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菜的功夫讓服務(wù)員目瞪口呆,他呆呆的說:“好的……,您稍等,我去下單。”
“嗯!”佟辛心里就在想,哼哼,這還吃不窮你。
“看來你是真的餓了?”祁封苦笑道。
佟辛聽到這話就來氣,她沒好氣的向他橫眉瞪眼:“切,那當然,就是因為你沒吃上早飯,還幫你干活,能不餓嗎?”
“你辛苦了,待會兒你好好吃?!彼π?。
“哼,這還差不多!”
半個小時以后,看著服務(wù)員盤里的菜肴,已經(jīng)餓了一頓的佟辛,緊緊盯著菜肴,一步也挪不開了,直到所有的菜肴上完,吃貨佟辛已上線,再半個小時之后,這些菜肴已經(jīng)被兩人消滅的七七八八了,其中七分是被佟辛吃完的。
看著餐桌一片狼藉,祁封笑了笑,問她:“怎么樣,吃飽了嗎?”
“嗯……”佟辛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服務(wù)員,結(jié)賬!”祁封揮揮手。
“先生,現(xiàn)金還是刷卡?”服務(wù)員應(yīng)聲而來。
“刷卡!”祁封從錢包里取出一張金卡遞給她。
“好的!請稍等~”服務(wù)員拿著金卡轉(zhuǎn)身離開。
而吃飽了癱坐在椅子上的佟辛看到祁封從錢包里掏出一張vip金卡去刷的時候,眼睛都被要晃瞎了。
當時她就在想,祁封原來這么有錢啊,看來計劃落空了。
她撇撇嘴,道:“呵呵,想不到你這么有錢?。 ?br/>
“這還不是啃老?。∥也皇歉阏f過我是個富二代嗎?”
聽他這樣說,她想起她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好像之前是有說過他是富二代,當時還取笑了他一番,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了“那我們走吧!”祁封整理了下衣服。
“嗯!”
看著佟辛一臉滿足的樣子,祁封突然邪魅一笑,小聲嘀咕了一句:“既然你吃飽了就要開始幫我干活了?!?br/>
他的聲音很低,忙著擦嘴的佟辛沒太聽清楚,慌忙湊近了耳朵去聽:“啊,什么?”
“沒什么?!逼罘庑π?,靈機一動,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我們還有一些店鋪的東西需要買!走吧!”
“哦……”佟辛拿了隨行帶的包包緊跟著祁封走了。
……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祁封帶著佟辛走遍了大街小巷,形形*的東西買了一堆。
而佟辛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這祁封一定是在報復(fù)自己,買那么多東西,自己不拿,全部推給她了。
她把東西扔在地上,嘟著小嘴,抱怨道:“死祁封,你自己的東西自己拿著?”
祁封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為什么啊,我可是老板,這些小事不應(yīng)該都是你們助手該干的事嗎!”
“你……”佟辛被堵的說不出話了,氣的在原地直跺腳:“我不干了,什么嘛?”
“哎呀,這可怎么辦!”可祁封不吃這一套,他可知道佟辛吃哪套,嘻嘻。
“嗯,不過不干正好,我跟阿姨說一聲……”祁封一臉壞笑,說著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打算給阿姨撥打電話,假裝通話中,“喂,阿姨嗎,佟辛……”
“你別,別……”佟辛突然感覺哪里不對
,祁封能說什么好事,他要真打過去,她估計回去得挨不少罵,于是她用最快的速度將他的手機奪了過來。
佟辛死瞪著他,道:“你夠狠,我服!”
他笑笑,反問:“真服了?”
“嗯,可不嗎?誰都不服就服你。”佟辛余氣未消,嘟囔了他一句。
他假裝沒聽見,面帶微笑的獨自向前走了,他發(fā)覺佟辛沒跟上來,便扯開嗓子去喊身后的她:“那好,快點跟上,我可不等你?!?br/>
佟辛極不情愿的拎起東西,聽見他的叫聲,更是在背后給了他一記白眼:“知道了,跟個深閨怨婦似的,蠻不講理?!?br/>
“你說什么?”他回頭看她。
佟辛拎著東西跟上他,邊走邊說著:“沒說什么,我說我這就來了?!?br/>
佟辛隨祁封回了店鋪,看著祁封將她手中的東西一一陳列在桌子上,佟辛看著奇奇怪怪的東西,眼都看花了,剛才購物的時候,她只顧著看吃的和玩的了,根本沒留意他買了什么,反正她只知道最后是他扔給她一堆東西讓她拎著。
不過現(xiàn)在看著這些陌生的東西,好奇心作怪了,尤其看著眼前的一塊晶瑩剔透玲瓏般大小的石頭,她激動的問:“這個是什么?”
“玉石?!?br/>
“哦,那這個呢?”她又看見了一小堆紅色的沙礫。
“朱砂?!?br/>
“那這個呢,這個呢?”
祁封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轉(zhuǎn)頭對她說:“你能不能先別問了,你這樣我怎么干活!”
“嗯嗯,好好,你做你的,我看著?!辟⌒林雷约阂粫r間問的問題是有點多,他生氣是正常的,所以乖乖的呆在旁邊不敢輕易出言打擾。
“咦,看起來好有意思啊,你們都是這樣子招搖撞騙嗎?”她看著他將朱砂和水攪拌,在黃紙上連筆就畫出了一道符,畫的還很逼真呢。
但佟辛還是堅持無神論者,除非讓她親眼見到,否則她是不信的。
她嘆了口氣,道:“哎,反正我是不信這世上有鬼的,如果有鬼,那便是人心中有鬼?!?br/>
“你倒是忘的干凈!”祁封無奈笑笑,他想她還是把這世間想的太過天真了:“但愿一切都像你說得那樣簡單就好了?!?br/>
“正天道?”她轉(zhuǎn)身盯著桌角放著的一塊匾額看,喃喃上面的字,問,“怎么起這么奇怪的名字?”
祁封一邊忙著畫符,一邊解釋道:“我們祁家世代相傳的祖訓(xùn)就是正天道,除盡人間疾惡,這個名字,再合適不過了。”
“哦~”她點點頭。
“你們女生應(yīng)該很會弄這個吧?”
佟辛轉(zhuǎn)頭看見他的面前堆著一堆飾品,她問:“做什么?”
“風鈴!”
“嗯,這有什么難的,等著!”佟辛從小,每當父母忙于公司之事的時候,她總會自己串一些東西,因為那樣,往往她做完一件工藝品后,就能跳過那漫長的等待,直接見到回家的爸媽了。
“要幾個?”
“兩個,門檐一邊一個?!?br/>
“好!”佟辛很熟練的先是將一堆飾品分開來放,然后很仔細的用針一個一個的串。
“好了?!辈灰粫海⌒辆蛯⒁欢褨|西串了個風鈴出來,剛完工,她這才想起,開店鋪用的著風鈴嗎?不過看這周圍奇奇怪怪的一切食物,倒是有些可能。
“忘了問你,這風鈴干什么用?。繎?yīng)該不只是純粹娛樂吧?”她將風鈴遞給祁封,問道。
他接過風鈴說:“算你聰明,你看……”
佟辛順著他指的地方看,有一塊小小的玉石,剛才串的時候沒覺得什么,以為只是普通用來裝飾的,聽了祁封接下來的解釋,她明白了。
“這個風鈴上有塊玉石,它能幫我們找人,下面掛著鐵鈴鐺,它受玉石影響發(fā)出聲響來引導(dǎo)那些人來到我們店鋪?!彼D(zhuǎn)身拿著風鈴去了門外,背對著她道:“如此我們便可以為他們排憂解難?!?br/>
“哦……”她愣愣的點點頭。
祁封掛完風鈴后,招呼里面坐著的佟辛:“來,幫我把門匾掛上?!?br/>
“好!”
可殊不知店鋪不遠處,有幾雙眼睛緊盯著兩人。
“看來,她不是我們的徒兒?!蔽迳分祝瑦荷匪剂恐?。
“為什么?”嗔煞問。
惡煞嘆了口氣,將原委道來:“按理說,神仙轉(zhuǎn)世就算脫盡仙骨,但仙氣還是會隨著轉(zhuǎn)世的,而那女孩身上竟然一點兒仙氣都沒有。”
他看著遠處的佟辛,突然頓了一下,接著道:“有的只是鬼氣纏身。不過已經(jīng)散了許多,看她旁邊那小道士,興是他驅(qū)散的。”
“嗯,大哥,看來只是個與尊主長相相似之人?!痹谒砗蟮亩噬氛f話了。
“大哥,既然她不是,我們現(xiàn)在又當如何,是聽孟婆之言,殺了她嗎?”
“孟婆之言不可全信,她向來最恨尊主,又豈會輕易告知尊主的下落?!?br/>
“嗯!大哥所言極是!”
這邊,店鋪的一切準備就緒,因為是做那種生意的,所以不能像其他商店般大張旗鼓的放鞭炮,剪彩什么的。現(xiàn)在只要店鋪內(nèi)所有東西齊全后,就算開業(yè)了。
“哎,你說干什么不好,偏要做這個生意,看,根本沒人理我們好吧。”佟辛坐在柜臺上嘟囔道。
祁封倒是悠閑自在的很,沏了茶,在一旁品茗,也順便等生意。聽著佟辛抱怨,他淡淡的回了一句:“時候到了,生意自然就會上門的?!?br/>
祁封聲音太小了,像是從嗓子眼兒發(fā)出來的,她沒聽清楚,便問:“啊,什么?”
“打擾了!”門外有一個學生裝扮的人,正探頭探腦的往里面望。
祁封笑笑,小聲嘀咕著:“這不是來了嗎?”
看到有生意上門,佟辛激動的從柜臺上走下來,咧著嘴對她笑:“不打擾,不打擾?!?br/>
佟辛從上到下匆匆打量了她一番,她面容姣好,是白凈的瓜子臉,梳著短馬尾,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身穿一條米白色裙子,一看就是那種愛學習的學生。
她禮貌的問她:“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