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白袍,頭頂帶冠,幾根絲帶垂在腦后,平白增添了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再加上他面容慈善,眼眸帶笑,自是氣勢不凡,優(yōu)雅和煦。
秦澈的腦海飛速地運轉著,按照原文所說,半月老人原是一家名門正派的弟子,后來因為**上魔教中人,為了救她耗盡半生內(nèi)力,離開師門,隱居于此。這個人開口就叫他賢侄,難道是師父原來的師兄弟?不過既然他說好久未見......
秦澈心中微微一定,轉身望向半月,“師父,這是師叔嗎?”
“是??!”半月老人笑著點了點,“云歸上次見你,你還是一個小不點呢!”
秦澈微微一笑,朝云歸行了一禮,“云歸師叔好?!?br/>
不過,云歸又是誰???里也從未提到過啊,或者只是個炮灰,提到過但是他忘了?
“賢侄好!對了,這位是?”云歸笑著點了點頭,這才注意到一旁從頭到尾一言未發(fā)的玉展,微微有些疑惑地開口,“難道是半月你后來新收的弟子?我倒是從未見過?!?br/>
半月笑了笑,“他叫玉展,也算我半個弟子吧!玉展體內(nèi)還有傷勢未愈,此次他們兩個小子出去,便是去尋藥材的。所以我可能還要耽擱幾日,要先替玉展治療好傷勢再說。不如師弟你先行一步,我自是會在除魔大會開始之前趕去的。”
除魔大會?秦澈微微一愣,轉身看向玉展,他的神情也微微變了變。
原里有提過半月老人前去除魔大會的嗎?半月和原本的秦策一起,不都只是個出現(xiàn)過幾章的炮灰嗎?
云歸微微皺了皺眉,半晌,好歹是點了點頭,“即使如此,那么我便先行一步吧。也不好為了這檔子事耽誤了你弟子的傷勢。對了,你如若還需要什么藥材,可以跟我說,我這兒只要不是太過于珍稀的藥材都是不缺的。”
“這倒是不必了。唯一缺的藥材他們倆已經(jīng)尋回來了,多謝師弟關心。既然如此,那我們在除魔大會上見了?!卑朐挛⑽⒁恍Γ哉Z間竟有逐客的味道。
“那我就不打擾了,師兄不送?!痹茪w抱了抱拳,又朝秦澈二人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倒是極為隨意灑脫。
“你們倆進來吧!”
秦澈和玉展跟在半月之后走了進去,待大家都坐定,秦澈才疑惑著開口,“師父不是已經(jīng)退出江湖隱居世外了嗎?為什么要前去除魔大會?那個云歸師叔又是......”
“有些事情你不懂,倒是不用再過問了。”半月意有所指,“只怕又是風雨欲來,不得安寧?。 ?br/>
“那個云歸師叔來意不善?”秦澈猜測著說,“師父對他的態(tài)度好像有些不對勁?!?br/>
“都是以前的事,你不必再過問?!卑朐聰[了擺手。
不必過問個毛線啊,不必過問你還什么“風雨欲來,不得安寧”的,挑起了別人的興致,卻又高深莫測起來,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秦澈哼唧了幾聲,不說話了。
“你們二人找到了天蝎瑪瑙嗎?”
“這是自然?!?br/>
玉展從包裹里拿出了一個藥盒,放在了半月面前。半月的眼神明顯的亮了起來,他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有些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掀開,那枚通體鮮紅瑩潤的物件就這樣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好,好!”他一連贊嘆了好幾聲,語氣都跟著激動了起來?!拔医裢砭烷]關煉藥,玉展你趁機好好調(diào)整一下內(nèi)息,兩日后我出關,便可徹底幫你醫(yī)治。”
玉展點了點頭,表情淡然。
半月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對了,這些日子我研究出了一個藥方,應該對玉展的嗓子有所裨益,阿策你按照那個藥方每天煎一碗藥讓玉展喝下,先慢慢調(diào)養(yǎng)著。”
玉展一愣,這才變了神態(tài),眼眸閃亮了起來。
秦澈笑著答應,心中卻不禁有些疑惑,玉展什么時候對嗓子比對他身上的傷勢更為注重了?
交代完了這些事情,半月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著天蝎瑪瑙就去了他經(jīng)常閉關的那個小黑屋,留下秦澈和玉展坐在那兒面面相覷。
終于,秦澈無奈地攤了攤手,“看來晚飯得需要我們自己解決了?!?br/>
“你回房間休息去吧,晚飯做好了我叫你?!闭f是他們倆解決,秦澈怎么舍得讓玉展繼續(xù)勞累,畢竟他們一路上的吃食,除了干糧,都是玉展負責的。
凌玉展倒也不推辭,轉身就回了房間。
走劇情啊走劇情。一段劇情還沒有結束,新的劇情就又來了,也不讓人安生幾天。秦澈有些忿然地埋怨了幾句,屁股牢牢地黏在板凳上就是不愿意起來。
埋怨歸埋怨,飯還是要做的。郁悶了半晌,秦澈還是站了起來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從胸襟里拿出了一根通體瑩潤的玉簪,造型古樸大方,在微微閃爍著的燭火下倒是有種莫名的光輝。
“送你?!鼻爻喊阉f到了玉展面前。
玉展手里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緊緊抿著唇,牢牢地盯著秦澈手里的那根玉簪,眼神有些復雜。
秦澈被玉展這個態(tài)度弄得有些疑惑,卻還是微笑著開口:“徐琬姑娘賣了血玉蝎的尸體得到的錢,她說一定要分給我一半。我就買了這支玉簪,玉簪玉展,總覺得很適合你。一路上太過匆忙,我也差點忘了這檔子事。”
玉展還是靜靜地看著,沒有動作,沒有回應,低垂下去的眼睛里總是讓秦澈覺得有些莫名的情愫涌動著。
誒?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又戳中了他的某塊傷疤,難道凌然以前也送過他玉簪?
秦澈拿著玉簪的手指微微有些僵硬,他感受著自己有些發(fā)酸地胳膊,正準備把玉簪拿回來......
“你不喜歡嗎?如果不想要就算了。”
“啪?!庇裾箙s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有些控制不住的力道握得秦澈的手腕有些微疼。玉展卻像是渾然不覺,從他的手里把那支玉簪拿了過來,然后緊緊握在了自己手里。
秦澈不禁更加疑惑起來,他微微皺了皺眉,語氣輕柔,“玉展,你怎么了?”
玉展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眼神突然柔和了下來,他抬頭看了秦澈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我沒事。謝謝。
“所以這是代表喜歡的意思嗎?”秦澈笑了笑。
他點了點頭。很喜歡。
額......秦澈在心里呼喚了一聲,系統(tǒng)大大,我怎么覺得今天的玉展這么奇怪呢!
【叮。友情提示:四月十三是凌玉展的生日?!?br/>
哈?
就是今天?今天是玉展的生日?
秦澈看著玉展一片柔和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走了某種狗屎運一般。哈哈,什么叫天賜良緣,這就叫天賜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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