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個傻瓜2
墨晗的前面是陳靜波,有一個雷死人的發(fā)型,又矮有胖,皮膚是小麥色此人除了裝逼就是嘚瑟,所以我覺得他沒什么好寫的。
而離我不遠的鄰桌就是孟毅,孟毅是六年級轉到我們班的。我們學校和小庵小學合校了,除此之外還有同興小學。
小庵小學有六一班的蘇桌一個微胖,白凈學習好的女生,(時間有些長記不太清了。)蘇家輝是個長的很高男生,留著清爽的短發(fā),給人很溫暖的感覺,同興小學的有郭春泥在六一班,郭春泥很自來熟的一個女生,長的很胖,發(fā)育良好,春泥般的皮膚,笑起來頰窩深深地陷進去。眉眼很不勻稱,好像一個大一個小。
我在六二班,前面是一個男生叫安潤澤,腿長,瘦高,有一對酒窩,挺喜歡和人開玩笑,很開朗。他的同桌很靦腆,叫鄭思雨。沒有劉海兒,說話聲音也很小。
瘦瘦小小的,最后就和齊倩,鄭思雨玩的很好。齊倩在鄭思雨之前她的同桌叫閆明旭也是同興小學轉來的,他的個子很小有一個姐姐,聽說家里好像是父母離異跟著爸爸和姐姐生活,可以看見他的脖子到手臂上有一個觸目驚心的燒疤,這個疤像花瓣綻放。(閆明旭和閆少鋒都和墨晗在七三班),字寫的不好看,數學幾乎都是滿分。
齊倩是五年級轉來我們班,她還有一個哥哥叫齊星。她們一家人說話聲音特別大,(和墨晗同村)都是單眼皮,沒有眼睛,眼睛就是一條縫,我以前以為就她特別吵后來去她家才發(fā)現他們家聲音一個比一個大,原來是因為她爺爺耳朵不好,所以聲音就高了幾個分貝。
后面是墨寧寧,墨寧寧是栗色短發(fā),愛笑,還經常跟我撞衫,老有人認為我們是姐妹。還是數學小組長,作業(yè)就交給她解決了。
她的同桌叫楊帆與大張帆和稱六二班張楊二帆,他和王味應該是畫畫很好的同學,辦黑板報就交給他們妥妥的最擅長畫賽車類(想象)
他喜歡隔壁班的張子怡,高馬尾,愛笑,眼睛里清澈,所以很多人都喜歡他。
“你知道不,我第一次心跳的特別快,是因為那天我和她一個學習小組,她不小心腳踩在我的腳下,然后我臉特別紅!
哦。。。。。。
我們的學習小組是六人一個小組,和誰一個小組我已經記不大清了,可是我深刻的記得我們學校的教室很小,只要稍稍后靠就抵在他的后背上。
搞的我都有點方。
我們一見面就吵一見面就吵,也不知道是中什么毒了。
還有和他青梅竹馬蘇慧敏也混熟了。蘇慧敏有一個外號叫“張飛,sdaughter”發(fā)型與張飛同款,瓜子臉,杏眸柳眉像兔子一樣可愛。
畢業(yè)了,那時比較流行留言錄,我比較窮,所以買了一個精美的筆記本,要去找一班,二班的同學留言,不管有沒有說過話,或許素未謀面的學妹,還有宿舍里的小可愛都不會計較,不管以前吵的怎樣面紅耳赤,都不回計較,會握手言和,會抱一下肩膀,會說一聲“有緣再見!”
欠錢這么長時間也不好意思再拖下去,滿臉歉意的歸還給債主。
債主反而會不好意思,碰一下他的肩膀笑著說:“你這小子還記得,我都快忘了。”
有的畢業(yè)了去要還是不還。那個同學搔搔頭:“要不憑什么懷念,十年以后我當了大老板,還會賴掉你的錢。”
那個人便不會堅持下去,笑著說:“以后混好了,可不能忘了我!
蘇慧敏留言:“友墨,你為人善良,lloveyou!”
我們班4222宿舍羅婧:“等你死了,我燒紙錢給你。”
我們班4222宿舍舍長劉妮從學前班到六年級,從青澀到懵懂,劉妮沒有變依然細心,字寫的永遠是我們班寫的最好。
死長死長又工工整整,情感飽滿的一整言“友誼猶如……把我……,友誼猶如……滋潤我……友誼猶如一……溫暖……(請自行腦補,不加仔細描寫)老師說你文采好,其實我以前有點嫉妒,后來我懂了墨晗還是那個墨晗,她一直就是那個善良的墨晗,愿我們一直會這樣!
4223與我妹妹關系很好的女同學叫什么?對!鄭丹,腿長,皮膚白,學習好的小可愛也給我留言說:“我的朋友不可以忘記我。”
4221宿舍也就是我們宿舍(我還是舍長)特別維護我權利的三年級短發(fā)學妹鄭思雨。
鄭思雨在我們宿舍就說三句話第一句:“舍長,是不是該我打掃衛(wèi)生。”
第二句:“你們有不是舍長,舍長都不說什么!
第三句:“好累了,舍長別讓她們吵了!
歪歪扭扭的寫:“你是我們宿舍的宿長,等你上七年級,我就上四年級,等你上八年級我就五年級,等我上了初中就見不到你了!
4221舍員看起來像孿生姐妹,其實又不是的姐妹張文靜和張文婷,平時的活躍分子。
“如此良辰,睡覺太浪費時間了,睡你mbi起來嗨!”
張文靜:“叫上隔壁宿舍一起。”
深更半夜響起了起立狂擦的聲響,無非就是把毛毯批在身上深宮棄妃戲,還有自己宿舍可以自己玩的家庭戲。三個大孩子的睡地鋪(敢問00后,誰小時候沒有做過這些,經常被宿管批,把毛毯披在身上,剁草擺筷玩過家家。不過這是005之前玩的,005的孩子表示才不這么弱智,我們有平板,手機,電腦,洋娃娃and泰迪熊)
孟毅留言:“墨含”
含字還是錯的,我的晗字是左日右含的晗。
六二班班花張雨軒留言:“don.tfirgetme”
那時還沒有學過forget。
就記得最后一次小升初考試結束之后,我們笑著蹦著離開了,好像有多想脫離苦海一樣,看著地中海班主任陳建峰(考試每次不及格都會被叫出去一個一個面批。),老是讓我們聽寫,罰抄課文,又每次語文成績都是第一的語文老師毛亞琳(動不動就罰我們抄寫有一些兇的滅絕,長的也是青銅色的臉戴個紅框眼鏡),善良的英語老師馮波波,小光頭,長的文質彬彬,還戴著復古眼鏡,一米八的,也是我們學校我認為最可愛的老師,同學們最喜歡的。
似乎又有點舍不得,都沒有看到王老虎,不知道他教幾年級數學(此人是五年級墨晗的數學老師,老師裝的很兇其實很愛笑,他會給我們放我們愛聽的歌,想看的電影,講我們不會的題。)
后來我們升入初中,一直看好的感情并沒有那么堅固,可能只是年少無知,風一吹,我們就散了。
再見了,我的小學六年,再見了,我的二郎廟思源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