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開膛手
“舂明,你…”
張雪琪似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時間有些發(fā)愣。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br/>
豐臣舂明露出一抹儒雅的和善笑意,道:“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幫你,也過不去?!?br/>
“只不過…”
他話語微頓,故意露出為難之色,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別人女仆了,我要是幫你對付你的主人,這似乎不太好,畢竟女仆是沒資格對付主人的?!?br/>
張雪琪聞言柳眉微蹙,似是覺得豐臣舂明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和之前,對自己的彬彬有禮之態(tài),有些大相庭徑。
不過,她還未說什么,那豐臣舂明的一句話,也是徹底暴露了他的野心:“不過,你要是愿意轉(zhuǎn)做我的女仆的話,身為你的主人,我還是愿意幫幫你的?!?br/>
“豐臣舂明,你!”
張雪琪氣得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知道,豐臣舂明就是看她現(xiàn)在被王遠壓迫,又沒有人來助,急需他解決當下的困境,才故意借此趁火打劫的。
可是,知道歸知道,她卻有些無可奈何。
畢竟,眼下的困局,若不解決,她是絕對走不了的,所以,當下張雪琪也是思緒急轉(zhuǎn),想著該如何自處。
豐臣舂明看得她臉色陰晴變幻間,也知道她是在心中掙扎,所以故意沒有多言,等待她自己擊破自己的心理,臣服于他。
而在他等待間,王遠也是心思沉入系統(tǒng)道:“小九,幫我多項抽取?!?br/>
敢傷樊梨花,我要打的他懷疑人生。
“好的,宿主,請稍等?!?br/>
系統(tǒng)說道:“叮咚,恭喜宿主,抽取到五項裝逼,第一項,一座陰陽師法陣,直接布于操場之上,可輕易擊敗豐臣舂明的式神?!?br/>
用陰陽師之法,擊敗豐臣舂明這陰陽師,倒也不錯。
在王遠心頭思索間,小九繼續(xù)道:“第二項,鬼將雙雄,顏良文丑,可與這式神一戰(zhàn)?!?br/>
“第三項,一小部分的三昧真火,可將豐臣舂明的式神燒成虛無?!?br/>
聽到這,王遠也是心中暗自思量:“三昧真火和顏良文丑這雙雄,似乎都不錯,如果接下去兩個不行,便在這兩個里面選吧。”
然而,他才想完,小九便說出了句,令得他訝異而喜的話:“恭喜宿主,運氣大爆發(fā),第四項抽取到,猛將張遼,攜陰騎兵三百,可助宿主平定眼前之亂?!?br/>
我去,張遼?還帶了三百騎兵?
心頭激動,王遠忍不住道:“小九,這個運氣好,就要這個了?!?br/>
張遼啊,他再不懂,張遼威震逍遙津的事跡還是聽過的,這么一個猛將,又帶了三百騎兵,這簡直就是一大助力。
為他以后做事方便了太多了。
只是,對于王遠的話語,小九依舊未聞,繼續(xù)道:“恭喜宿主,運氣繼續(xù)爆發(fā),第五項抽取到,神話改造版,邪惡開膛手杰克,可輕易屠戮眼前式神?!?br/>
“開膛手杰克?是那個歷史上有名的殺人狂?”王遠一愣,問道。
“不一樣?!?br/>
小九說道:“這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改變的,他是在那人的原形之上,塑造出來的陰將開膛手杰克,比歷史上的那個,能力要強很多,并且具有身體,彷如靈活的邪尸?!?br/>
“最重要的是,他每殺一名敵人,能力都會有所上漲?!?br/>
每殺一敵人各項能力就會增加?這不就是超級養(yǎng)成戰(zhàn)將?
王遠此刻心中也是頗為激蕩。
要知道,這可就代表著這開膛手杰克的潛力簡直無限,一旦他殺了足夠多的人,那豈非要強大到恐怖的境界了?
如此想著,王遠激動道:“小九,就召開膛手杰克!”
既能解決眼前之事,善加培養(yǎng)又能成為更為強悍的助力,最重要的是,還能更為酣暢淋漓的對付眼前這島國人。
這般的裝逼,他不選都對不起自己。
“好的,宿主。”小九道:“為了保證召喚物的忠誠度,所以宿主被植入為開膛手杰克的創(chuàng)造者,現(xiàn)為宿主植入開膛手杰克的召喚之能,扣除二百裝神值,余190點?!?br/>
“叮咚,植入完成,宿主可隨時召喚使用。”
可以了么?
心神退出系統(tǒng),王遠抬眼看向那一副勝券在握得意模樣的豐臣舂明,嘴角輕挑,道:“島國人,死人是沒有資格讓別人做你的女仆的?!?br/>
他這挑釁的話語傳入豐臣舂明耳畔,也是使其眼眸瞬間變得凌冽:“我看你是找死?!?br/>
嘴角弧度輕揚,王遠毫不在乎豐臣舂明滿是殺意的注視,轉(zhuǎn)頭看向那張雪琪,道:“你確定,你要反悔做島國人的女仆?”
他又轉(zhuǎn)過頭,看向目光陰翳的豐臣舂明,道:“而且還是個將死的島國人?!?br/>
豐臣舂明聞言眼皮輕跳,殺意彌漫于心。
張雪琪則是臉面陰晴變幻,似在思慮,對于這一點,王遠并不催促,僅僅是淡笑著看著她。
他想的很明白,如果張雪琪真的墮落到寧愿當島國人的走狗,也不低頭臣服于他這華國人,那也就沒有必要再成為他的女仆了。
不是他不要,而是她喪失了這個資格。
一個寧可賣主求榮,堪比賣國之賊的女人,他王遠不受。
“叮咚,島國人并未畏懼,宿主裝逼失敗,暫未獲得裝神值。”
時間就是在這般好似對峙般,一點一滴過去,終于在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時,張雪琪深呼了口氣,似下了很大決心般,緊握素手,看向王遠道:“我愿意做你女仆?!?br/>
“你覺得,就你現(xiàn)在的話,還能信么?”
要知道,就不久前,張雪琪就說過這話,可是很快她就反悔,甚至要殺了自己,所以,王遠又怎么可能輕易再信。
面對他的質(zhì)問,張雪琪也知道自己所做之錯,當即,她拿出一張符紙后,咬破了玉指,滴于符紙之上,道:“三清在上,我以玄門道徒發(fā)誓,愿此生追隨王遠,并做…”
她話語微頓,似鼓起了很大勇氣般,道:“做他女仆,若有違此事,天誅地滅,不得好死?!?br/>
話落,她手指一揚,黃符飛出,竟是如有靈般的在她周身繞了一圈后,又到了王遠周身繞了一圈。
最后,黃符燃起,隨風飄蕩而起,隱隱的好似飄向了天空,飄向了命運的長河,將兩人的羈絆,徹底連接在了一起。
王遠看得此情此景,倒是有些發(fā)愣的難以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