傷口,“我溺水的時候,你明明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還要來救我,結果自己發(fā)燒在宮里養(yǎng)了一個星期才回來,這次呢,又飛下馬來,休克了兩天才醒過來,你就這表現(xiàn),還好意思和我講什么照顧自己?”
“嘿,我上一次可沒有發(fā)燒一個星期啊,燒一個星期那我還不變成傻子?!彼庇跒樽约恨q解,“我可是只養(yǎng)了一天,另外六天可都是很辛勤地去美國執(zhí)行父皇交給我的任務了!撇開這點不談,發(fā)燒這點小問題,崢翔兩三下就能解決的?!?br/>
“崢翔?”
“曹太醫(yī)全名曹崢翔。”他解釋道。
我望了一眼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的曹太醫(yī),他沒有任何反應,我點點頭,確實得感謝他的,我和藤墨這兩條命都不知道被他救過多少回了,我還好,溺水加這次發(fā)燒昏迷,也就兩次罷,而藤墨呢……
“藤墨,你死里逃生多少回?”我把藥碗放下,扶著藤墨小心翼翼地躺下去。
“記不清了。”他嘆了口氣,“我的命夠硬的,二十歲那年被子彈穿心了還活了下來?!?br/>
“你這是想贏得我的同情么?”我威脅道,“你這輩子欠我夠多了,當然,我欠你也欠的不少,可是,如果當初你沒有故意接近我,故意欺騙我,我也不會欠你這么多,所以總的來說還是你的錯,你看,我都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了,如果你以后還被我發(fā)現(xiàn)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可就沒這次這么幸運了!”
他本來是笑著的,越聽到后面,笑容越來越淡,最后居然斂去了笑意,很嚴肅地對我說:“秋妃,我要和你說件事?!?br/>
倩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