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因為個畜生,不值當。我們從長計議,一刀宰了他,太便宜他了。我相信,你女朋友肯定也不愿見到你為她報仇而送命?!崩钌膛c道。
“話是這樣說,但我一黑道頭子,萬一他真是軍委張家的混蛋,我這輩子就是想同歸于盡都沒有可能了?!钡栋棠械统恋?。
“杰哥,人不可漲他人志氣,為什么他是張家人就報不了仇?因為他家有人在軍委?你想想,軍委那么多領導,他家占了幾個?!崩钌膛c道。
“兄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刀疤男道。
“我叫李商與?!崩钌膛c回道。
“商與兄弟,我就是有心結交軍委的領導,也沒有門路啊,更重要的是,那些領導怎么會愿意和黑社會分子有聯(lián)系?!钡栋蹄皭澋?。
“杰哥,事在人為,你忘了自己之前說的話,存在即是合理。”李商與道。
“我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心愿,完成不了,死后都沒臉見我馬子?!钡栋棠袌远ǖ恼f道。
“杰哥,那我們聯(lián)手怎么樣?我沒有什么勢力,但有很多資源,清華大學藏龍臥虎,其中不乏有很多能收拾張家的人,就是不知道杰哥看不看得上我。”李商與道。
經過這次事件之后,李商與明白了實力的重要性,他要積蓄力量,按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話來說就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商與兄弟,這是哪里的話,你一正兒八經的清華大學生,不嫌棄我一黑社會頭子,我還有什么不愿意的?!钡栋棠械?。
“杰哥,我這人重情義,但最喜歡的是快意江湖,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在我身上決不會出現(xiàn)以德報怨,我們聯(lián)手,那就是合作,什么事都商量著來,我不喜歡聽別人的命令。”李商與道。
“我感覺你比我更適合混社會?!钡栋棠泄笮Φ馈?br/>
“合作愉快?!崩钌膛c道。
兩手雙手緊握,哈哈大笑。牢房內的犯人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說話,就連小六也躲得遠遠,他現(xiàn)在是怕極了李商與,自己扇自己耳光,也只有神經病和李商與做得出來。
“杰哥,你在外面是不是又正當生意?”李商與道。
“有一些,但規(guī)模不大?!钡栋棠械?。
“杰哥,在財富大廈66層叫規(guī)模不大?”李商與發(fā)問道。
“我也不懂,一直是王蕓在弄,開始的時候我給她了一千萬資金,現(xiàn)在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刀疤男道。
“杰哥,這王蕓不會也是你馬子吧?”李商與笑道。
“別瞎說,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北京財大畢業(yè)的高材生?!钡栋痰?。
從刀疤男的語氣和對讀書人的態(tài)度中可以看書,讀書人在刀疤男的心中有很高的位置。
“哪有怎樣?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不說的故事?”李商與道。
“沒什么,不值一提?!币姷栋棠胁辉敢庹f,李商與也沒有追問。
“杰哥,我有什么話就直說了,我需要錢,一大筆錢?!崩钌膛c道。
“多少?”刀疤男兩為什么都沒問,李商與心中很感動,兩人不過是相處才一天多,刀疤男就這么相信他。
“越多越好,一部分是搭關系,一部分做實業(yè)?!崩钌膛c道。
“做實業(yè)?王蕓就是在做實業(yè),財富大廈66層是她買的?!钡栋棠械馈?br/>
“不夠,遠遠不夠,我們要做和官員接觸多的實業(yè),這樣才好搭關系?!崩钌膛c道。
“杰哥,你知道我這次為什么斗不過張?zhí)﹩??”李商與道。
“你沒關系,他關系硬?!钡栋滔肓讼氲馈?br/>
“不是,簡單說就是我比他窮?!崩钌膛c道。
“你比他窮?你的意思是你有和他匹配的后臺?!钡栋棠械?。
李商與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刀疤男若有所思。
“杰哥,我們先不說這些,我把聯(lián)系方式給你,到時候你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給王蕓,你順便交代她,但我們合作的消息必須保密。”李商與道。
“我知道,商與兄弟,哥這仇就靠你了?!钡栋棠械?。
“杰哥,不是靠我,是靠我們?!崩钌膛c糾正道。
“對,靠我們自己?!钡栋棠兄貜偷?。
“杰哥,我估計明天或者后天就會出去,如果你出來了就聯(lián)系我,到時候我們再詳談,如果你一時出不來,我就按自己的計劃進行了。”李商與道。
“商與兄弟,按照你計劃進行就是,這方面我也不懂,但凡要我出力的地方,你告訴我一聲就好?!钡栋棠械?。
“杰哥,你女朋友的哥哥可靠嗎?”李商與道。
“為了報仇,他可以放棄自己拼搏了近十年的前途?!钡栋棠械馈?br/>
“你能不能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李商與道。
“沒問題,就怕他不相信你?!钡栋棠械馈?br/>
“我自有辦法讓他信我?!崩钌膛c道。
刀疤男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自從他倆認識之后,兩人就犯沖,只有一件事意見是一致的,那就是報仇,刀疤男希望李商與能說服他。
李商與看了看刀疤男道:“杰哥,我有個建議,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br/>
“你說?!钡栋棠械?。
“我建議你去韓國整容,你臉上的疤太顯眼,見過之后就忘不掉。”李商與道。
“我會考慮的?!钡栋痰馈?br/>
兩人正沉默時,一片警進來了。
“李商與,出來,有人保釋你?!?br/>
“杰哥,我走了。”李商與朝刀疤男道。
“兄弟,過幾天再見。”刀疤男道。
李商與以為是彭志云或者是老大他們來保釋他了。
到看守所門口見到的居然是大燈泡孫玉萍,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孫玉萍見李商與腫的像個豬頭,顫顫道:“李商與,疼不?”
李商與從未見過孫玉萍這模樣,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她。
孫玉萍見李商與這幅表情,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沒什么事,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tài),道:“李商與,為了把你就出來,我可是求了我外公好久好久,你說你準備怎么報答我?!?br/>
這才是李商與認識的孫玉萍,李商與玩笑道:“要不我以身相許?”
“好啊?!闭l曾想孫玉萍脫口出了這兩字。
氣氛一時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