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南高扛把子,可動用兄弟人數(shù)在一千人左右,光是這個光環(huán),我想就能讓所有的人不敢小覷我們,而我也相信,如果加上東子的話。我們這兩股勢力,不說小南街,就算掃蕩整個南區(qū),都不在話下,那么,對于馬飛和平頭。無論他們身后的底牌是誰,我又何懼之有
況且,今天馬飛平頭的下場,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我只是斷了他倆一只手,這代價還算輕的,所以對他們下手,我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更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適。當(dāng)然也不會怕他們的報復(fù)了。
離開火鍋店,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午夜,回學(xué)校是不可能了,黃小練安排了一番,大部分的兄弟就都去星際網(wǎng)吧玩游戲去了,我們幾人則就近找了小旅館,安穩(wěn)的睡了起來。
不過,在開房的時候,蔣麗猶豫了片刻,居然意外之外的和楊洋住進(jìn)了一個房間,估計她是看見楊洋今晚出盡了風(fēng)頭,打算投懷送抱吧。不過劉杰那雜碎就有點命苦了,娜娜。直接單獨開了一間房,還率先走上了樓,氣得劉杰原地跺腳,幾近罵娘
我和柳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老夫妻的感覺。同床共枕的經(jīng)歷也有很多次了,當(dāng)然不會有所介懷,相擁而眠那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吃了火鍋的緣故,我和柳婷身上全是難聞的味道,剛進(jìn)房間,柳婷就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催促著我洗澡。我不太開心的哦了一聲。在浴室里越洗越垂頭喪氣。媽蛋,我和柳婷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兩人所行的步驟,基本上就差最后一步了,但那一步,想要邁開,卻是那么的艱難。
我知道,如果我想要的話,柳婷會毫不猶豫的給我,但深入交流這種東西,還是要兩人都準(zhǔn)備充分,交流起來才會愉快很多,而且,堂堂男人,如若在男歡女愛之事上還要有所強(qiáng)迫,和雜碎又有何種區(qū)別
只是,我一個熱血男兒,枕邊有佳人,懷中有溫度,這種看得見摸得著卻嘗不到的滋味,著實有些難挨。
這種難挨,在我躺在床上,看見柳婷洗澡出來的那一刻愈發(fā)的加深了些。可柳婷那姑娘像個魔女一般,根本就不管我那難堪的神色,帶著撲鼻的香氣,一骨碌的就竄進(jìn)了被窩里,對著我吐氣如蘭。
我手耷拉在柳婷的翹臀之上,幽怨的嘆了一聲:“柳婷,咱睡了吧,明兒還要早起上課呢?!?br/>
柳婷雙眸如波的看著我,不解的說:“洪林,不接吻嗎”我白了她一眼,“不接了?!?br/>
“為什么啊”柳婷像個丟失心愛玩具的小孩,委屈得不行,我又嘆了口氣,“柳婷,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成語叫憋精而死么說實話,我每一次抱著你,抑或和你接吻,都有那種感覺,你也不想我成為那樣的男人吧”
“哈哈”柳婷枕在我的臂彎,纖纖魔抓在我胸膛畫圈,撩得我火氣沖天,幾乎難以自持。我看著身下那不由自主被頂起來的被子,羞紅臉蛋,忍耐著咳嗽道:“柳婷,你什么意思你摸我干嘛我告訴你啊,女生可要懂得矜持,不然你會吃虧的?!?br/>
“是嘛”柳婷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在我早已卸去衣服的上半身繼續(xù)畫圈:“洪林,你說我要是不矜持,會吃什么虧啊”
說這話的時候,柳婷的口中風(fēng),勾人魂魄的飄在我耳邊,讓我的獸血都快沸騰起來。但我總感覺有些不對,要知道,平常的柳婷可是一個極其保守的姑娘,牽手可以,親嘴可以,更進(jìn)一步的話,想都甭想。但今晚,她連續(xù)的動作,怎么讓我生出了一種不太正常的感覺
柳婷,她貌似在肆無忌憚的勾引我啊
我心生疑竇,仔細(xì)的瞄了瞄柳婷,發(fā)現(xiàn)她這會小臉紅暈漂浮,媚眼如絲,比仙子還要迷人幾分,可她怎么就
“那個柳婷”我有點丈二和尚,“你怎么了”
“沒怎么啊”柳婷吸了吸鼻子,“洪林,你還沒有告訴我,如果我主動的話,到底會吃什么虧呢”
這是挑逗,明顯的挑逗啊。媽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想要翻身爬起,但還是用盡最大的努力在控制著自己的思緒,強(qiáng)裝著道:“柳婷,你確定想要知道”
柳婷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cè)過身軀,如蛇一般的大腿就纏繞在了我軀體上,柔聲細(xì)語的哼了一個字,“嗯?!?br/>
靠靠靠,我他媽是男人,面對如此誘惑,若是還能控制得住的話,豈不就成了柳下惠
終于,我渾身所有的壓抑都見鬼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沸騰得快要爆炸的荷爾蒙飛舞,以及淹沒理智的沖動。我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狂亂的吻也跟隨著灑在了柳婷的臉頰上,然后是兩條游蛇的相互嬉戲,打鬧,以及纏綿。
這一刻,我沒有去管柳婷的反常,沒有理睬她的不對勁,只是貪婪的去享受接吻的感覺。男人們都懂的,當(dāng)你處于深情接吻的狀態(tài)時,手總是有點控制不住,這不,和柳婷熱吻了幾分鐘后,我的手就情難自持,欲要去尋找著別樣的風(fēng)采。
這時,鼻息沉重的柳婷突然如從前一般推開了我,讓我泄氣無比,媽蛋,柳婷果然是在玩我,什么主動嘛,每次到關(guān)鍵時刻就停止了。
我用盡全身之力大嘆了一口氣,感慨著道:“蒼天啊,大地啊,你這是要玩死我啊?!?br/>
說話間,我有意無意的看向柳婷,抱怨她沒意思。可柳婷突然微微一笑,“洪林,你別著急啊?!?br/>
什么,這事還有轉(zhuǎn)機(jī)我一下來了笑容,手忙腳亂的道:“柳婷,咋的”
柳婷突然微微埋頭,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輕輕的說了一句:“洪林,我懂你的?!?br/>
我嗯嗯兩聲,滿懷希望的勾起了柳婷的下巴,這次,她臉頰透紅,目光篤定,輕聲的道:“洪林,可以幫我脫下褲子嗎”
“啊”
我眼睛瞪得比臺球還大,難以置信到了極點,柳婷,這是要來真的
“怎么,你不愿意嗎”柳婷微微一笑,順手關(guān)了床頭燈,使得整個房間黑暗無比。麻痹,這是暗示,赤果果的暗示啊,要是我現(xiàn)在還不明白,我他媽也算白混了。于是,我馬不停蹄的搖頭,“怎么可能不愿意”
當(dāng)下,我就行動了起來,那會柳婷穿了一條牛仔褲,修長又緊繃,把她那完美無缺的腿襯托得更加勾人魂。我是牛仔褲達(dá)人,當(dāng)然懂得怎么脫,沒二話,我的手莽撞的來到了柳婷身前,可剛碰到牛仔褲,手就像羊癲瘋發(fā)作一般,顫抖得不行。
嘖嘖,活了十多年的我,第一次經(jīng)歷這般事情,還小有激動呢,不過,都是清白之身的我和柳婷,能在如此黑夜相互試探以及交流一番,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了。所以,我安慰著自己心要靜,慢慢來,老子馬上就能沖破男生與男人那道關(guān)卡了
黑暗中,我先解開了扣子,然后牛仔褲在我的用力之下,慢慢的滑落,慢慢的褪去,露出我看不見,但絕對光滑如雪的肌膚來,因為,我只是隨便觸碰到,都感覺柳婷雙腿的質(zhì)感好得不是一般般,媽蛋,我有福了,有福了。
我喉嚨吞咽著口水,比色狼更甚,可褲子脫掉一般時,由于我只是捏著褲子一角,倒是不經(jīng)意的手滑了一下,好像碰到了柳婷的內(nèi)褲。
碰到后,我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比中了五百萬還要興奮上幾分,可零點幾秒后,興奮的我就有了點點的疑惑,柳婷的內(nèi)褲,我怎么摸到了一點硬硬的東西
女生的內(nèi)褲,怎么會有那樣的感覺
不管了,先脫完再說。我?guī)追暝?,終是完成了這項艱難又艱巨的任務(wù),我嘿嘿訕笑,道:“柳婷,咱們可以開始了嗎”
柳婷的手溫柔觸碰著我臉頰,有些納悶的說,“開始什么”我咦了一聲,心里在偷笑,小姑娘,剛才還主動得要命,現(xiàn)在快要坦誠相待時,居然開始羞澀了,看來,柳婷也很緊張嘛。圍畝肝弟。
不過,在柔聲安慰她前,我先是弱弱的問了一句:“對了柳婷,剛才我脫你褲子的時候,怎么感覺有點硬”
“是嗎”
我點了點頭,揶揄著道:“嗯,我的確感覺到了,可一個女生,怎么會那樣呢,柳婷,你不會是人妖吧。”
“切,你胡說什么呀洪林?!绷脣舌烈宦?,淡淡的說,“你感覺到硬很正常的,因為我放了七度空間在里面?!?br/>
啥七度空間那是什么玩意我只聽說過周杰倫有張專輯叫八度空間啊
片刻后,我身體下意識的抖動一番,腦海中瞬間想起了什么
靠靠靠這他媽關(guān)鍵時刻,柳婷內(nèi)褲里怎么會有七度空間我他媽分明記得,那是姨媽巾的牌子啊
我雙拳緊握,難忍憤怒,但還是保留著最后一絲幻想,故作無所謂的問道:“柳婷,你用七度空間干嘛”
“我來大姨媽了呀?!绷霉郧傻幕卮?,我又問道:“那你為嘛要讓我給你脫褲子”
“因為墊了衛(wèi)生巾,會不舒服。”柳婷還是一如既往的口吻
“啊”
黢黑的夜,一個男人可怖的尖叫聲連天響起,劃破了每一寸空間,此時,我四十五度角的抬起了頭,不禁老淚縱橫,潸然落下了幾滴明晃晃的眼淚
一時間,我突然想起了今夜柳婷的反常,她為何會在吃火鍋時只吃清湯的鍋她為何會幾番對我**戲弄,甚至還讓我脫下她的褲子媽蛋,原來這一切,都是圈套,都是計謀,讓我痛不欲生的計謀
我到底找了個什么女票啊,惡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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