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將林伊抱上了床看著因為醉酒已經陷入沉睡的她,這是許言第一次看見如此誘人的林伊,剛才林伊還和自己撒嬌了就像一下孩子一樣。本來自己一直嫉妒著李文澤為什么可以擁有她的那么多面,現在也算是或多或少的知道了,看著自己深愛的想要保護的人在自己面前什么樣子都是讓人心動的。
許言蹲在床邊細細的看著林伊醉后的睡顏整張臉紅彤彤的煞是可愛,如果林伊能像剛才一樣每天都對著自己撒嬌就好了??粗忠恋哪樤S言突然想起來自己和自己名義上的哥哥們的最后一次見面。
那時候的他還處于癲狂的要不要殺掉林伊或者將她綁架過來的想法中,而自己的大哥暗中約見了自己一次將一份檔案交給了自己讓自己看完之后燒掉之后再決定要不要與他合作。
文檔的內容很簡單講述的就是許毅早就發(fā)現了林伊是自己苦苦尋找的人,但是他切斷了所有聯系自己的消息讓自己誤以為還沒有找到林伊。而后許毅似乎是為了看看自己的極限和能力在那里,派自己去林伊的區(qū)附近執(zhí)行原本很簡單的任務,這一些都是子虛烏有的。都是許毅為了自己瘋狂的扭曲的想法,以及想要將許言改造成像他那樣毫無牽掛了無情感的人。
許言約見了他的大哥這一個二哥也在三人商量了很長遠的一連串的計劃包括了許言的假死,當然許言也是很好奇本來他們三人一直都是貌合神離除了明面上的假裝兄弟情之外私底下都不會多聯系一下。
“我現在有了想要保護的人?!边@就是他的兩個哥哥臨走之前告訴自己的原因,他們和自己一樣有了喜歡的人有了相愛的人但是這一切在許毅的眼里都是禁止的都是不允許的自然為了保護所愛之人只能聯手干掉那人。
“對不起?!痹S言看著這個自己想要保護一輩子的人,因為之前自己的不理智和癲狂傷害了她很多次他只能不停的不斷的握著林伊的手說著對不起。
天色不早時間很晚了許言也不再林伊的房間里耽擱幫林伊蓋好被子就起身離開了林伊的房間,突然一只手勾住了他的手指他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林伊不知道把許言當做了誰輕輕的勾住了許言的手指,這個世間上最輕柔的力氣卻勾住了許言的整個身體以及靈魂他站在那里不敢動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夜似乎還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林伊做了一個夢在夢里她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懷抱住,他的溫度似乎正在一點一點的驅趕走自己的害怕和恐懼。不過在林伊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的頭不太好受有一點刺痛似乎像是腦袋里有人在不停的敲打著自己的神經。
林伊扶著自己的頭在床上換個姿勢希望能依此來緩解一下自己的頭痛,看來喝醉酒之后早上起來的痛苦是真的自己以后還是少折騰點吧。林伊側身轉了過去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稍微好受一點,但是似乎沒有什么效果而且自己的口渴的有點厲害。
林伊最后決定還是先喝點水讓自己緩一下然后直接起床吧,宿醉之后的頭疼還真的不是一般就能解決的。就在林伊打算起身拿床邊的水杯喝水的時候她突然發(fā)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的腰部似乎被人抱住了自己有點不太方便動。
“許……”林伊轉頭看過去許言正睡在自己的另一邊而此刻他的手正懷抱著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了枕頭下面而他閉著眼似乎睡的很沉。
這下林伊顧不得頭疼了她一下子就醒了整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在那里一動不動,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叫醒許言更加關鍵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許言是怎么進來的,也不知道昨晚他們兩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嗯……”許言似乎像是被驚醒了他放在林伊腰部的手用力一拉林伊整個人都倒在了床上,許言將自己的身體貼了過來頭埋在了林伊的肩膀然后又睡著了。
林伊整個人都僵硬的像一根木頭一樣,不過她還在努力的回想著自己和許言昨晚到底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不過很可惜的時候林伊的昨晚的記憶就停留在自己坐在陽臺上然后后面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林伊打算嘗試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離開許言的范圍,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的一點一點的掰開許言抱著自己的手,不過許言抱的很緊像是抱住了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一般不管如何都不愿意放手。掙扎了幾下試了很多方式林伊最后打算放棄了不如自己直接叫醒他會不會更好一點。
“篤篤篤”就在林伊猶豫著自己要不要直接叫醒許言的時候自己的臥室外面?zhèn)鱽砹饲瞄T的聲音。
“少爺,您十點還有會議差不多要起床了!”管家站在外面叫著許言起床,昨晚許言端著紅酒進入林伊的房間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那明顯是在里面過夜了,當然這個意味著什么他也不想猜測一個被禁錮的金絲雀能有什么能力。
“知道了!”許言回復著門口的應答。
“你……是不是一直都醒著?!绷忠翛]有轉頭現在她和許言的動作過于親密如果自己轉頭很有可能會發(fā)生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本來還想多睡一會陪陪你的,現在看來不行了?!痹S言自動忽略了林伊已經冷漠冰冷的語氣,對于許言來說晚上能抱著她進入夢鄉(xiāng)早上能看著林伊的臉醒來比什么都重要。
他松開了自己的手在林伊的側臉上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起床離開了房間。許言離開之后林伊一直保持著側身的姿勢很久很久直到女傭來催促她起床的時候她在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 绷忠链舐暭饨兄坪踉诎l(fā)泄著自己心中的情感,隨手將床頭柜上的所有東西都砸在了地上。
而來叫她起床的女傭就站在房間的角落里漠然的看著這一切,等林伊不在動了之后開始靜悄悄的收拾屋子,似乎這一切她都已經習慣了一般。
林伊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勇氣一般頹廢的兩眼無神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