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誰?老夫名為皇甫青天,你說我是誰!”
聽罷,皇甫龍幽的眉頭擰做了一團,因為任他搜遍了腦海,也始終找不到任何一個叫做皇甫青天的族人。
“哼,膽敢偷學(xué)我皇甫家的絕學(xué),給本仙去死!”找不到答案的皇甫龍幽自然將皇甫青天的乾坤一氣訣當做是偷師而來,故而立馬便要對其喊打喊殺!
“爾等賊子,本仙便讓你瞧瞧,何為真正的乾坤一氣訣!”
喝罷,皇甫龍幽也擺出了那擎天立地狀,兩道白光化作一口斬首大刀,破空便朝皇甫青天斬來!
皇甫青天憑空而立,花白的頭發(fā)無風自動,似是胸有成竹,瀟灑一揮大袖:“乾坤一氣訣?老夫任皇甫家家主之時,就是為了防你這種不肖子孫,才在后世的功法上做了修改,如今看來,還真起到了作用!”
“給我破!”隨著這聲大喝,皇甫青天一爪向前,那來勢洶洶的斬首大刀一陣扭曲之后,居然化作了一堆星星點點,被前者納入袖中!
皇甫龍幽臉上寫滿了震撼,歇斯底里咆哮道:“這不可能!你怎么能破了乾坤一氣訣!”
咆哮的同時,皇甫龍幽心下升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有傳言道,他皇甫家的乾坤一氣訣之所以霸道無比,乃是在太古之前被一個絕世奇才給修改過,只不過就算是仙域,對于太古之前的記載也太過模糊,皇甫家的人也只是將之當做奇聞罷了。
直到今天,見識了皇甫青天這一手,皇甫龍幽才感覺到了膽顫,若真是如這老者所說,那他引以為傲的功法神通在對方面前也不過是個笑話!
“不!不可能!太古之前的修士怎么可能活到如今,我不信!”話時,皇甫龍幽手上的乾坤之氣再度化形:“乾坤一氣訣!”
皇甫青天搖搖頭:“何必苦苦掙扎!”
再度將眼前的攻擊收入袖中,老人咬牙嘆道:“你還不回頭嗎?”
倒是葉神機這老道士看熱鬧不限事兒大,又在一旁煽風點火道:“你這玄孫怕是不愿領(lǐng)你的情啊,一劍斬了多干脆!”
“不!不!本仙乃是天選之人,堂堂斗龍仙君,怎能死在這里!”皇甫龍幽雙眼泛紅,近乎瘋癲。
“唉,孽障,你既然不愿回頭,可便怪不得老夫了!”皇甫青天臉上閃過一陣決然,隨即運起功法,無數(shù)乾坤之氣化作一條捆仙繩:“束!”
見狀,一邊兒的瞎眼老道撇了撇嘴:“戚,搞了半天還是下不了手,無趣,無趣……”
也不半息時間,數(shù)丈長短的捆仙繩便將皇甫龍幽捆了個結(jié)實,便當后者拼命掙扎,其身上漸漸浮起一個白色虛影。
仔細一瞧,這虛影身著一襲白袍,鶴發(fā)童顏,與皇甫龍幽有三分相像!
見此人現(xiàn)身,便連后者自己都有些詫異,隨即臉上一喜,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高聲呼道:“祖爺!祖爺救我!”
“唉,我早便與你說過,位列仙班并非是什么好事,你又是何苦呢……”那虛影語重心長嘆一句。
皇甫龍幽臉上盡顯惶恐,便似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哪有半分皇甫家主的模樣?
“孫兒知錯了,孫兒知錯了,祖爺救我啊……”
待其低聲認錯,那虛影再度重重嘆了口氣,將話鋒轉(zhuǎn)向了皇甫青天:“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念在我這孫兒年少氣盛,罷手吧……”
虛影的聲音不緊不慢,卻有一種莫名的威懾力,一種盛氣凌人,散仙的實力果真不同凡響。若換了旁人,怕是早就雙腿發(fā)軟了,只可惜他對面的乃是皇甫青天。
“讓我罷手?你一個皇甫家的小輩哪來的資格讓老夫罷手!”
“呵,我皇甫家的子孫,就算是有罪,卻也輪不到外人來評斷,道友當真不愿讓步?”
聽罷,皇甫青天似是聽了什么笑話:“外人?沒想到滄海桑田,老夫倒是成了皇甫家的外人,也好,便讓我這個外人來瞧瞧你們這群不肖子孫都有些什么本事!”
這虛影乃是皇甫家的太上長老,一身修為已經(jīng)堪至七劫散仙,坐鎮(zhèn)皇甫家近乎萬年,乃是活化石般的存在。
有強大的修為支撐,他雖是一介化身前來,實力也比皇甫龍幽高了不知多少個檔次!眼見對方動手,只見這虛影輕描淡寫抬手,隨意掐了個法訣,無半點花哨的一道攻擊脫手而出!
“祖爺小心,此人功法古怪,能克制我皇甫家的乾坤之氣!”
聞言,虛影自是不信,隨即悶哼一聲:“胡言亂語!”
中氣十足的四個大字剛剛落下,虛影的表情頓時凝固在了當場?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皇甫乘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