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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妹子被h動態(tài)圖 可也不能怪墨

    可也不能怪墨楚攸花心,那日與孟清清春風一度后,孟清清傷心離去,他只道她再也不會原諒他,對她的眷戀卻又不能減少分毫,孟清清不能理解這種不得求的痛苦,所以她會吃醋會有些難過。若是站在他當時的角度想一想,她勢必會原諒他的。

    孟清清想還是不要談這個話題,就指著奏折道:“張將軍遇到麻煩了,你準備怎么辦啊?”

    墨楚攸觀察她半響,淡淡道:“張將軍領(lǐng)軍數(shù)十年,不會被這點麻煩難住的?!?br/>
    南夷可汗不知許了白狼族什么好處,竟可以令他們爭相賣命。張慕澤“北府軍”剛到函谷關(guān)外的小鎮(zhèn)就遭到白狼勇士的埋伏,正是夜晚,數(shù)百頭野狼潛伏在黑暗中,只看得見綠油油的眼珠子。白狼勇士們騎在狼背上,神出鬼沒,白狼甚是靈敏,腳力極快,北府軍追趕不及。如此下來,攪得“北府軍”不得安生。

    孟清清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既然他們有什么神狼陣,咱們不妨也來一個火牛陣。我聽說漠北高地經(jīng)常會有野牛群出沒,小鎮(zhèn)居民也會馴養(yǎng)一些牛群做牲口,不如就利用這些畜生將夷狄殺個片甲不留!”

    ——

    在全鎮(zhèn)征集了五百頭牛,張慕澤命手下將士給牛披上錦繡,畫上青夔獸紋,角上綁上利刃,尾上扎了浸油的葦束,又挑了五千名精壯的士卒,只等夜黑給夷狄迎頭痛擊。

    夷狄密探早將此事報知可汗,可汗與白狼首領(lǐng)商量半天仍未能知曉墨楚軍隊買牛群為何用。只能靜等消息。

    深夜,張慕澤下令出擊,火燒牛尾,火牛怒吼著奔向夷狄軍營,五千精壯隨后掩殺,牛蹄子踩踏著黃土地,廝殺聲聲動天地。夷狄于黑夜中驚醒,只見無數(shù)火龍東奔西突,嚇得慌作一團,潰不成軍。墨楚軍乘勝追擊,軍士奮勇,勢如破竹,一舉殲滅夷狄軍隊,南夷可汗死在亂軍之中。白狼族見大勢已去準備逃逸,卻被張慕澤率輕騎截住,雙方對比鮮明,白狼勇士的坐騎被燒得甚是狼狽,頭狼的額頭大片皮毛成了黑色,其余蒼狼也是傷痕累累。白狼頭領(lǐng)跪地投降,愿編入墨楚軍隊。

    此役奠定了墨楚對函谷關(guān)以北蕭國祁水郡以南領(lǐng)土的所有權(quán),墨楚版圖擴大三分之一。

    宮燈寥落,寥落的掛了一晚,清晨的露水氣中,朦朦朧朧的熄滅了。

    凌之軒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聽廊下金絲雀兒啾啾鳴叫,是前陣兒哥哥入宮送來的鳥兒,金色的羽毛瑟瑟縮縮的一團,躲在金絲籠的角落里,她以為是怕生。

    聽了一會,凌之軒突然坐起來,略有些焦急的叫,“寶馨,寶馨!”

    寶馨忙打了簾子進來,“娘娘怎么了?奴婢在這兒!”

    “澈兒在哭,你去看看他是不是醒了,餓不餓,讓奶娘把他帶到這邊來?!绷柚幾ゾo她的袖子,眼睛里滿是擔憂。

    寶馨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小皇子住的地方離這里隔了兩座宮殿,娘娘怎么會聽到他在哭?您就是太操心,弄得自己睡不好吃不好,這些日子消瘦了這許多?!?br/>
    “你去把澈兒抱過來,我要看看他,不然我總是放心不下。”凌之軒抓著被角,目光擔憂急切。寶馨無法,只得去承嗣宮抱了墨楚澈過來。

    小皇子果真在哭,直到見到娘親才止住啜泣,忽閃著琉璃墨色的大眼睛望著凌之軒。凌之軒心里酸澀,險些落下淚來。

    “娘娘,小皇子剛醒,還沒喂奶?!睂氒罢局嵝选?br/>
    凌之軒望了眼她身后跟著的奶娘,點了點頭,“就在這里喂吧,澈兒今天留在我這,不用你們費心?!?br/>
    奶娘領(lǐng)命,抱過小皇子,跟著宮女去偏殿喂奶。寶馨伺候凌之軒洗漱,門外卻傳來一陣吵雜,寶馨出去看了,回來稟報:“是個丫頭,喂食的時候不小心放走了娘娘掛在廊下的金絲雀兒,管事宮女請示該怎么教訓?!?br/>
    “放走了么?”凌之軒喃喃,放走了也好吧,望著窗外的天空微微有些愣神。

    “娘娘?”寶馨抬頭,看到凌之軒眼里閃過的一絲幽怨。

    “打幾板子,罰她在宮門前跪安。那是哥哥送來的鳥兒呢……”最后一句貼著唇齒吐出,寶馨幾乎沒有聽清。

    “是。”寶馨垂首退下。

    窗外的天空雖然只是一角,但飛出去就有更廣闊的空間吧?他送她這只鳥兒,嘴角帶著笑,她只當是諷刺,他笑她甘愿做這樣一只鳥兒,錦衣玉食養(yǎng)著,卻永遠得不到自己希冀的東西。

    呵,他其實是個很殘酷的人呢。

    同她現(xiàn)在的夫君一樣。

    其實一開始就知道結(jié)局,卻仍舊是飛蛾撲火般的跳了下來。剛?cè)雽m時,她想過試著去接觸那個人,使了百般手段去討好他,盡了做妻子應(yīng)盡的所有責任,他對她視而不見。她有些灰心,但仍舊是不可抗拒的朝他身邊靠攏,他就是她的火焰,她想他總是能溫暖她的。

    最后他確實是溫暖了她,她知道那也是將她焚燒殆盡的時候。

    那天他喝醉了酒,在邵陽宮睡著了,她過去看他,手里端著醒酒湯,叫了好幾聲不見他回應(yīng)。她有些擔心,走上前去看個究竟,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倒在他身上,醒酒湯傾灑在地上。他把她壓在身下,望了她許久,她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鼓。

    他吻她,噬咬她的頸項,伴隨著痛苦的低吼。“為什么?為什么要離開我?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他抬頭望著她,眼神迷亂而悲傷,遮不住的是那繾綣深情。有一瞬她以為自己真的就是那個人。她張口,卻被他止住,“別說話?!彼f,然后就瘋狂的要了她。

    那一夜,他柔情似水,卻又暴戾似一頭狼,在她感到痛苦時將她推向快樂的極致。他吻她,愛她,把她當成至愛。她暈了頭,認為自己就是他愛的那個人。

    第二天一早,他從背后環(huán)住的她腰,喃喃,“清清?!?br/>
    她想就讓她沉溺下去吧,哪怕只有一刻,“主上。”她回應(yīng)他。

    抱著他的人沉默了許久,開口道:“你不是她。”她從來不這樣叫他,在她眼里他永遠只是密林里的那個狼生。

    他的語氣里有失落,兩人都做了一個夢,夢醒來就什么都沒有了。

    他起身穿衣,她有些慌了,叫了聲,“主上!”

    他回過頭,嘴角噙著笑,“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總是在我眼前晃蕩讓我注意到你,現(xiàn)在我要了你,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br/>
    她想她那時眼里是有淚的,所以他嘴角的笑才那么的冷酷殘忍。

    是啊,她應(yīng)該高興,那一夜她有了澈兒,已經(jīng)足夠了,不是么?

    不是么?

    哥哥也這樣問他,嘴角帶著同墨楚攸一樣的冷意。他恨她,恨她不愿跟他一起走,他說她貪慕榮華,像金絲籠里的雀兒一樣,注定要孤獨終老。

    還好她有澈兒。

    奶娘喂好奶將墨楚澈抱了出來,凌之軒怔怔望著那一雙墨玉似的眸子,不禁悲從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