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個客戶打我手機咨詢我們酒店情況的時候,由于我的手機余額所剩無幾了,于是我就自作機靈地跟他解釋道:“劉主任啊,我的手機信號不太好,我用座機給您回過去吧?”
結(jié)果,他卻僵持道:“哦,不用,沒事,曾經(jīng)理,我聽得挺清楚的。不但很清楚,我還能從聲音中聽出來,你的年齡不大。是不是剛剛畢業(yè)啊?”
“嗯,是啊?!蔽艺媸菦]轍了,只好如實回答他。
“那恭喜你啊,曾經(jīng)理!你真是年輕有為?。 ?br/>
不禁,我心想,手機馬上就要停機了,還年輕有為呢?只不過是在爛民額頭掛了一塊“富豪”的招牌而已。
“謝謝劉主任的夸贊!”道謝后,我趕忙話鋒一轉(zhuǎn),“劉主任啊,您預定幾號的會議室和住房呢?”
“哦,我就是想先了解了解你們酒店的情況,暫時還沒有會議活動?!?br/>
啊~~~~我暗自一愣。心想,您不會是在辦公室閑得無聊了吧?拜托?。?!通信公司可是要扣我的通話費用的。
我只得趕忙問道:“劉主任啊,您想了解哪方面呢?是會議室大小,還是房間數(shù)量?”
“嗡,你們酒店會議室的椅子是什么顏色???客房的床是單人的,還是雙人的?。俊?br/>
我趕忙捂住話筒,暗自一聲冷笑,差點噴出了血漿。
然后,我一本正經(jīng)地回道:“會議室的椅子是黑色皮椅??头康拇灿袉稳说模须p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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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們酒店……”
唉~~~終于自動斷線了。我也不用再去心痛話費了。浪費點話費倒不要緊,關(guān)鍵是我怕他再咨詢下去,我會把心臟噴出來。
……
這天下午,下班后,我倒是倍感輕松地回到了宿舍。反正手機也停機了,同學們也聯(lián)系不上我了,就讓他們訾議去吧。
責怪也好,責罵也好,總之我是沒有車費去參加什么同學聚會了。而不是我不愿去。
回到宿舍后,我也只好老老實實地在床上躺著。這樣也好,反正沒有錢消費,無非也就是浪費美好的青春時光。
我也知道一寸光陰一寸金,但是我的青春又能換來多少人民幣呢?
……
我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不料,忽然,我的眼睛一亮——何時進來了一位女孩???
不禁,我又睜大了雙眼,仔細一仰望,然后“嗖”的一聲坐起了身子。
不知道伊秘書何時站在了我的床前?
她正在笑微微地看著我。
我本想禮貌地站起身來,招待她在我的床邊坐下,誰知我一起身,“咚”的一聲,一腦門子磕在了上鋪的角鐵上。
“哇——”痛得我倏然雙手捂住了腦門子,淚珠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不知道是我太激動了,還是太慌張了?
見我捂住腦門子,蹲在了床前的地板上,伊秘書早已經(jīng)笑彎了腰。
我一邊揉著腦門子,一邊抬頭沖她說道:“我的床可能很臟,不嫌棄的話,你就坐床邊吧。”
“哈哈……”她還在樂著,沒工夫回話。
看她沒有動步,不禁,我心想,也是,她穿的那么華貴,我的床又那么臟,要是弄臟了她的衣服,我可是賠不起?不坐……就算了吧?
不料,忽然,她否認了我的想法。她大方地走到我的床前,轉(zhuǎn)身,坐了下來。然后,她開始有些不老實地搖擺著雙腿。
見她坐下后,不禁,我又心想,不會吧?難道姻緣注定我會和她五百年一回眸?要不然,她這么美麗尊貴,怎么會無緣無故來找我呢……
我正想著,不料,從天花板脫落的一塊墻皮正好“噗”的一聲落在了我的腦頂上。
倏然,嚇得我“噌”的一聲站起了身,退后了數(shù)步。然后我忙著抖落了一番頭頂上的灰塵。
她又早已“哈哈”地笑開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不禁,我暗自言道:“這到底是否認我的想法,還是贊同我的想法呢?我撞鬼了啊,我……怎么老是這么倒霉呢?”
……
片刻后,伊秘書竭力控制自己止住了笑。然后,她見我這副倒霉透頂?shù)哪?,忽然沖我笑著說道:“你還真是個倒霉鬼!嘻嘻?!?br/>
不禁,我倒是自我安慰地沖她回道:“唉~~~要是跟那些無家可歸的爛民們比起來,我也算是富人了。至少,就目前來說,好歹也有個床鋪睡覺?。‰m然宿舍是破舊了一些,不過是免費的嘛,所以只好將就將就啰?!?br/>
“嘻……”她又沖我樂了樂,“誒,你的手機都停機了,還怎么做銷售???”
這時,我定睛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踱步想了想,忽然澀澀地一笑,問道:“嘿~~~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機停機了啊?”
“哼,”她忽然斜了我一眼,“你真是典型的窮人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