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神物的出現(xiàn),雖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可真正想要去搏一搏機緣的也就那么幾千人,畢竟不是所有恐怖的存在都想讓自己宗門的弟子去以身犯險。
這幾千人在山頂上,被巫妖族妖獸撕殺七成之多,雖是大多都是些小門派的弟子,但擋不住回去以訛傳訛,很快整個荒古大陸都是知曉了此事,更有甚者,想要聯(lián)合各名望宗門、家族,再次與巫妖族開戰(zhàn),可那些名望宗門、家族哪會理會這些事情,雖是嘴上說著義憤填膺的話,可私下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還有一則消息,說是有位來自昆侖山的人,貪圖巫妖族一位女子的美色,私自與其勾結(jié),殘害人族弟子。
這則消息也異常轟動,畢竟關(guān)于昆侖山,此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倘若此事污蔑,惹急了昆侖山,怕是稍一震怒,整個荒古的人族宗門都會遭殃,只是就在這時,傲陽宗與三仙門跳了出來,極力肯定了此事。
有這兩個門派佐證,事情也就基本是事實了。
坐在一座茶樓內(nèi)喝茶的前珦在聽到此話后,手里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心想這幫人還真是陰毒,竟用這番手段來對付自己,只是在一番思索后才恍然大悟,“林洛?”
一口喝下手中的茶,心思百轉(zhuǎn),“不行,得抓緊回去解釋清楚,不然可沒好果子吃。”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事了。
再說凌遜與羅姓長老,回到溶洞,便一頭扎進(jìn)水潭內(nèi),有傲陽珠在,那些附魂蟲倒是不敢靠近,只是兩人將整個水潭底部都是翻找個干凈,也未能找到那曠世神物,如此這般就更加痛恨林洛,也沒心情提醒那些下了深坑,還想尋找機緣的他門弟子,直接上了山頂吩咐去找尋林洛。
被打下山崖的林洛,此時正一動不動的躺在一片樹林里,只剩下一身素衣的他,也如晴天般,被頭頂樹枝刮得成了條裝,再看晴天整個人更是狼狽,原本林洛的那件長衫早已不知去向,所剩不多的粉色長裙更是少的可憐。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趴在地上的林洛被驚醒,艱難的抬起發(fā)暈的頭,卻是依稀看到足有數(shù)十人在快速向著自己行來。
林洛暗叫不好,這些人定是那傲陽宗的凌遜以防萬一,派來找尋自己的,連忙起身,四下找到晴天,哪還管什么春光乍現(xiàn),抱起晴天,快速向森林深處跑去。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大喊道:“那里有人!”
如今的林洛,本就空蕩的一身靈氣,更是所剩無幾,一路狂奔下,一條河流攔住去路,無奈之下,直接跳入河內(nèi),一股刺骨寒意襲來,晴天醒來,只是剛醒來的她,被嗆的厲害,整個人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此時,岸邊,那十多個人的叫鬧聲已經(jīng)傳來,別無他法,為了防止晴天掙扎出水面,林洛雙手使勁掰正晴天臉頰,兩張嘴直接印在一起,一股股氣流涌進(jìn)晴天體內(nèi),原本憋得漲紅的臉慢慢恢復(fù),晴天睜大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林洛。
岸上的吵鬧聲越來越遠(yuǎn),兩人猛地探出水面,連忙上了岸。
晴天如失了魂般,雙眼直勾勾的,本是慘白的臉,卻是飛上了一抹紅暈。
林洛倒沒想太多,再次抱起晴天,向著反方向跑去。
如此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天已擦黑,林洛有些支撐不住,直接在一顆巨樹后停下。
扭頭看一眼身后,見無人追來,才是盤膝打坐,這等危險地方,林洛不可能像過去那般沉下心來耐心打坐,直接調(diào)出混沌氣開始瘋狂吸收天地靈氣。
如此又是一個時辰過去,林洛一身靈氣已是恢復(fù)個七七八八,如此才算輕出口氣,抬頭看看高入云霄的高山,在如此高的地方掉下,如若不是自己當(dāng)初強行運行僅剩的靈氣,提住那么一口氣,再加上頭頂茂密的樹枝,怕早就被摔的粉身碎骨。
扭頭看向晴天,不看還好,這一看,林洛卻是愣住了,原本就已遮不住多少身體的衣裙被水打濕后,那雪白的肌膚更是若隱若現(xiàn)。
林洛但覺一股血氣上涌,鼻子一熱,兩道血液流了出來。
晴天見狀,哪還有之前的羞澀,很是著急的來到林洛跟前,急切問道:“你受傷了?”
林洛先是搖搖頭,而后又是點點頭,含糊不清道:“在山崖上掉下,受了點內(nèi)傷,不打緊?!?br/>
晴天輕出一口氣,輕聲‘哦’了一聲,對自己泄露的春光倒是大方,根本毫不在意。
可林洛有多少血,也不夠這般流的,只好扭頭對晴天說:“你在這里藏好,我去去就回?!?br/>
林洛一個箭步直接沖出,幾個跳躍便消失在夜色中。
此時的晴天才是深吐一口氣,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竟是‘噗呲’一聲樂出了聲,而后將雙腿縮至胸前,擋住大片春光。
一刻鐘不到,林洛卻是從另一個方向歸來,再看其手中,已是多出了一件衣裳,將衣裳遞給晴天,轉(zhuǎn)過身去,體內(nèi)卻是一陣翻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原來在那些追蹤的人群中,竟是有三個如意境的修士,其中一位與他實力不相上下,有些輕敵的他,如此也就吃了虧。
晴天胡亂穿上肥大的衣衫,連忙走上前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林洛搖搖頭,擦掉嘴角鮮血,“剛才有些大意,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要速速離去?!?br/>
晴天點點頭,林洛隨便找一個相反方向,扶著晴天再次踏上路程。
在那些追擊的人群中,當(dāng)然少不了一臉陰沉的簡從,只是在發(fā)現(xiàn)林洛后,卻是讓他逃脫了,后來這林洛倒也出息,竟是主動出擊,弄得簡從一幫人一個手忙腳亂,在折了幾個師兄弟后,也終于被他的師兄擊中了他,只是滑溜的林洛借這一擊,就此遁去。
本就帶著受傷的晴天,趕路難免就要慢了許多,只是如今在夜色里,倒也隱藏了不少行蹤。
一夜路程,晴天的腳踝已紅腫的厲害,甚至連原本那嬌小的步履都是無法脫下,要說這晴天也夠硬氣,這般傷勢,硬是一句疼都不說。
林洛有些過意不去,想想那些人一時不會追來,找一處隱蔽地方歇一歇,這山林不知有多大,他難免不好奇,“這山林如此無邊無際,怎就沒有一只妖獸出沒?”
晴天揉著腳踝,看看這地形道:“在那日上山之際,方圓百里的妖獸都被我喚了去,后來我掉入深坑,我那獅兒不會善罷甘休,定會率妖獸攻擊那些修士,可如此那些隱在暗處的存在又怎會不出手,怕是如今那些妖獸都被斬殺了吧,也不知道我那獅兒怎么樣了?”
說著,整個人都是沉默下去。
原來如此,林洛不由得撇了撇嘴,“巫妖族也確實夠厲害的,動不動就號令萬千妖獸,到哪里不能橫著走。”
晴天搖搖頭,解釋道:“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樣,巫族和妖族本就不是一族,巫族之所以能號令萬千妖獸那是因為我們體質(zhì)所至,而妖族除了妖王,其他人是沒辦法號令的?!?br/>
林洛來了興致,“哎,以后要是我到什么傲陽宗和三仙門去算賬,你能不能給我弄個萬八千的妖獸,替我壓壓場子?!?br/>
一開始晴天竟是沒能聽懂,思索半天才是理解,不由得笑出了聲,點點頭道:“當(dāng)然可以,到時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讓他們欺負(fù)我。”
林洛一拍手,“就這么定了,到時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br/>
晴天臉上愁容減去不少,只是來自腳踝的疼痛,始終讓她繡眉緊縮,林洛嘆口氣,上前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再說了之前已經(jīng)上手了,況且不是連嘴都用上了嗎,輕輕提起晴天腳踝,隔著步履都是明顯看出腫脹,晴天繡眉皺的更狠,卻沒有出聲阻止,嘗試半天,嬌小的步履卻是怎么也退不下來,如此也只好隔著步履將一絲絲靈氣注入,為了不耽誤時間,即使是《盤古經(jīng)》都是用上,說來奇怪,當(dāng)金絲纏繞上晴天腳踝,那紅腫卻是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
晴天那緊皺的繡眉,慢慢舒展開來,“謝謝!”
不知林洛生了什么心思,見紅腫消退后,突然冒出一句,“我看看還有沒有暗疾?!?br/>
說著,將晴天的步履脫下,把玩半天,嘿嘿一笑道:“沒什么大礙?!?br/>
對于林洛的這般舉動,晴天沒反對,只是整個將臉低了下去。
林洛心滿意足的起身,大義道:“餓了吧,我去弄些吃的,待吃飽,咱就去找你那頭獅子?!?br/>
如若小烏龜在,看到林洛這一臉淫笑,定會大罵其是活生生的一個淫 棍,可看在晴天眼里,林洛那背影卻是如此偉岸,不由得一絲笑意爬上嘴角。
待林洛美滋滋的拎著一頭野味歸來后,一聲暴喝傳入耳中。
“說!那小子在什么地方?”
扔下野味,一個跳躍來到跟前。
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四名修士,其中三名修士團團將晴天圍住,一人正拿著一把長劍抵在晴天脖頸處,一臉兇神惡煞的逼問著,而另一人站在稍遠(yuǎn)處打量著四周。
此時的晴天,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胸口,嘴角亦是有血跡未干。
那將晴天圍住的三名修士也只是區(qū)區(qū)玉髓境,不足掛齒,倒是一直在打量四周的那名修士,修為與他同樣是如意境,當(dāng)初也是這名修士趁其不備,將其打傷。
那拿劍的修士冷笑一聲,“呦嘿,還真敢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