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逸熬好了粥,用碗盛好之后,正準備端上樓去,王沫挺直了腰板,偌大的酥胸攔住了葉逸的去路,“嗯,好香啊,喂,葉逸,我以后也要喝你煮的粥,不過我不喜歡銀耳的,我喜歡花生牛奶的,”
“嗯,怪不得能長這么大,不行了,再大會撐壞衣服的,”葉逸盯著王沫的酥胸看過不停,送到眼前的,不看那就太浪費了,
“你,哼,算了,快上去吧,免得你心里急得慌,”
“多謝,”
王沫自己討了個沒趣,坐到沙發(fā)上,一雙眼睛瞄著樓上,
白莎莎邁著貓步,往樓上走去,被王沫看在眼里,“莎莎,你要干嘛,”
“我去看她們的親昵動作啊,你要不要看,”
“無聊,”王沫打開電視機,一雙眼睛卻偷偷往上瞄,見白莎莎勾著身子往屋里面瞟,王沫還是沒忍住好奇,悄咪咪的走上了樓,
屋內(nèi),葉逸將李欣扶了起來,后背用枕頭墊上,然后右手拿著調(diào)羹,左手端著碗,正仔細地喂李欣吃稀飯,
也許是葉逸的細心呵護,李欣的臉色變得正常起來,“葉逸,這粥好好吃啊,你也嘗一口,”李欣難得地出現(xiàn)溫柔的表情,輕輕抬起手,示意葉逸品嘗自己的手藝,
“不用,你多吃點,這粥我特意用蜂蜜代替了糖,對你身體有好處,”葉逸吹了吹碗里的粥,
李欣機械地吃著葉逸送到嘴邊的粥,定定地看著葉逸,“喂,葉逸,如果我一輩子都只能躺床上,你會一直這樣照顧我嗎,”
“別亂說話,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我是說假設(shè),”
“沒有假設(shè),好嗎,”葉逸話語中帶著一絲責(zé)怪,
“那如果今天受傷的是小琪,你也會這樣關(guān)心她,為她熬粥嗎,”
葉逸的手微微抖動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碗,葉逸對李欣說道:“你看著我的眼睛,”
“干嘛,”李欣還是照做了,
“我告訴你,我會的,不管是你,還是小琪,我都會這么做,你可以說我無恥,但我就是這么想的,我不會偏袒誰,也不會偏愛誰,總之,你們在我心中,一樣重要,都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們有事,你知道,我這個人不說謊的,”
沉默了幾秒,李欣說道:“不是,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哎,總之,我已經(jīng)明白了,你是真的對我好,葉逸,等我找回了媽媽,我們就去找小琪,我剛才夢見她了,”
“嗯,你好好休息,別多想,”
見葉逸要走出去,李欣叫住了他,“那個,葉逸……我……”
“你什么,好好休息,聽話,”
李欣貝齒輕咬,最終還是沒有說,待葉逸走了出去,李欣才自言自語地說道:“人家是想告訴你,其實,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嘛,”
當葉逸出門后,卻發(fā)現(xiàn)王沫和白莎莎像躲貓貓一般跑進了屋子,葉逸無奈地遙遙頭,這兩個丫頭,好奇心還真是重啊,
也許是葉逸這碗粥起了作用,到晚上的時候,李欣恢復(fù)得挺不錯,李欣把她扶下樓,一起吹吹牛,說說話,
“小欣,那屋子里面有什么呢,你怎么變成了這樣啊,”白莎莎沒忍住好奇,問李欣,而王沫和葉逸也是豎著耳朵,等李欣解釋,
李欣看看白莎莎,又掃了一眼葉逸,眼神微微一閃,說道:“也沒什么,就是給我留了一些東西而已,不過因為我從未有過像你們一樣修煉的經(jīng)驗,所以,才導(dǎo)致這樣,”
“原來是這樣,不過小欣,我看你身上的氣息似乎和早上不一樣哎,你是不是學(xué)得了什么特殊的本領(lǐng)啊,”白莎莎繼續(xù)追問道,
“有啊,喏,就像你,你家住在南市區(qū),你爸是刑偵局的局長,你媽是醫(yī)生,還有,你的生日是四月二十日,這些我看你面相就映在了我腦海了,”李欣在葉逸吃驚的目光中,說出了讓王沫和白莎莎目瞪口呆的話來,
“什……什么,小欣你……不對,小沫,是你告訴小欣的,”白莎莎有些不敢相信,
王沫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見白莎莎質(zhì)問,王沫無奈地說道:“我怎么會無聊數(shù)落你的戶口本,小欣,你現(xiàn)在是……神棍,”
“什么神棍,我就是腦海里莫名其妙會多些東西而已,哎呀,我現(xiàn)在也解釋不清楚了啦,”李欣也是一臉迷茫,
倒是葉逸臉色一喜,一把將李欣拉到一邊,說道:“快,幫我算算,我的身世如何,背景又如何,”
李欣盯著葉逸的面目看了好一會,說道:“不知道,關(guān)于你的一切,我腦海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喂,小欣,你是不是想對我隱瞞,還是我家世和背景不好,沒關(guān)系的,你說嘛,”葉逸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雖說自己也會卜卦,可經(jīng)過上次反噬的事之后,葉逸對卜卦,面相這一途沒了多大興趣,再說醫(yī)者不能自醫(yī),同樣的道理,卜者不能自占,所以,葉逸是無法得知自己的身世的,
李欣搖了搖,臉色臉上露出一絲痛苦,說道:“你好像是二月份出生的,出生在……出生在……哎呀,我的頭好痛……”
葉逸慌忙扶著李欣,說道:“你沒事吧,是我不對,你病還沒好,來,我扶你去休息,”
將李欣扶去休息,葉逸從樓上下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兩眼無神,
“喂,葉逸,別告訴我你也要尋找你的家人,你是怎么長大的,”
“我在蜀山長大的,怎么,你看我要是有個富貴的爹媽,會被你們稱為土包子嗎,”葉逸沒好氣地說道,
“蜀山,天啊,我聽王教授說過好幾次,那是最神秘的地方哎,我就說嘛,你這一身的本事這樣高超,出身豈會平凡,哎,可惜,我和莎莎雖然有些特殊的本事,奈何,也只能捉一捉小毛賊而已,”
“未必吧,王沫,你那一雙魅惑之眼,恐怕沒這么簡單吧,至少,我就被你給誘惑住了呢,”
王沫被葉逸提到自己的傷心事,說道:“你還說,當時在飛機上我還以為你和那群劫機的是一伙的呢,本來對你試探一二,沒想到,我第一次使用魅惑之術(shù),就被你給識破了,現(xiàn)在我對自己都沒信心了,”
葉逸得意地說道:“那是因為我是個正義的人,不為外界所迷惑,知道嗎,你想想,你要使出你這殺手锏,我想,那個吳浩也會被你給制住的吧,”
“誰才要對他放魅惑之術(shù),想想都惡心,哎,不說這個了,我去睡了,”王沫推開房間門,閉門不出,
白莎莎跟著葉逸下了樓,也不說話,就坐在葉逸的對面,“喂,你干嘛這么盯著我,”葉逸被看得心里有點發(fā)慌,白莎莎習(xí)慣穿一些比較卡通清新的服飾,加上古靈精怪的動作以及俏皮的萌臉蛋,葉逸實在有些招架不住,若非葉逸每天都生活在美女的周圍,早已鍛煉了一身不為美色所動的本事,恐怕現(xiàn)在葉逸都有一種把白莎莎摟進懷中親柔一番的沖動了,
“哎,我說葉逸,你相信一見鐘情嗎,”白莎莎問出一個讓葉逸大感意外的話來,
“一見鐘情,我不知道,反正我這個人見著美女都會心跳加速,哎,是不是太博愛了,”葉逸調(diào)侃道,
“切,花心大蘿卜,喂,聽李欣有意無意的說起,你身邊的女生不少啊,說,你是不是經(jīng)常揩油什么的,”
“怎么可能,咳,那個,揩油是指什么,”葉逸一臉純潔和茫然,
“額,好吧,咱們換個話題,你覺得小沫人怎么樣,”
“嗯,很漂亮,很大方,很優(yōu)雅,額,就是有點蠻不講理,”葉逸一口氣說出了王沫的優(yōu)缺點,
“蠻不講理,”
“是啊,你沒看見她從陽臺上跳進來對我一番蹂躪嗎,哎,”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的意思是,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王沫對你有點意思嗎,”白莎莎俏皮地說道,
“有嗎,喂,這種事,你怎么知道的,”
“女人的直覺,要比男人靠譜得多,哎,你知道王沫是什么人嗎,想當初,我和她剛進校門的時候,她那個回頭率,那可是百分之百啊,不知有多少思春的男生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可惜,咱們的王大小姐潔身自好,如今還沒真正談過戀愛,我看啊,她是喜歡上你了,”
“額,是喜歡”上”我吧”,
“葉逸,你真是個流氓,”反應(yīng)過來的白莎莎酥胸起伏,似乎氣得不輕,
“好吧,就算我是流氓,這跟王沫有什么關(guān)系,別告訴我她喜歡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是情愿相信,天上會掉餡餅,”葉逸不以為意,
“你,算了,我去休息了,”白莎莎吹眉瞪眼,上樓去了,
bj市昭陽區(qū),一間草屋木板的房間內(nèi),幾名穿著和服的男子正跪坐其中,正埋頭聽坐在屋首男子的吩咐,男子后面的墻上,一長一段武士刀懸掛在太陽旗上,旗子兩邊寫著武運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