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紅綃一走,蕭和便也跟初瓷告辭。
初瓷看著廖紅綃怒氣沖沖的背影,聳聳肩,啥脾氣哦?
“主子!屬下們來遲,讓主子受驚了!”
馬背上的幾個人忽然齊齊跪下。
“你們下次記得早點(diǎn)來就行了。”接了話,初瓷拍了兩下自己的嘴,呸,習(xí)慣吐槽,就不經(jīng)大腦的說出來了。
謝離應(yīng)該不介意的吧。
她悄悄地抬頭看向謝離,正好看到謝離對著她笑。
那幾人不知道初瓷,見謝離沒出聲,一個個仍舊都跪在地上不起。
謝離牽著初瓷的手:“以后她說的話,便是孤說的!
說完,也不等那幾人反應(yīng),便帶著初瓷上了馬車。
他們一走,那幾人就起來圍著軒羽。
“小軒羽,主子剛才說的話什么意思?”
“我們要有女主人了?主子終于肯下凡了?”
“哎哎哎,咱們女主人什么來頭?才幾天啊,就把咱們冷漠寡情的主子勾搭上了?”
這人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拍了一巴掌,“什么勾搭,那么難聽,怪不得咱們幾個,就你不會討主子歡心!真是活該!”
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軒羽深覺自己終于揚(yáng)眉吐氣了一番。
他知道的,他們不知道,還得從他這里知道,他就不說,急死他們!
“各位哥哥,我還要給主子趕車呢,勞煩各位哥哥收拾殘局,小弟先走一步!”
說完,就開溜了。
像只泥鰍似的,這幾人愣是沒人抓到他。
“臭小子!”
幾人笑罵幾句。
“走走走,趕緊干活了!
“這次竟然有兩撥刺客。”
“弄又弄不死我們主子,偏偏每次還來,真是夠鍥而不舍的!”
幾人速度很快,就把那些尸體處理了。
道路上被鮮血飛濺了的黃土都被他們清理掉了,干干凈凈,仿佛這里什么都不曾發(fā)生。
“行了,走吧!”
黑鷹等人快速離開。
等他們離開后,早已離開的廖紅綃和蕭和重新出現(xiàn)。
站在那群流寇死去的地方,廖紅綃握了握拳頭。
蕭和說道:“小姐不必傷心,生死有命,回頭我讓人給這些弟兄立下衣冠冢,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住所!
只怪他們太倒霉,遇到了硬茬。
廖紅綃背過身,“誰傷心了!是他們自己運(yùn)氣不好!”
也是阮明珠那混蛋運(yùn)氣太好!
不過,她倒是看錯了眼。
那個男人竟然如此厲害,手下有那么多武功高強(qiáng)的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廖紅綃想起被他們殺死的那些官兵,能被他們護(hù)著的,不是高官就是皇親貴胄。
一想到這兒,廖紅綃不禁慶幸,還好她最后沒有把他搶回寨子里去。
不然……她相信謝離絕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們!
“我好嫉妒阮明珠那混蛋!”
廖紅綃突然停下,悶悶不樂地低著頭。
不知怎么就想對蕭和說了,可能是她憋在心里太久了,今天不吐不快。
蕭和一怔,說道:“小姐也很好!
言外之意,是不必羨慕。
也許,你在羨慕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羨慕你。
廖紅綃呵呵冷笑:“也就你這樣覺得!”
她突然抱著自己的腦袋抓頭發(fā),啊啊啊叫了幾聲,“你說阮明珠那混蛋到底哪里好?謝離都喜歡她,她有那么多人喜歡,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