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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男女操逼的圖片 沒有過完除夕永平帝安排的大

    沒有過完除夕,永平帝安排的大隊人馬就已經離開帝都,奔往邊關。

    因為前線的戰(zhàn)事,這一年的新年過得比以往草率了不少,轉眼間,永平十三年匆匆到來。

    邊關的消息源源不斷地傳回來:蕭將軍又收復了一座城池,雍王率人擊潰了試圖偷襲的敵軍……似乎形勢已經一片大好。

    謝十一郎最近被自家堂兄派了一個任務——去收集所有跟這場戰(zhàn)事有關的消息。因為他的好朋友文三郎也去了邊關,所以,即使心里奇怪自家堂兄怎么對這個感興趣起來了,他還是樂顛顛地接受了這個任務。

    此時,站在自家堂兄面前,他興致勃勃地說著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蕭將軍已經收復了涼城……都說這位將軍平庸不堪大任,如今看來,傳言也不盡實啊。”

    沐之抬眼看他:“還有別的消息么?”

    謝十一郎一愣,不明所以地搖搖頭:“邸報里除了這件事,其他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帝都中也未聽別人提起有什么特別的消息。”

    沐之一頓,輕輕頷首,目光漫無目的地投向遠方。他長長的眼睫羽翼般垂下,嘴角笑意微斂,整個人籠罩在落日的余暉里,無聲間便已是極美的風景。

    謝十一郎一時看呆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對自家堂兄的美色有了抵抗力,沒想到話還是說的太早!

    同樣看呆的還有窗外的兩個姑娘。其中一位穿著粉衣,明眸皓齒,分外靈秀。此時她瞪大眼睛盯著窗里那人,足足呆了數秒,才捂住了泛紅的臉和同行的姑娘匆匆跑走。

    “六娘,那就是你九堂兄?”跑到無人處,粉衣姑娘激動地問道。

    謝六娘道:“正是。怎么樣,我可沒騙你吧?”

    粉衣姑娘冷靜下來,嘆道:“這世上竟真有這樣奪目如日月之人!我看‘玉樹’之名,反倒不堪與謝九公子相配了。”

    謝六娘了解一點內幕,知道若無意外,自家好友就會成為她的九堂嫂了,此時便不由小聲取笑道:“我看你,倒與我九堂兄相配得很。”

    粉衣姑娘聞言,卻并不羞惱,反而很是憂郁地嘆了口氣:“我與你九堂兄站在一起,就如同蒹葭倚靠玉樹,相差甚遠。日后我怕是要自卑死了?!敝x九公子這樣的人物,真的能有人與他相配嗎?她沒見過他之前還很有自信,現在卻不確定了。

    ……

    書房里,沐之兀自出神。

    自從上一封書信寄出后,他已經有兩個月沒有收到邊關的回信了。若是平常,邊關雖遠,一個月之內卻也夠他們書信來往一回了。

    而聽邊關傳來的消息,一切分明頗為順利,并無異常??蓻]有消息,便是最大的異常。

    ——此外,再有半月,便是慕容昭的生辰了。

    沐之閉了閉眼,在心里問999:“完成度多少了?”

    999正在打瞌睡。自從換了宿主,它仿佛已經成了擺設,每天除了看自家宿主表演之外就是睡覺。此時被沐之叫醒,它很擬人化地揉揉眼睛,看了一眼:“當前任務完成度:92%?!?br/>
    沐之點頭,嘴角輕勾,目光掃過一旁不知在想什么的謝十一郎,手里折扇敲在他頭上。

    “唔!”謝十一郎頓時驚醒,茫然地看著自家堂兄。

    “聽聞北邊有座無名之山,怪石嶙峋,千奇百狀,風景極妙,”沐之使出了一貫的忽悠大法,“我準備明日前往一觀。父親母親那里,就有勞十一郎周旋了?!?br/>
    謝十一郎:“……”等、等等,伯娘不是叫你近日不要出府,等著見一見你未來的媳婦嗎?

    沐之笑而不語:我正是要去見我未來的媳婦啊。嗯,雖然,“未來”這兩個字,可能永遠無法去掉了。

    ……

    邊關有著和江南、甚至是帝都完全不同的風景。

    有一位詩人曾經這樣描述:“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落在趙翼眼里,便是一種說不出的蒼涼悲壯。一路風塵仆仆,他已經不再是往日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了,模樣異常狼狽,經過幾個當地的年輕姑娘時,還被嫌棄地丟了好幾個白眼。

    再看看前面依舊風華不減、被含羞的少女邀請搭訕的某人,他只想仰面長嘆:蒼天不公啊!都是人,為什么區(qū)別這么大!

    正郁悶,沐之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趙翼便下意識地自覺抬腳帶路了。

    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陣抓狂:他又不是這個人的仆人!憑什么這么聽話!說起來,他到底是怎么莫名其妙地和這人同行跑來邊關的?

    趙翼想起半個月前的事情。那時他被自家父親訓斥,一氣之下選擇了離家出走,啊不對,是出來建功立業(yè)。他給自己在邊關做副將的舅舅寄了封信,就包袱款款地溜出了帝都。剛走出沒多少里,他就碰上了同樣獨身一人的謝沐之。

    那時他懷著不知道什么心情上前搭訕,并毫無戒心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然后,他就見面前這人輕快地拍了拍手:“某本想去探訪名山,現在看來,隨趙公子一起去邊關轉轉,倒也很有意思,不若一起同行?!?br/>
    ——然后,目瞪口呆的他就給這人當牛做馬了一路。真是鬼迷心竅了!趙翼在心里唾棄自己。他和謝沐之明明是對手!碾壓之仇,不共戴天!

    心里這么想著,當自家舅舅派來接他的管家詢問他是先沐浴還是先去府里時,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沐之。

    “……”疑惑的管家。

    “……”反應過來的趙翼。

    到了晚上,趙翼的舅舅徐副將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兩人。趙翼見自家舅舅竟然拿出了千山醉這樣的好酒,不由頗為驚訝。要知道,徐家可沒有趙家的底蘊,這又是在這樣荒遠的邊境,美酒可不容易得。

    徐副將見外甥不解的樣子,哈哈大笑,解釋道:“這幾日蕭將軍高興,賞下了許多酒來,我也得了不少。你們快嘗嘗!”

    趙翼好奇,隨口問道:“蕭將軍可是為了收復涼州的事情高興?”

    徐副將擺擺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如今軍里最大的喜事只有一件,”他壓低聲音,“蕭將軍之女,要做王妃了!”

    趙翼立刻想到了正在邊關的雍王,他不可思議道:“雍王?陛下難道會答應?”

    “嗐,雍王答應了,這事不就成了一半了么!”徐副將不以為意,“蕭將軍的女兒,可是生的花容月貌,又嫁妝豐厚,雍王娶了她,半點不吃虧!”

    他話音剛落,便聽“咔嚓”一聲,抬頭望去,原來是自家外甥帶來的朋友腳邊碎了一只玉盞。

    那玉盞晶瑩剔透,此刻碎成數瓣,反射著室內的燈光,瑩瑩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