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這么丑?
她晃晃腦袋,奇怪自己怎么會對一朵花來氣?
就算丑也不應(yīng)該?
正想仔細觀察一下這是怎樣一朵奇特的花,一陣風吹過,地面只剩下一片青綠。
幻覺?
還在看比斗的人發(fā)現(xiàn),千羽的劍勢忽然變了,她一改退讓和忍耐,忽然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勢頭,正面迎上了呂聘婷!
從劍柄處開始,那把破劍一點點變得金燦燦奪人眼球,離開千羽的手,被御劍法訣送至半空時,忽然恢復(fù)成了原先千羽看到的那副土豪模樣!
呂聘婷首當其沖被刺了一下眼睛,條件反射別過了頭。
然而劍勢已起,千羽的劍橫掃長鞭后直逼呂聘婷脖間,眼看就要戳下去,最后關(guān)頭硬是改變了走向,撞在其中一道鞭影上,險險只劃破了她的臉。
白翳看的清楚,相撞的那一根,綠的十分顯眼!
然而他,只能繼續(xù)保持沉默。
相比于刺傷喉嚨,這本是小傷,可是與呂聘婷有過相處經(jīng)驗的人都知道——不好!要遭!
“你又扮豬吃老虎!假裝堅決不熟練迷惑我!”
再一模傷口,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居然敢傷我的臉!”
千羽有些無語。
對戰(zhàn)時候面對她的劍不閃不躲直接硬拼,結(jié)果對接時刻自己轉(zhuǎn)頭露出脖子,她沒乘人之危還主動冒著扭傷手的危險改變已經(jīng)定下的劍勢,就為了讓她受傷輕點,可對方的重點居然在這里?
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歌姬!又不是不會治傷!皮外傷而已,對修仙的人來說多大事兒?
再說咱們在打架呢!不是喝下午茶聊天啊姑娘!你丫快把我衣服抽碎了我都沒說一句,還莫名下套讓姑奶奶變啞巴了我都沒嘴說!
現(xiàn)在居然還先委屈上了?!
姑娘,你這么任性我會告訴你媽媽哦?
槽點太多,一時不知從何吐起!
千羽張口欲言,嘴巴徒勞的動了動,這才想起自己說不了話。
看見她舉動的云衍十分納悶:“她這是做什么?學(xué)魚呢?”
司徒恒看著千羽摸喉嚨的樣子,靈光一閃:“會不會,她說不了話?”
“說不了話?”
云衍重復(fù)了一遍,再看一旁歇斯底里的呂娉婷,不過片刻就哼了聲:“倒是那大小姐的作風!”
場上,呂聘婷已經(jīng)瘋了一般瘋狂攻擊起來,那模樣,比起之前,更像孤注一擲跟對面人杠上了!
臉上已經(jīng)傳來刺痛感,神思也更恍惚,不太清醒的腦海中仿佛只剩下一句話——
殺了她!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
甚至下一刻,她居然自腰間掏出一疊符箓,抬手就準備扔!
過分了!
說好了各憑本事,這東西哪兒能算她的本事?
除非她是一邊打架一邊畫出來的!
或者壓根除了畫符別的什么都不會!
這種情況開始自我介紹的時候就會說明,對手也不會有意見,一方面人家愿意浪費符箓砸錢,另一方面,多數(shù)人是不會得罪符箓師的,誰還沒個不方便要借助外物的時候?
可明顯呂聘婷壓根不屬于這種情況嘛!
云衍“哎喲?”一聲就要抗議。
迦南已經(jīng)先一步出了聲:“呂聘婷,把符箓收起來,否則失去比賽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