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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男女操逼的圖片 顧峰聳了聳手里的陳晴

    顧峰聳了聳手里的陳晴,不可思議道:“天梁居然是樹林,不過也有道理,有什么活物會比樹長壽。”

    蘇澤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此處洞壁開有凹槽。他走近查看,里面有黑色的液體,挑了一指放在鼻尖一聞,居然是石漆。他拿出打火石,點著石漆,霎時,火如同一條火龍沿著洞壁迅速燃燒,整個洞底也漸漸完整的呈現(xiàn)出來。

    蘇澤看到陳晴猶在睡,就將夜明珠暫時放在自己身上,想著等她蘇醒過來再還給她。他收起劍走到顧峰面前道:“顧將軍已抱著公子走了許久,要不先休息會,暫且由在下來?!?br/>
    顧峰頷首,將陳晴放到他手上,道:“那就有勞蘇太守了?!?br/>
    蘇澤笑道:“顧將軍客氣了,五公子好歹也是我的內弟,我理應要照顧好她?!?br/>
    顧峰不置可否,上下左右掃視一遍,道:“若要在此處找風口,也難,這里好像哪里都是風口,好像哪里又都不是,同山洞里一樣。”

    蘇澤道:“公子曾說過紫薇星宿共十六顆,若天地玄黃每室通向三顆,那么還有四顆星不與天地玄黃直接想通,紫薇太陽太陰為三顆主星,出口極有可能在這三顆主星上。另外,祿存和文曲是紫薇的輔星,這兩顆星也有可能。”

    熊熊火光雖照亮了洞壁,但照不透樹林,是以,林中依然陰森森。

    顧峰朝樹林內一瞥,皺眉道:“有些道理,我們先繞周邊走一圈,誰知通道開在哪里。”

    顧峰的建議不無道理,石漆燃燒的烈火照亮洞壁,除了他們下來的石階,并未發(fā)現(xiàn)別處也有階梯。另外,出口并不一定朝上,他們今日一直穿梭于石頭通道中,保不準洞壁上就開鑿有通道。再說,陰森森的樹林,詭異的樹,怎么看,怎么叫人毛骨悚然,若非必要,他們也不想走進這片離奇古怪陰森的樹林。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他們繞著樹林邊緣也就是洞壁的四周繞了一圈,發(fā)現(xiàn)洞壁就是洞壁,沒有門,沒有通道,沒有機關?,F(xiàn)下他們又回到了石階前。

    顧峰自嘲道:“繞周邊走,本想碰碰運氣,沒想到我們都倒運,看來,這個樹林我們是非走不可了?!?br/>
    蘇澤一笑了之,想著相處下來,顧將軍為人也挺風趣的,能到這里來的誰會好運了。他低頭看靠在懷里熟睡中的陳晴,可能洞底氣溫低的緣故,她的兩頰不似剛才那般緋紅,目下就如女子略施了薄粉,但施再好的粉也比不上她的天然剔透。他往上抬了抬,收緊了手。

    樹林陰森,所過之處,只長有枝葉如送葬白條般的樹,這些樹大的有兩尺粗,小的只手臂粗,然它們的長葉條真是長,差不多都垂到了地面,地面就是一潭黑色爛泥。洞底陰風陣陣,吹的長葉條隨風飄舞,形似垂柳,若說六月楊柳如婀娜的少女,若要同樣以女子比喻這些樹的話,那么只能用美艷的女鬼來形容。它們垂的比柳樹霸道,飄得比柳樹恣意,可是有時候恣意就是放肆。就比如此刻,這些枝葉好像就專門繞著了他們飄似的,顧峰揚手一揮,這些枝葉就被割斷掉到了地上。

    蘇澤由于抱著陳晴,沒有空余的手可以揮劍斬樹枝,他緊緊的跟著顧峰,若有危險,只能靠他化解。

    他們三深一腳淺一腳,拖泥帶水的大概筆直走進了一半,顧峰有些焦慮的問道:“若有通道,它會開在哪里,這里除了稀奇古怪的樹,別的可什么都沒有了?!?br/>
    蘇澤左右張望,皆是飄飄搖搖的長條葉,仰望,是郁郁蔥蔥的長條葉,俯視,掉落在地的長條葉居然慢慢的在消失,他轉身回望,砍了一路鋪了一路的葉此刻皆不見。他蹙眉凝視那些曾被砍的只剩一半的葉子,發(fā)現(xiàn)它們此刻已經(jīng)又如未被砍時一樣長的垂落到地,他驚訝道:“原來這才是長壽,化泥重長,生生不息?!?br/>
    顧峰冷笑一聲道:“是嗎,我砍倒一顆,看看它怎么重新生長,生生不息?!闭f完他上前挑了一顆小樹,上品的寶劍此刻變成了斧頭,手起劍落,手臂粗的樹干被攔腰截斷,上半段如雨傘般飄落到地,切口剛好插到爛泥里。下半段的切口光滑平整,正不停的流出鮮紅色的汁液。

    這時,沉默睡覺的陳晴不停的吸著鼻子,蘇澤覺察到異樣,于是低頭俯視懷中的她。陳晴豁然開眼,入目的盡是如柳枝般但比柳枝更長更寬的綠帶飄啊搖的,她微微瞇眼,一臉警惕,她悶聲問道:“我們這是在哪兒?”頭上溫言響起:“天梁?!?br/>
    陳晴聽出這是蘇澤富有磁性的聲音,只是想著這個聲音是否過于親近了,她微微頷首,與此同時,她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點怪,她好像被人抱女人似的抱著,她瞄到了緊貼著她的玄色衣裳。

    哎喲,怎么又被他抱著了,我不過睡了一會而已,他們有必要這么趕嗎,難道他們不累嗎,不知要休息會嗎!先是趴在他身上,現(xiàn)在又被他公主抱,他不會把我看做女人了吧,他看到我可是要臉紅的?。刃囊环タ瘛j惽巛p咳兩聲道:“那個蘇大人啊,我現(xiàn)下已經(jīng)醒了,你看能否放我下來?!?br/>
    蘇澤抱著睡著的陳晴倒也無甚感覺,但自她開口時,他的那些奇怪的感覺就如滔滔江水滾滾涌來,他發(fā)覺臉很不爭氣的又燙了,因為前車之鑒,他很自然的想到自己的臉又紅了,他心內苦笑,我只是照顧小舅子而已,何以要臉紅呢。然而在他感嘆良多的時候,陳晴拜托他放她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猶將她緊抱在懷,深怕她掉下去似的。他不自然的笑道:“只是地上泥濘的很,你仔細著走。”便俯身放她下去。

    顧峰回首打量陳晴,發(fā)現(xiàn)臉色已恢復正常,仍不放心問道:“公子,你睡了良久,感覺可好點?”

    陳晴甫一著地,腳背完莫入爛泥,眉心微蹙,隨即抬首看向顧峰道:“多謝大家的照顧,我已好多了。”她確實好多了,雖然手腳依舊無甚力氣,至少頭已不再暈乎乎。這回蘇醒得意于她的靈敏嗅覺,因為睡夢中,一直聞著的奇異的又臭又香的氣味突然加重,這突然加重的氣味對旁人來說毫無感覺,就比如一個人剛進茅廁的時候,會覺的很臭,但當在里面蹲了一會,估計沒幾個人還能聞出臭味,因為這個時候嗅覺已經(jīng)麻木了,何況他們自進山洞后,一直嗅著這種氣味,這么長時間聞下來,對這種氣味早已麻痹。

    陳晴看到顧峰身后滲著的血色枝葉,再掃視四周招魂一般的樹,她之所以厭惡柳樹,因柳枝飄飄似招魂,然而此處,這些樹是實實在在的招魂樹。她兩下深呼吸,以抑制內心的恐懼。身旁的蘇澤觀察入微,關心道:“你若累了,大可道出,我們會照顧你?!?br/>
    陳晴抿嘴淺笑,道:“我很好,多謝。我知道這些是什么樹,為何在不見天日的地方能生長為枝繁葉茂的大樹。這些是招魂樹,柳樹也招魂通陰,但柳樹長在人間,需要陽光雨露,是以,柳樹的陽氣重了,招魂的效果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曾以為招魂樹只是傳說,書上說招魂樹能散發(fā)特殊氣味,似香非香,似臭非臭,它們生長在地下深處,無須陽光雨露,也會綠葉蔥蘢?!标惽缱⒁曋?,瞇眼再道:“每一顆樹,皆是由人長成。它們招魂,其實招的是人,它們要將人變成樹。若書上所言屬實,那么這片招魂樹林不知死了多少人?!?br/>
    紫衣是合格的護衛(wèi),雖能坦然面對血淋淋的殺戮,但到底是女子,對這種玄虛的事物驚訝害怕也在所難免,她問道:“它們如何將人變成樹的。”

    陳晴解釋道:“化骨為干,化肉為枝葉,化血為汁液?!彼钢鞒龅难涸俚溃骸澳酋r紅的汁便是人血?!?br/>
    陳晴答的沒跑題,但又不是紫衣想要的答案,她才不想知道樹干樹葉是由什么變成的,于是,她又換了個問法:“公子,這人好端端的怎么會變成了樹?”

    陳晴回首看著故作鎮(zhèn)定的紫衣,微微一笑,道:“不知道,二哥只給了我上部,他說下部失傳了?!?br/>
    陳晴喚著顧峰:“顧將軍,我建議你離那血遠一些,說不定玄機就在那血上?!?br/>
    她又從袖中取出洞口撿的紅色果實,道:“若這些是招魂樹的話,那么山洞內的草便是鎮(zhèn)心草,它們只長在招魂樹的上方。方才在洞口看見這些草的時候,我有懷疑過,因為書中只說它的果實是心型,并且提到它只長在招魂樹上方,然并未提其它的,那時我并不相信有什么招魂樹,所以對這個草也就懷疑了一瞬,只覺的好看就撿了幾個,現(xiàn)在看來,那些天方夜譚的志怪小說也并非子虛烏有。你們一人拿一顆,這是好東西,能夠驅邪避魔的。哦,它們沒毒,你們放心拿?!?br/>
    三人都取了一個心果放在懷中。

    這種時刻,大男人顧峰蘇澤也不會推辭說什么:啊,我是男子,我不信這些,不怕這些了,我行得正坐的直,夜半不怕鬼敲門。在這個毫無道理可言的地方,誰也不會與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們寧可信其有了。

    顧峰道:“五公子平素里都看的什么書啊,二公子四公子那是文采斐然,三公子雖不好念書,但他的兵書還是會看的。我是好奇你怎么會懂這些星宿招魂鎮(zhèn)心這類,這類按理說都是神棍們的知識范疇啊?!?br/>
    顧峰的話,也是蘇澤的話,他低眸看她。

    陳晴言笑晏晏道:“哎,顧將軍,誰規(guī)定了什么書非得要什么人看了,你想啊,若非我看的這些書,我們如何知道天梁是什么,這些又是什么樹啊。走吧,我們找找出口吧?!?br/>
    在他們往前走了幾步后,那棵被砍斷插到爛泥里的半截樹枝瞬間化為一潭血水浮在爛泥上,并且血水如一條蛇迅速的將周邊的樹連接起來,不幾,整片爛泥地被血水織成了一張血網(wǎng),而樹仿佛就是血網(wǎng)上的結。

    領頭的顧峰看到血網(wǎng)駐足疑惑道:“這又是什么情況?!?br/>
    陳晴催促道:“別看了,快跑了,它們織網(wǎng)抓人種樹了?!?br/>
    蘇澤道:“你不是說沒下部,不知道如何變樹嗎?!?br/>
    陳晴道:“我是看紫衣害怕,就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啊,你們別踩到血啊。”

    這爛泥不是一般的難纏,走一步,陷一腳,拖水帶泥,想跑也跑不了,只能拖沓著走。

    大家看著爛泥上的血網(wǎng)艱難行進,突然地上的網(wǎng)移動了,顧峰立馬抬頭掃視四周,吃驚問道:“招魂樹會移動嗎?”

    陳晴不以為然道:“會啊,由人變成的,肯定會移動了?!?br/>
    顧峰再問道“他們會思考嗎?”

    陳晴道:“不知道,樹又沒腦子,應該不會吧?!?br/>
    身后紫衣有些急迫的道:“公子,樹都朝我們來了?!?br/>
    陳晴吃力拔著腿,氣喘道:“它們要抓人,肯定朝我們了。”

    紫衣繼續(xù)之前被她善意掉的問道:“它們抓到人之后,具體如何將人變成樹的。”

    陳晴盡管走的費勁,回答紫衣的問題還是很起勁,道:“也并不是都會將人種成樹,它們只挑些資質好的,由五顆大樹將這人圍住,這五顆大樹分別分一條根自他的腳底鉆入雙腳,其中兩條根往下扎根到土里,三條根穿透雙腿身體,再從雙手及頭頂伸出變成樹枝,然這個過程人又死不了,直到身上的肉部被吸收移到新長出的樹枝上,他才完化為樹的模樣,不過你們看那些樹,我覺得他們沒有死,他們倒像便成了樹妖?!?br/>
    紫衣越發(fā)驚恐,問道:“那些沒挑上的人呢?!?br/>
    陳晴道:“當養(yǎng)料,外面的花花草草需要陽光雨露,這里的樹由人變,也是由人滋養(yǎng)的。資質不好的,群樹有份,眾多樹根扎向他,直接吸干骨血,毛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