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天行實在有些無奈,他與蕭鼎延在是否修煉兩種體術的問題上爭執(zhí)不下,最后只好退而其次,先讓彌光進山在說,在他看來只要進了山門,哪怕蕭鼎延是圣域的老前輩,也就由不得他說的算了,事實也確實如此。
“拜山是什么?”
這是彌光第二次聽到拜山這個詞了,之前在隔壁桌的中年人那里聽過,現(xiàn)在又在鐘天行這里聽到,讓他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鐘天行看向彌光,思索了片刻回答道:“簡單的說就是仙青宗外門弟子的考核儀式?!?br/>
彌光沉默了片刻,心想原來是考試啊,怎么到哪里都要考試啊。
“具體考什么呢?你也知道我剛剛來到這里,對這里的人文地理,風土人情都不熟,所以想請先生指點一二?!?br/>
鐘天行微微一笑,說道:“入門考核說難也難,說簡單也十分的簡單,只分文武,以分數(shù)評定高低”
“如果分數(shù)一樣如果取之?”
“一同入取”
彌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旋即微笑道:“多謝先生,我知道了?!?br/>
接下來雖然討論的目標還是彌光,但是彌光卻沒怎么在意,畢竟聽的并不是很懂,只是偶爾提了些問題就不再說話了。
冬日傾斜了很多,鍋中加了很多次的湯水但還是會再次燒干,鐘天行也向蕭鼎延和彌光告辭,臨走前還帶走了兩瓶上好的玉釀青,蕭鼎延沒有說什么,只是和彌光一同和鐘天行走出門后就和他告別了。
二人安靜的走在街道上,看著白雪皚皚的街景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什么是空靈體質?”
彌光突然問起對他而言十分陌生的詞匯。
蕭鼎延沉默了片刻,回答道:“這是一種修煉體術十分有優(yōu)勢的體質。”
“在來之前我聽你說過修靈,那修煉體術和修靈有區(qū)別嗎?”
蕭鼎延伸手取下留在屋檐上的一個冰錐,隨即將它交給了彌光,回答道:“說有區(qū)別,但也可以說沒有區(qū)別。”
彌光看著手中的冰錐,又轉過頭看向蕭鼎延,眼神中帶著不解。
“這個世界每一個角落都充滿著靈氣,人們通過吸入天地間的靈氣而達到脫離凡胎的效果,靈修者的體內存在著一種名為靈府的儲存器,而靈氣進入人們的體內后就會被靈府吸收,從而提升修為,化凡為仙?!?br/>
“然而練體也是這樣,只不過多一個步驟,一般的靈修者將靈氣吸收入靈府中淬煉靈府,而練體的靈修者則需要將靈府中的靈氣排出靈府,再由身體吸收而達到淬體的效果。不管如何修煉都于天地之間的靈氣密不可分?!?br/>
彌光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后問道:“那為什么讓身體直接吸收天地中的靈氣?這樣不是方便,更直接嗎?”
“天地間的靈氣看似柔和,但卻十分暴躁,如果沒有經過靈府的提煉,身體將無法承受?!?br/>
“那空靈體質是什么”
彌光看著手中的冰錐,由于天氣很寒,手中的冰錐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依舊那么冰冷,那么堅硬。
“剛剛說過靈氣看似柔和,其實并不柔和,它就像冰,無比的生硬,無比的鋒利,而靈府就像一個燥熱的爐子,堅冰進入爐子后融化為柔和的水,旋即被靈府吸收。而練體就是將這潭水再度加熱,變?yōu)闅夂笤俅挝?,這樣就導致身體能吸收到的靈氣很少,修煉速度既緩而慢。”
說道這里,蕭鼎延停頓了一下,就像說話累到的老者,說話的間隙中需要喘息休息一般。
沒過多久他繼續(xù)說道:“而空靈體質不一樣,它就好像碎冰機,可以直接粉碎天地間的靈氣,從而直接吸收?!?br/>
冬天的天氣總是如此的琢磨不透,就好像愛發(fā)脾氣的老頭,時而笑意開顏,時而云愁不展,此時天空中厚重的冬云重新占領了那一片蔚藍,飄起了鵝毛大雪。
二人路過了一家茶館,挑了窗邊的位子,點了一壺熱茶,沉默的欣賞著窗外的雪景。
窗外冷風吹過,卷起窗沿上的雪粒落入茶杯中旋即融化,彌光看著杯中被熱茶融為一體的雪粒若有所思。
來到這個世界以后感覺有一切都一樣,有覺得一切都不一樣,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明明回到了家,然而卻有一種陌生感,不過彌光并不當心,畢竟他來這里是肩負重任,但是不當心不代表不會有疑問,現(xiàn)在他就像一個三歲的孩童,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和不斷探索的欲望。
“為何體術不能修煉兩種呢?”
彌光繼續(xù)像一個好奇寶寶一般問著問題
蕭鼎延也絲毫不在意,喝了一口杯中茶水,正準備解釋時,忽然在街角處傳來一陣騷動。
天上一柄飛劍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斜飛而來,斜斜的插進距離茶館不遠處的一處雪堆,強大的勁氣揚起了漫天的飛雪
緊接著一名青衣男子從街角跑出,看著有些狼狽,他的青衣上有道道被利器劃破的痕跡,破損的青衣中還隱有血跡,顯然剛剛發(fā)生過一場戰(zhàn)斗。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衣道袍的男子緩步緩步走來,身旁一柄三尺利劍在周身來回穿梭,無比的靈動。
彌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中帶著光,顯得異常的興奮,心想這就是靈修者嗎,這身旁的三尺利劍為何可以環(huán)繞周身而不傷到自己?
蕭鼎延卻非常的平靜,輕輕的吹過茶杯重裊裊升起得熱氣,緩緩的飲起,隨后悠然自得的說道:“實戰(zhàn)是獲取經驗的最快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