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陽甩了甩頭,文斗在即,這可以說是他生死存亡的時刻了,他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事情,也真是沒誰了。
他的到來,也讓現(xiàn)場掀起了第一波高潮。
“這個人就是李牧陽嗎?”
“就是他,向裁縫公會會長提出文斗的啊?”
“看起來他也沒瘋,怎么就干出這種傻事了呢?”
“我對文斗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麻衣會怎么處置他?!?br/>
“是啊,那場景,光是想想就令人覺得激動?!?br/>
現(xiàn)場的人們頓時都議論了開來,成千上萬人一起大聲說話,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無數(shù)只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一樣。
雖然不會有什么大的影響,但是卻讓人煩得慌。
李牧陽終于知道,為什么城主府的衛(wèi)隊要一大早就把他給帶來了,大概就是這個目的。
他們想要讓現(xiàn)場的這些人,來干擾他的心神。
當(dāng)然,沒有一個人認(rèn)為,李牧陽會有機(jī)會戰(zhàn)勝麻衣,他們這么做,更多的還是為了羞辱李牧陽,讓李牧陽多丟丟臉。
畢竟現(xiàn)在離文斗正式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時辰。
此時,城主府里,麻衣正在端著茶碗喝茶,他的對面,是一個極具威嚴(yán)的中年人。
“城主大人,現(xiàn)在那個李牧陽,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廣場上吧?”
“嗯,張將軍派人來匯報過了,他們已經(jīng)到了。”中年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就是這座城的最高主宰,在這座城里,他就是王!
“到了好,就讓他在那里,好好地接受一番人們的嘲諷吧?!甭橐吕湫σ宦?,他的眼里閃過了一絲狠辣。
城主搖了搖頭,說實話,麻衣的性格,他很不喜歡。
但是沒辦法,麻衣是紅巖城唯一的高級裁縫,他有很多地方需要依仗到麻衣,所以對于麻衣的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他都會答應(yīng)下來。
他也知道,自己對于麻衣,是有些太過縱容了。
可是沒辦法,他雖然貴為城主,為了能夠維護(hù)紅巖城的整體穩(wěn)定,有些事情,也還是需要妥協(xié)的。
“既然你想要晾一晾他,那就晾一晾吧?!背侵鞫似鹆瞬璞?br/>
李牧陽不過是一個沒有證明過自己的年輕人而已,相比之下,他還是更愿意選擇麻衣這種老牌的強(qiáng)者支持,這樣也可以保證自己的收獲。
當(dāng)然了,如果李牧陽一旦證明了,他擁有著超越麻衣的裁縫能力,那么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立刻就會把李牧陽的地位給提升起來,超越麻衣也不是不可能。
李牧陽雖然不知道,自己被晾在這里,是城主下的命令。
不過他清楚,這肯定是麻衣出的鬼主意,而且是城主默許了的,否則不會有城主府的衛(wèi)隊一大早到他家去找他這件事。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感到害怕了?
李牧陽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冷笑,廣場上有的是座位,他直接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了去,然后就閉上了眼睛。
故意晾我又怎么樣?眾人的嘲諷又怎么樣?
這始終不過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而已。
會使出這些小手段,說明裁縫公會的麻衣,在內(nèi)心深處,是害怕的。
他害怕失敗,所以才會使出這些小手段。
他實力不足,所以才會害怕失敗。
沒錯,在李牧陽看來,麻衣就是因為實力不足,所以才使出這些小手段來,試圖能干擾到自己。
不過他也是太天真了一點(diǎn)。
李牧陽冷笑著。
他以為用這點(diǎn)小手段,就真的可以干擾到自己?
真的是幼稚!
李牧陽很想告訴麻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沒有任何作用!
很可惜,現(xiàn)在麻衣不在這里,他也只能有些遺憾,等麻衣來了,在親口告訴他吧。
李牧陽閉上了眼睛,在體內(nèi)默默地運(yùn)起了極上仙經(jīng),很快,所有的嗡嗡聲,都被他自動屏蔽了出去。
他進(jìn)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文斗是紅巖城的大事,不光是普通居民,就算是三大家族,兩大幫派,還有其他的工會的人,也都會來觀看。
不過他們的座位是都預(yù)留好的,所以他們沒有必要早早地趕來占位置,只要能在文斗開始之前到達(dá),不錯過好戲就行了。
隨著文斗開始時間的臨近,兩大幫派的人也都紛紛入場了,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就連入場,也是從不同的地方來的。
“花門主,聽說你很看好那個叫李牧陽的家伙,不知道今天過后,你還會不會看好他了?”牧犇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花蕊,高聲說著。
兩個人的距離很遠(yuǎn),但是牧犇的中氣十足,他的話聲竟然直接穿透了無數(shù)的嘈雜音,清清楚楚地傳到了紅花門那邊。
“牧幫主,我確實是很看好李牧陽那個年輕人,他很有實力,不過有些時候做事還是容易上頭?!被ㄈ飲陕曊f,“不過我相信他,只要熬過了今天,他的成就不可限量!”
花蕊的聲音并不宏亮,卻也依然穿透了嘈雜音,讓很遠(yuǎn)地方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顯然,兩人借助這個隔空喊話的機(jī)會,又是在暗中較起了勁。
“是嗎?”牧犇冷笑了起來,“或許他的未來很光明,不過,以麻會長的果決,李牧陽恐怕不會有什么未來了!”
花蕊的臉色變了變,她知道,牧犇說得都是真的。
就算是李牧陽的潛力再高,能力再強(qiáng),現(xiàn)在就死在這里的話,也不存在什么未來了。
這個世界,畢竟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有潛力的人不計其數(shù),可是真正能夠成長起來的,卻是屈指可數(shù)。
潛力并不能代表一切。
李牧陽,到底是龍還是蟲,就看你今天能不能撐得過去了!
花蕊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仿佛是聽到了她的祈禱,李牧陽睜開了眼睛。
此時已經(jīng)離文斗開始的時間非常接近了,三大家族的人也已經(jīng)開始入場了。
李牧陽站起身,走上了廣場的中心,站在了那里。
他環(huán)顧四周,三大家族里,他也就是見過王家的幾個人,董家和相家,他也就各只見過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