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靜靜的,安程在等著許喬楠親口說出后面的話??蛇z憾的是,他的刺激似乎還給得不夠。
攤手,聳了聳肩,“好吧。也耽誤了你幾分鐘了。我打給了李叔一個電話,內容也就是問了下你的去向,以及秦桑近來的情況。沒錯,那個電話的時候,秦桑沒什么事。不過,剛剛在你辦公室外,我接到了李叔打給我的電話,說秦?;璧沽耍坪跏且驗槭裁礀|西,人是沒什么大礙,也還沒醒,你……”
安程抬頭,看向辦公椅,發(fā)現(xiàn)座位上早就沒了人。許喬楠已經到了門口,手早已抓上了門鎖。
“喬楠,你做好心理準備?!?br/>
許喬楠之所以在門口停下來,倒不是特地為了聽安程把話說完。只是他發(fā)現(xiàn)他的行動居然快于了他的意識,在聽到安程說秦桑又暈倒了,他的步子就已經邁開了,什么都還沒來得及想。
安程眼見許喬楠就要拉開門走了,忙起身開了口,“喬楠,我說過的那句話,你也可以從另一端來理解的,或許那樣才是對的?!?br/>
也不知道安程的話,許喬楠有沒有聽到??傊劝渤淘倮_往外看的時候,許喬楠早就沒了蹤影。搖著頭,安程出了總裁辦公室,帶上了身后的門,嘴里就不停碎碎念著,“舍不得就直說啊,都寫臉上了,擔心還得矯情一下,偏這么個人,女人還都樂意往上貼了?什么世道啊這是。”
許喬楠急忙忙的回來別苑,李叔站在門口,似乎知道許喬楠一定會回來似的。
沒細想,許喬楠遠遠的就把外套脫下了,到門口就直接交到了李叔手上,“人呢?”
李叔邊掛著外套邊回答這許喬楠的話,“回總裁,夫人在房間。”
“好好的,怎么會暈倒?不是說了治療先暫時停了?”
“確實是按照先生的吩咐,夫人的任何治療都停住了。只是夫人閑著無聊,從樓下轉到樓上,再從樓上轉回樓下,好像……是在找您。您不是不在。估計是找累了,夫人就自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誰知房間里突然傳來了一聲響,我們也才推門進去。一進去夫人就躺在地上了?!?br/>
兩人邊說話,邊往樓上趕著。
許喬楠推門進去,幾個醫(yī)生全都在秦桑的旁邊,而秦桑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了治療先停嗎?我警告你們,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通通別想好過。”
等許喬楠的話說完了,李叔才敢上前插話,“總裁,夫人人沒什么大礙。”
許喬楠也知道他應該冷靜,他不能這樣,可他看著躺在床上那么安靜的秦桑,他控制不住自己,“沒什么大礙,那為什么人現(xiàn)在還不醒?”
那么多人的房間,安靜得只有許喬楠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這是什么?”許喬楠的目光四處看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擺在桌上的小紙箱。邁開步子走過去,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粉色的四葉草信封?伸手拿起來一封,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有東西的,是信。
這滿滿的一小紙箱,全是沒有送出去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