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野雞和麻雀,把它們的毛清理干凈,準(zhǔn)備等明天太陽出來拿出去曬曬,做點雞毛撣。野雞很肥,肚子里有很多肥油,沒舍得扔掉,把雞頭尾,翅膀,爪子,內(nèi)臟這些另外放起來,準(zhǔn)備等吃完飯把這些都放鍋里熬湯做成雞精,以前并沒有做過,只書里看到過,說要熬成濃湯,等水分蒸發(fā)后鍋底會留下粑粑,然后取出來研磨成粉就可以成為雞精使用。
回到營地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他們升了篝火,賤峰拿著樹杈烤魚,魚香縈鼻,才發(fā)現(xiàn)早已饑腸轆轆,處理野雞麻雀費了很長時間。
“大姐,們快餓死了!還真慢!”賤峰一看到回來就劈頭就數(shù)落。
“有本事一個去洗這么多野雞看看!”瞪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頭上多了一頂奇怪的毛皮帽子,一想起白天的事情,忍不住憋笑。
賤峰見悶笑,陰險的看著,用手脖子處做了殺頭的假動作,提醒要敢讓他丟臉,非得殺了不可
郭豪過來接住手中的東西:“剛剛想過去幫的,正好看到芳如回來,她說不愿意別幫,就沒去了?!?br/>
怒視鄭芳如,她假裝看不見,低頭把玩手中的花,不知道哪里摘的一大簇鮮花。
郭豪把麻雀,野雞交給賤峰之后,然后拉著對說:“有東西送!”
“等,去拿給!”沒等問是什么,他就一溜煙跑沒了。
他回來的時候手里捧著一大束鮮花,花是很美,也很漂亮。
很開心,但腦海里老浮現(xiàn)鄭芳如手中也有一束跟一模一樣的捧花,正疑慮,那邊鄭芳如就對捧起手中的花沖喊:“燕子,看,也有,是郭豪哥哥送的,漂亮吧!”
聽完她的話,一下子心情跌入谷底,又不忍心潑郭豪的冷水,只好勉強接過花,有氣無力的說了聲:“謝謝!”
“不喜歡嗎?”郭豪似乎也察覺的不快。
“沒有!”把花放一邊,把之前準(zhǔn)備的菜都拿了出來,又煎了一盤野蔥炒蛋,等蛋炒好,他們的野雞,麻雀也全部烤好了,那是一頓豐盛的晚餐,美中不足的是沒有米飯,沒有酒。
雖然們山下發(fā)現(xiàn)了稻谷,只是數(shù)量不是很多,都沒舍得吃,們把稻谷的種子收了起來,準(zhǔn)備下次播種用,所以要吃上米飯還要等挺長的時間。
吃飯的時候,幾個男一直喊沒有酒郁悶,郭豪推了推:“燕子,知道最能耐,想辦法釀點酒吧!”
“對??!相信燕子完全有辦法?!痹葡枰矞悷狒[。
“又不是萬能,哪里什么都會。”雖然這么說但腦海中已經(jīng)還是想釀酒的辦法,原來鄉(xiāng)下見過他們釀米酒和葡萄酒,但是稻谷太少不可能拿去釀酒,葡萄這個季節(jié)壓根沒有。
“哪里,做的菜又好吃,做的衣服又好穿,都不能想象如果沒有,們幾個男會過什么樣的日子?!痹葡枰膊恢莱藻e什么藥,一直夸。
他旁邊的鄭芳如黑著臉,手中的花都被她當(dāng)做出氣筒,拽落的花瓣散了一地。
“要不喜歡家的花,剛剛就不要死皮賴臉的硬要家分一半給。”一直不說話的徐晨突然開口說鄭芳如。
“要管,又不是從手上拿的。”鄭芳如原來就氣頭上,被徐晨激一下聲音高了很多。
“只是看不慣?!毙斐科查_臉不看她。
“哪里死皮賴臉了啊!是郭豪同意給的,知道喜歡燕子,所以一直看不慣,以為的好心,家會感激嗎?不是照樣被甩?!编嵎既缫贿呎f一邊落淚,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云翔放下手中的食物,低聲哄鄭芳如,不過發(fā)現(xiàn)他臉上更多的是疲憊和不耐煩,只是他向來好脾氣,即使很生氣都是放心上很少發(fā)作。
“對不起!說重了!”徐晨也是個心地很好的一個,他見鄭芳如哭了,連忙道歉。
鄭芳如沒有理他,把頭埋云翔的肩膀上抽噎。
鄭芳如的話又使陷入了窘迫中,原來只吃個半飽現(xiàn)一點食欲都沒了,放下手中的食物,一個獨自跑到水潭邊。
今晚夜色很美,潭中倒影著月亮的影子,夜風(fēng)吹過水波粼粼,四周蟲鳴聲聲悅耳,夜里已經(jīng)不冷了,來島這么久數(shù)數(shù)日子應(yīng)該快入夏了,時間過的真快啊,不知道玲子現(xiàn)過的怎么樣。
“死燕!死燕!”耳邊傳來賤峰的聲音,詫異賤峰來這里找做什么,抬頭尋找影也沒看到。
“死燕!死燕!”又傳來賤峰的聲音,不過有點尖銳,又不太像是賤峰的聲音,去尋找聲音源頭才發(fā)現(xiàn),笨鳥停水潭旁一棵楊梅樹上,正歪著頭看。
又是這家伙,每次都喜歡學(xué)聲音,不然就學(xué)動物聲音。
“笨鳥!這里做什么?”支著下巴抬頭看它。
“笨鳥!這里做什么?”它回復(fù)同樣的話,滿頭黑線,這笨鳥不是智商挺高的嘛,怎么突然變傻了。
“是笨鳥嗎?”懷疑的問它。
“不是笨鳥,是聰明的鳥!”它很臭美的用嘴啄了啄翅膀的羽毛。
“還以為變傻了!”了無生趣的投了一個小石子到水潭中。
“學(xué)做一只平凡的鳥,太聰明,沒有朋友,這些智商底下的鳥都不愿意和玩。”笨鳥很惆悵。
“噗……!”被它的話逗笑了,不過也對,它太過于聰明,島上鸚鵡肯定把它當(dāng)另類不愿意和它玩耍。
“笨鳥,要建樹屋,以后跟著住吧!”反正這家伙也不合群,不如跟著做個伴。
“要知道這么邀請一起住太隨便了!”
黑線,這什么鳥??!“笨鳥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這鳥已經(jīng)達(dá)到類的智商,必須問清楚一下,要是公的往后換衣服洗澡要防著點,畢竟它智商不低,不能把它當(dāng)做純鸚鵡看待。
“不告訴!”笨鳥把頭埋進(jìn)翅膀里,看架勢沒打算告訴。
囧,到底是不是神經(jīng)了,問一只鳥公母做啥,即使他公的,也沒能耐非禮。
“死燕……死燕……給出來!”
抬頭怒視笨鳥,這家伙它面前還叫上起勁了,不過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勁,笨鳥歪著頭看,嘴巴沒有動,然后尖銳的叫了起來:“賤來了,賤來了!”
轉(zhuǎn)頭努力看前方,距離有點遠(yuǎn),看的不是很真切,聲音倒是很貼近耳朵,等走進(jìn),可不是他嗎?怒氣沖沖的也不知道哪得罪他了,不是說白天的事情既往不咎嗎?這會是秋后算賬嗎?
“死燕,這回真被害慘了!要滅了!”賤峰怒氣沖沖,活像被挖了祖墳一樣,那眼神,那氣勢活脫脫的要吃了似的。
“這么大一個咋咋呼呼做什么呢?”特意扯開嗓子大聲說,這會可不能讓自己萎了下去,不然只能等死了。
“還敢這么囂張,告訴這次要是真的……,不是死就是活?!辟v峰抓豬的肩膀,憋著氣瞪。
“怎么了?”質(zhì)疑的看著他,看他吞吞吐吐的不像他的風(fēng)格??!
“……”他甩了甩頭,好像有點難以啟齒。
“…………那個……地方好像……”他用手指了指大腿上面某個部位,一臉的尷尬。
把視線移動到他指的地方,恍然大悟原來是蛋疼,可是關(guān)什么事情?。坎粚Π?,跟他沒熟悉到讓看他那里吧,難道是?想壞了!“不要告訴,不舉了!”
他抓住的手怒目看:“拜那一腳,好像不能道了!”
“不會吧,沒覺得會這么弱??!再說只是覺得,有可能不是呢!”受的驚嚇挺大的,這家伙要真的被踢壞了祖孫根非得跟玩命不可。
“所以,找試試行不行!”賤峰說的理直氣壯。
后腿了好幾步:“賤峰,想干嘛?耍流氓嗎?”
“賤,耍流氓!賤,耍流氓!”笨鳥樹枝上叫著。
賤峰撿了一個小石子朝它丟過去,并且惡狠狠的警告“死鳥,最好閃開點,不然別怪把烤了吃!”
那死鳥聽完他說的,嚇的飛走了,簡直是一只特沒骨氣的鳥。
無語問蒼天,唯有淚兩行。
“別一副,受了驚嚇的摸樣,要不是這里沒別的選擇,哥還不想麻煩!”賤峰一副很不甘的摸樣。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會在9點左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