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又一隊的教會人馬從奧樂鎮(zhèn)出發(fā)著,對于奧樂鎮(zhèn)來說,這么多外人是很少見的。
威爾塔是有苦說不出,這幫家伙都不弱,他雖然不滿意,但也沒法去下令驅(qū)逐。然而,他眼下卻還得謹防著留在城里的這些傷者會被其他對手下黑手。
奧樂鎮(zhèn)到達塞維爾湖僅僅不到兩個時辰的路途,然而這波隊伍很快走出奧樂鎮(zhèn)后便分成了五六支。
迪莫教會這一趟有近四十人,這支隊伍率先離開了人群進入一條小路,幾乎這里的每一個隊伍都各自摸索出來一條來回的小路。
維恩和加納混在人群的末尾跟著,此時隊伍顯得極其的安靜。
主教執(zhí)事托尼在最前面走著,這是一個身體看似很一般的男人,然而手提著的巨錘讓所有人都不敢輕易的輕視這位執(zhí)事。
每走一段路,托尼便會示意隊伍停下,他無時無刻的都在關(guān)注著另外一條路線傳來的動靜。
在他們不遠處還有一條路線,那條路線是另外一個教會開發(fā)的路線。
糟了,看來出發(fā)時的占卜估計要顯靈。維恩有些不太放心,這兩條路太近了,如果他們有仇的話,相信疾風教會的人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維恩扯了一下加納,示意他往左邊挪動一下。
兩人不知不覺中在前進的規(guī)律中把各自的位置挪到了最左邊的道路上,只要右邊傳來什么動靜,他們可以及時的往左邊移動。
咯吱!
唰唰!??!
突然枯木斷枝的聲音傳來,讓維恩和加納都心跳加快了。托尼右手緊握著舉起來,他示意后面的隊伍調(diào)整好陣型。
托尼握著巨錘緊貼在一棵巨樹的身后,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前,他知道隊伍不會輕易放過迪莫教會這一趟的行動的。
迪莫教會和疾風教會有著不小的恩怨。
砰!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從密集的林中,突然降落下一道火光,很快的便傳來了激烈的吼叫聲。
“狗娘養(yǎng)的,今天就把這幫家伙埋葬在這里。”
“巫師在身后保持著火力壓制,其他人跟著我上??!”
人群中鉆出了一個光頭,手持著長劍,在其身后,有著各種身懷不同能力的人。
托尼手握著巨錘狠狠的從手中甩出,這一錘砸在了一位剛好從他身邊躍過的疾風教會人員,頓時一聲悶哼人便飛了回去。
“那就好好算一下我們的賬吧。萊奧!”托尼從樹后面站了出來,怒視著那名光頭。
短短十幾秒,兩方便混戰(zhàn)在一起了。相比于迪莫教會清一色的戰(zhàn)士,騎士組合。對方顯得更加優(yōu)勢,疾風教會是由各式各樣的能力人員所組合的。
然而,他們還擁有著出色的神佑能力,由疾風之神所賦予的疾風術(shù)。這是讓許多人都羨慕的能力,被加持在身上的疾風術(shù)能讓人做出快速的反應。
距離戰(zhàn)場不遠的數(shù)百米處,維恩爬上了一棵大樹上仔細的記載著這個畫面。他手中的黑皮書唰唰的出現(xiàn)著文字,一幅描繪稍微模糊的畫也逐漸的在形成。
詩人能根據(jù)自己的意識把所想象的文字,場景浮現(xiàn)在自己的黑皮書上。然而,場景重現(xiàn)是比較困難的,這需要一定的能力積累。
加納緊張的在一旁警惕著,他這一趟的任務所要做的就是保護著這位像是占卜家又像吟游詩人的家伙。
這一刻,他覺得多半還是吟游詩人的多些。感覺維恩差不多了,他拍了拍維恩,“得趕緊離開了?!?br/>
說罷,加納一手攬著維恩從樹上跳下地面,兩人隱入了樹叢中。
“很不幸,但也算是一場收獲了?!本S恩笑了笑,對這趟收獲很滿意。
此時夜幕降臨,兩人不斷的前行著,但凡看到了有人跡走過的小路,他們都小心翼翼的避開了。直到月亮升起掛在頭頂,加納伸手攔下了維恩的步伐。
“到了!”加納眉頭深鎖的看著不遠處的樹林動靜。
維恩順著加納的視線望去,即便不用加納說,他也能知道這到了。濃厚的血腥味順著風向飄來,維恩身體緊繃著。
加納壓了壓手,讓維恩在原地等他片刻。“我需要找個位置,這樣你才能看到一些東西?!?br/>
維恩點點頭在原地等候著,到了這時他才能看出加納的能力,接連兩個跳躍很快人便消失在了眼前。維恩拿出銀幣做了一次占卜。
銀幣很快的否決了他這趟行動的安全想法,維恩吸了口冷氣,“感覺更慌了。”
幾大教會爭搶的東西,無疑這是很重要的一件物品,以太力所制造的一些物品能成為強大的防御,攻擊性保障,然而自然產(chǎn)生的更為驚人。
在滅世錄中,便有著很多關(guān)于這類神奇物品的身影。
擁有以太力自主意識誕生的這種事物得到了來自各方的爭搶,甚至很多教會中的圣物都是擁有自主意識。
維恩能知道這事多麻煩,但他還不至于想要奪取這種東西,畢竟他只是一名吟游詩人。等了些許時間,維恩感覺越發(fā)的不安了。
若是加納出了點問題,他就麻煩大了。
所幸的是這憂慮很大就消除了,加納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維恩松了口氣。然而加納所帶來的消息很不好,前方太多防御結(jié)界了。
即便他們陷入了混戰(zhàn)中,不太在意進入結(jié)界的外人,但是也會讓附近的人第一時間襲來的。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結(jié)果,維恩甚至覺得兩人該打道回府了。
“不進入結(jié)界的前提下,我能了解到多少?”
“如果像迪莫教會和疾風教會那樣的場景,恐怕不會少,前方至少有數(shù)百人在死斗?!奔蛹{心悸說道。
“帶我去,我需要記載下來?!本S恩堅定的看著加納。
加納看著維恩的眼神,嘆了口氣,“接下來你一定要隨時聽我的指揮,必要時候,我會直接扛著你便進行逃離?!?br/>
兩人繼續(xù)朝著前方挪動著,按照加納所說的,即便是殺得不可開交,但是他發(fā)現(xiàn)了驚人的事情。那口湖水絲毫沒有因此被大量的血跡染紅。
接近了結(jié)界處后,加納四處環(huán)顧,最終把位置選在了一棵比較矮小的樹木上。加納爬到樹頂觀察了一下四周后,便回到地面上。
“我在上面拉著,你好好抓緊了?!奔蛹{手里牽著一根繩子,隨后再度回到樹頂上。
在加納的指示下,維恩緊抓著這根繩子,用力拉扯了一下,開始慢慢的上升著。在半空,維恩終于見到了這場殺戮。
無聲無息被結(jié)界隔絕著,巫師,精靈、騎士等協(xié)會的人手都在參與著。而那口顯得不是很大的湖水平靜無比,沒有受到這場隱秘的戰(zhàn)斗打擾著。
維恩仔細的把這些場景記在腦海里,這是一場背地里的丑陋嘴臉,他需要記載下來。
這些教會平日里都是扮演著讓世界和平的角色,殊不知為了一樣神奇的物品在流血著。維恩慶幸沒有看到其他詩人協(xié)會的人,此刻他全身貫注的盯著那口湖水。
兩人隱蔽在樹頂上,神情緊張的看著這場戰(zhàn)斗。這涉及到了太多教會了,維恩覺得這一次的事件多半無法馬上散播出去。
直到深夜后,這群人終于安靜了下來,此時站在塞維爾湖旁的人馬都是實力強橫的人員。這口湖水泛起了亮白的光芒。
本應該隔絕了聲音的結(jié)界里面?zhèn)鱽韯勇牭穆曇?,猶如優(yōu)美的樂器,旋律雖然單一,卻越聽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