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旭的名字被叫出。那個原本露出一臉好奇之色的男子,表現(xiàn)得很失望。也似對此事件從此失去了興趣,索然無味。見身旁的女子,注意力全部被藍裙女孩所吸引。一臉壞笑的將手伸進女子的裙子中。
皺眉的男子似乎有話想說。而剛才兩個被驚到的青年,從震驚中緩神過來,就轉來了盛怒。
然而這三個人都沒來得及說話。中間的紫衣男子卻沒有任何征兆的忽然說道?!澳莻€,你認識安旭?”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剛才三個本來想各自表態(tài)的男子,突然啞了火。
而藍裙女子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急忙像是解釋什么說道。“我雖然不認識,但是我妹妹認識?!?br/>
一男子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然后裝思考的樣子問到“你妹妹是哪位?”
“我妹妹叫趙麗,是安旭的未婚妻?!彼{裙女孩突然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程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掃了一眼那個皺眉的男子??磥砟莻€就是主人公安旭啦。
紫衣男子突然像是來了興致,問道?!澳悄阏宜降资裁词聝喊??”
“我就是想來問問,為什么我妹妹懷孕了,他卻不見人啦?”藍裙姑娘的語氣中帶著千般怨恨。
但聽到卡座上那幫怡然自得的紈绔耳中卻是云淡風輕。
紫衣男子長長的哦了一聲。聲音百轉千回,蘊含著無數(shù)的情緒。聽得旁邊那個本來對此事失去興致的男子仿佛又找到了什么新的看點。抬起頭來饒有興致的看著紫衣男子和尤榮,不由的撫摸起左耳上的一枚紅寶石的耳釘。
果然紫衣男子突然向背后的沙發(fā)一靠。語氣淡然的說道。“這位小姐姐,我就是安旭。不過我真的不知道……”說到這兒,好像被卡什么東西卡住了。
而剛剛旁邊那位饒有興致看過來的男子,無奈的笑了笑,輕聲在紫衣男子的耳邊提醒道?!摆w麗,小麗?!?br/>
紫衣男子才仿佛反應過來?!芭秾π←?!小麗懷孕的事。我這就跟你去,絕對處理到,你滿意為止?!彼膽B(tài)度像是很誠懇,但總讓藍裙子的女孩感覺到一絲絲的怪異,但是她就是說不出來有哪里不對?
但是既然對方這么誠懇的答應了,那自己也就就坡下驢吧,這種地方讓自己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還是盡早撤出去的為好。
“行吧,既然看你態(tài)度這么誠懇,那你跟我去醫(yī)院商量一下,先把見父母的日子定下來。”藍裙女孩說著,轉身就要走。
“站住!”紫衣男子突然說道,瞬間爆發(fā)出來的所謂的上位者的氣勢,讓藍衣女孩不由得頓住了腳步。藍衣姑娘轉過身來,死死地盯著紫衣男子惡狠狠的說道“人渣,你要反悔?”
然后紫衣男子忽然有語氣轉柔。“不不不,小姐姐,那個我跟你去沒問題,但是你剛才行事是不是太魯莽了?”說著紫衣男子將手一指剛才皺眉頭的那個男青年。
“這是我請來的客人,奧創(chuàng)集團樂峰分部的少東家,秦少。這也是我們家的大客戶,我們兩家的公司之間有上千萬的業(yè)務,不過您看您剛才那一腳威力太大,把我們秦少都嚇傻了,你看都不會說話了。這……”
好像是因為剛剛數(shù)字有點大把女孩嚇到了。女孩有一些慌張?!拔遥矣植皇枪室獾?,再說你個大老爺們兒,就這么容易被嚇著?”
紫衣男子聽過之后,突然哈哈大笑。一邊拍著所謂的秦少的肩膀。一邊笑著說道。“就是就是!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這么容易被嚇著呢?這樣,秦少您也別生氣。我當個中間人?!闭f著,將一杯酒推到了女孩面前。
然后好似不在意的沖著秦少說的。“我姐姐呢,雖然有些魯莽,但是他是為了自己妹妹著急了啊,秦少,這樣,我讓我姐呢,喝杯酒,給您賠個禮,道個歉,說句對不起,這個事兒咱就這么翻篇了行嗎?”
然后突然又轉過頭來,特別關切的問道?!敖憬?,您會喝酒嗎?要不我?guī)湍??不過就是喝了酒之后好像不能開車呀。沒事。大不了我們走著過去?!?br/>
藍衣女孩望著那杯酒,久久出神,像是這是一個很難的抉擇,但又不得不做,其實在這場博弈當中,女孩完全失去了主動性,她只能被動的順著紫衣男子的思路思考,最后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后逼著自己跳。
都走過了30多秒沉默的30多秒,像是終于做出了什么決定。“不就一杯酒嗎!”
說著拿起杯子一飲而盡。那應該是一杯伏特加。雖然度數(shù)不算低,但是也不至于到一杯就醉人的地步。
可惜小姑娘的經(jīng)驗還是太淺了,這個世界上也許酒不醉人,但是還是有很多東西能讓你“醉”的人事不醒。
顯然,這杯酒里就加了某些東西,不然的話,這個謊稱自己是安旭的人,不會因為一杯酒就了結這次事件。
一杯酒下去,小姑娘就好像有點懵了。殷勤的紫衣男子趕緊一步踩上茶幾,踏了過來,上前扶去?!皝恚憬隳屏靠烧嫘?,我扶您,咱現(xiàn)在就上醫(yī)院?!?br/>
傻姑娘還摸著腦袋說的?!鞍?,這什么酒啊,怎么喝一杯就腦袋疼呢。”
紫衣男子殷勤的回答?!斑@叫伏特加,外國的高度酒??闪依玻∧呛鹊奶土?。我扶您,慢點啊!”
臨走前還對身后的哥們說了一句?!澳鞘裁??那倆人我不要了你們看著辦吧。我先撤了?。 ?br/>
本來就泥菩薩過河的程龍。原本來說看見這種事,都是當個樂看的,畢竟自己又不是什么supermen,何必去談什么世界和平的問題呢。但是想起昨天這小丫頭坐實幫過自己,雖然最后坑了。但也算幫過啦。
不過自己來這里可不是為了玩的,如今的自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看著離大美姐約的時間還早呢,自己是不是應該裝做沒看見呢?
畢竟相對于自己的小命,和大仇相比,一個有一面之緣的小丫頭被人禍害了這種事,真的有足輕重嗎?
程龍喝了一杯酒。又是相同的,一飲而盡。卻沒想到,男子攙扶著女孩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女孩子就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停下,指著程龍說道“別再干那種下流的事。”
程龍微微一笑,難得這小姑娘還記得教訓一句自己。雖說這一句卻迎來了紫衣青年凌厲的目光,他眼含戾氣的問了一句?!罢J識?”
其實這句話是在說,小子,別管閑事。
程龍撲哧一聲笑了。老子才懶得管閑事兒了。老子自己的事兒還處理不完呢。
程龍擺了擺手。搖頭說道“不…”
可剛說到一半,忽然,他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那像是一種低喃的自語。
“你不一直是一個女漢子嗎?不就是被狗睡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程龍被這突然其來傳入耳中的聲音下了一跳,莫名的看想那個已經(jīng)有點迷迷糊糊的女孩。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跟我說話呢?”
紫衣男子像是誤會了什么,眼睛微瞇,露出了一絲寒光?!皩?!跟你說話呢,這里還有其他人嗎?”他的語氣生冷目光掃向程龍周圍的時候,所有被目光掃過的人,都紛紛避開了身子,面向別的方向。
此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從程龍的腦海中響起,“愚蠢的人類,那是幽能感知對生物電波的感知,你面前這個弱小的生物,此時精神出于劇烈的動中,而你的靈能感知已經(jīng)通過那個奇怪的水晶體,彌漫在你身周一米左右,所以你聽到的是她強烈的自我暗示?!?br/>
程龍白眼一翻,雖然已經(jīng)完全將這只蟲子壓制,但是貌似他莫名的種族優(yōu)越感還是沒有給她打壓下去。
不過這個東西就是讀心術吧,這么牛叉的技能,老子也有啦?趕緊試試。
“哎蟲子,我如果想主動擴大監(jiān)聽范圍,怎么做?”
程龍在心底問道。
“叫尊貴的繆希大人!”
程龍嘴角一瞥“副官你知道嗎?”
“通過上午訓練的靈能觸須!”
還沒等程龍試,程龍就又聽到了第二句,
“但是小麗和她的孩子就有救啦。你是知道沒有父母的滋味的。所以你也不想小麗的孩子沒有爸爸吧!沒事兒就一晚。忍過去,小麗和她的孩子就都得到幸福了,你一個當姐姐的,這是你應該做的。不要害怕,加油,你是不可戰(zhàn)勝的。”
起初的程龍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但是當姑娘的敘述接近尾聲。程龍卻無奈的苦笑。尤其是那句沒有父母。
你說這不是悲催嗎?你心里自陳你去一邊兒啊。你給我聽這是什么事兒啊。
我是幫你還是不幫你啊。我有能力幫你嗎?你找一個能力大點的去啊。老子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了。
哎呀真是好煩啊。
這靜止的三秒雖然不長,但是紫衣青年好像從來沒有等人的習慣。程龍緊閉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甚是無奈的,甚至有點眼含淚光,感覺自己怎么就這么苦呢。
最后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邊感嘆,一邊說道。“哎呀,你說你,說你聰明好,還是笨好?你能猜得到,他在杯子里給你下藥,你怎么就分析不出他根本就不是你要找的安旭呢?”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一出。一男子眉頭緊皺,而藍裙姑娘卻目瞪口呆。
程龍緩緩的抬起頭,目光變得深邃而陰冷?!澳銌栁艺J不認識?”他拿起酒杯,又一飲而盡。有關為什么酒杯總是滿的問題,就先不討論了。
我告訴你,“不…不可能不認識,她叫尤榮,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