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武靈宗滅了他們,那些宗門也根本不可能逃過一劫。
所以幫助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真正有實(shí)力,能夠幫武靈宗的,那也就只剩下了皇室了……
“宗主……怎么辦……”
“很多長老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
“而且,還有那個廣老狗,他……”
“他背叛了宗門……”
胡長老咳出了一口鮮血,顯然他傷的不輕,接下來的話。
更是讓宗主臉色大變。
“什么?廣俊義他……”
聞言,宗主氣的渾身直打顫,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長老。
竟然背叛了宗門?
“是的……”
“廣俊義告訴了他們,林北辰在秘境之中”
“他們給了我們?nèi)齻€月時(shí)間,讓我們將他找到然后交出去”
“不然就滅掉宗門,然后交給廣俊義掌管……”
“但是……林北辰的命牌,雖然沒有破碎”
“秘境卻是異常龐大,我們幾乎不可能找到啊……”
胡長老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旋即深深嘆了口氣。
“……去!讓有天賦的弟子全部離開!”
“等……”
聞言,宗主即便是恨得咬牙切齒,但終歸還是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在他準(zhǔn)備吩咐對策時(shí),一道譏諷地聲音忽然傳來,
“呦~這不是宗主跟胡長老嘛?”
“不是挺囂張的嗎?怎么變成了這幅模樣啊?”
……
來者是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只見他春風(fēng)滿面。
走路姿勢都是大搖大擺的,身著一身武靈宗嶄新的長老長袍。
看起來在宗門的地位,似乎是不低的。
“誰!”
聞言,宗主跟胡長老,連忙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嚴(yán)陣以待,出言大聲喝道。
“呵呵,兩位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終于,隨著他的接近,冷漠譏諷的聲音先至。
當(dāng)二人看清其面龐時(shí),頓時(shí)臉色大變。
“廣俊義?是你?!”
看到來人,宗主原本便有些蒼白的臉頰。
頓時(shí)變得煞白,渾身也是氣的直哆嗦了起來。
“廣俊義!你想干什么?”
見狀,胡長老連忙臉色凝重地,擋在宗主面前。
語氣冰冷地喝問道。
“呵呵,兩位不要這么激動嘛”
“我之所以投奔武靈宗,那是武靈宗宗主英明神武!”
“武靈宗將來,必然成為最強(qiáng)宗門!”
“我早就覺得你們地靈宗,是個邪宗了!”
“你們還是趁早,把那個叫林北辰的交出來!”
“沒準(zhǔn)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還能給你們求求情,不然……”
聞言,廣俊義冷笑了一聲,旋即昂著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語氣那更是尖酸刻薄。
要說小人得志,那也不過于此了。
“呸!你放肆!宗主全力培養(yǎng)你!”
“你竟然反過來當(dāng)了白眼狼!”
“你良心何在!”
胡長老聽言,頓時(shí)氣的渾身直打顫,更是氣血上涌。
猛然噴出了數(shù)口鮮血。
指著光鮮亮麗的,廣俊義破口大罵。
“呵呵,我那是被你們妖言蠱惑!”
“這幾年來,我只是陪你們演一場戲而已!”
“我等的就是武靈宗的到來!”
“今天我來呢,就是再警告你們一聲”
“如果三個月之內(nèi),不把那小子交出來,你們就都不要想活了!”
聞言,廣俊義不屑地冷笑了一聲,旋即大袖一甩。
一股恐怖的勁風(fēng),朝他們迅然而去!
“砰——”
只聽一聲巨響,二人還未來得及閃躲,便同時(shí)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足足在地面上,摩擦了近幾十米,體內(nèi)的一股暗勁發(fā)動。
再次飛了十幾米。
瞬間便猛然撞在了,大堂那面青石鑄造的墻壁上!
“噗!”
二人只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便直接噴了出來。
恐怖的力量,幾乎是差一些,便將他們體內(nèi)的內(nèi)臟震裂。
如果力道再強(qiáng)一些,他們可能便瞬間命喪黃泉!
“你……”
體內(nèi)的劇痛,幾乎讓胡長老無法動彈,竟直接暈了過去!
性命也是岌岌可危!
只有宗主由于,之前并沒有怎么受傷,所以傷的雖然重。
但至少,還可以保持清醒,能夠緩慢說話。
所以他咬著牙,頓時(shí)開始沉聲大罵,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虧老子以前還重用你!”
“呸!真是我瞎了眼了!”
“當(dāng)年你是怎么當(dāng)狗,博取我信任的?”
“現(xiàn)在還是當(dāng)狗,舔你的主子!”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之前是條狗永遠(yuǎn)都是條狗!”
“想翻身當(dāng)主人?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到最后,各種污言穢語,全部罵了出來。
甚至這位廣長老的祖墳,都被挖出來鞭了一陣尸體。
“你!”
聞言,原本心中一陣驕傲的廣俊義,頓時(shí)氣的七竅生煙。
指著他久久未能說出話來。
他雖然是條狗,但還算是個有文化的狗。
粗俗之語,他是一點(diǎn)都不會,如今被罵也只能語塞。
“你什么你!被一條狗叫你,我都覺得惡心!”
他想要反駁,但是卻被宗主直接懟了回去,旋即一頓臭罵。
氣的廣俊義,再次抬起了手掌,恐怖的氣息不斷從他身上散發(fā)而出。
仔細(xì)感應(yīng)而去,他的修為,竟達(dá)到了恐怖的化丹八段!
“你找死!”
就在他打算一掌,把宗主直接拍死時(shí),忽然一道身影,來到了他的身邊。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旋即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誰讓你出手的!”
“宗主只是讓你來通知他們,可沒讓你來斬殺他們!”
“你是何等放肆!敢置宗主的吩咐于不顧!”
廣俊義被直接扇的踉蹌了兩步,雙眼前那是直冒金星。
差點(diǎn)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面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禁讓他一臉懵圈。
見狀,不知為何,宗主感覺心里一陣舒暢。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愉悅的場面,頓時(shí)不禁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廣俊義!我還以為你地位有多高!”
“果然還是條狗罷了!我呸!”
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笑的這么舒暢了,心中憋著的怒火。
全部化成了譏諷。
不斷穿刺著廣俊義的狼子野心。
聞言,后者的心中,那是氣的差點(diǎn)沒爆炸。
再加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還有那羞辱般的巴掌印,頓時(shí)打算破口大罵,
“你他媽!誰敢打……”
但是在看清來人時(shí),原本惱怒的表情,頓時(shí)一變。
膝蓋一軟之后,竟直接跪了下來。
“誰敢打……打林長老的一條狗啊……”
來者是一個彪型大漢,渾身黝黑而又健碩,兇惡的臉上。
有一道刀疤,深的幾乎可以微微見骨,兩顆黑色眼珠子里。
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