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煜辰進(jìn)了書房之后,坐在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根煙便徑自的吸了起來。
剛才他發(fā)那么大的火,蘇佳瑤一定是嚇壞了吧。其實,從會場離開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在克制自己的脾氣,他本來是不想發(fā)那么大的火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克制了一晚上的情緒,終于還是在看到蘇佳瑤的那一刻沒有控制住,爆發(fā)了。
慕煜辰自嘲的笑了笑,今天晚上他應(yīng)該成了整個上流社會的笑話了吧,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卻被人曝出了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的照片。
照片中的蘇佳瑤跟沈文睿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尤其是桂花海中那一張,兩個看起來真的很和諧。
原來,蘇佳瑤并不單單是會在他的面前展現(xiàn)出那樣的笑容的。
想到這里,慕煜辰的心里就悶悶的。
其實他從會場回來之后,有讓陸灝查一下沈文睿跟蘇佳瑤當(dāng)年的事情的。陸灝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果然是跟那些人說的一樣。沈文睿在大學(xué)時期真的有追過蘇佳瑤,不過被蘇佳瑤拒絕了。
之后兩個人便誰也沒有再提過那件事情,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卻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好。
其實,當(dāng)初在逸香閣第一次見到沈文睿的那次,他就看出來沈文睿對蘇佳瑤的感情不簡單。
如果想知道某人是否對另一個懷揣著不一樣的感情,你不用去觀察別的,單從眼神中,就可見一斑。
但是,他想歸想,卻萬萬沒想到,沈文睿竟然還追過蘇佳瑤。
暫且不談慕煜辰喜歡不喜歡蘇佳瑤,但是蘇佳瑤是慕煜辰妻子,這卻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惦記著,與別的男人糾纏不清,這感覺終歸還是不爽的。
現(xiàn)在慕煜辰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當(dāng)初翔景競拍的城西的那塊地的競標(biāo)價會被沈文睿突然間從中插了一腳,抬了起來,他當(dāng)時還納悶?zāi)?,沈文睿做的是酒業(yè),怎么突然間就對土地產(chǎn)生了興趣,原來的原來,竟然是為了蘇佳瑤啊。
簡直是幼稚!
沈文睿,你不是想要替蘇佳瑤出氣嗎?行,那我就先拿你開刀,滿足你的愿望!
慕煜辰這邊想歸想,但還是先給陸灝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務(wù)必想盡一切辦法將今天晚上的新聞給壓下去,明天不準(zhǔn)任何媒體曝出來,否則的話,后果自負(fù)。
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確實有為蘇佳瑤考慮,今天這件事情一旦要是暴露在公眾的視野里,無論對蘇佳瑤還是對他,都沒有好處。
更甚者,連翔景的股票都會有影響,所以,無論如何,慕煜辰都不會讓這件事情給曝出去。
至于上流社會的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只好等到以后他再找一件事情將這件事情給蓋過去吧。
慕煜辰熄滅了手中的香煙,揉了揉太陽穴,突然間感覺好累,第一次帶蘇佳瑤出席這樣的大型活動,她就給他整了一件這樣的事情,也真是……
他使勁的撥了撥頭發(fā),他也在想,原本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這幾天好不容易的好了一點兒,怎么又突然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慕煜辰在書房里就這樣靜靜的坐了一個多小時,心里想到,先前自己離開的時候,蘇佳瑤還在樓下。他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二點了,也不知道蘇佳瑤還在不在那里。
想著,慕煜辰便起身走了出去,剛走到樓梯口處,他就發(fā)現(xiàn)蘇佳瑤還在那里,縮成一團(tuán),窩在墻角出,本來蘇佳瑤停瘦弱的,結(jié)果現(xiàn)在這么一縮,愈發(fā)顯得她小了,就跟沒人要的流浪小狗一般,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不過,他看了看,蘇佳瑤應(yīng)該是太累了,所以便睡了過去。
慕煜辰從樓上走了下去,來到了蘇佳瑤的面前,嘆了一口氣,便把蘇佳瑤抱回了臥室。其實,慕煜辰是不想管她的,但是看到她這個樣子又于心不忍,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竟然這么的有愛心了。
來到臥室,慕煜辰將蘇佳瑤放到床上,在橘黃色的燈光照射下,慕煜辰能夠清楚地看到蘇佳瑤的臉上還有沒有干掉的淚痕,想來應(yīng)該是哭了很久了,混合著睫毛膏,這小臉跟個小花貓一樣,黑一塊兒白一塊兒的,好不滑稽。
順著蘇佳瑤的臉一直向下看去,慕煜辰一下子就看到了蘇佳瑤的脖子上被他掐的青紫的痕跡,因為蘇佳瑤的皮膚特別的白皙,所以這個掐痕顯得格外的扎眼,現(xiàn)在看起來就能猜到當(dāng)時的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慕煜辰皺了皺眉毛,轉(zhuǎn)身下樓去拿了治瘀傷的藥膏上來,便輕輕的給蘇佳瑤擦了起來。
到底還是他太沖動了,可能兩個人之間真的不合適吧。就好比兩個人的關(guān)系剛好一點兒,隨即就立刻出事,所以以后他跟她還是恢復(fù)之前的狀態(tài)吧。
慕煜辰給蘇佳瑤擦好藥了之后,關(guān)了燈,就下樓開車離開了半山別墅,到秦雨煙那里去了。
第二天早晨,蘇佳瑤一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臥室的床上。她仔細(xì)的回想了一遍,昨天晚上慕煜辰跟她發(fā)完火了之后,她不是一直都在樓下嗎?為什么自己現(xiàn)在會在臥室,難不成是慕煜辰抱她上來的?
慕煜辰?
蘇佳瑤想到這里,瞬間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她驀地坐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地上。拉開臥室的門就朝外面跑了出去,下了樓,來到餐廳就看到吳媽正在餐桌前布置早餐。
吳媽看到蘇佳瑤下來了,便笑著打著招呼說道:“少奶奶,你醒了?”
“慕煜辰呢?”蘇佳瑤急急忙忙的問著吳媽,她想她一定要好好的再跟慕煜辰解釋一下關(guān)于昨天晚上慈善晚宴上發(fā)生的事情,其實事情真的不是他想象的那個樣子的。
昨天他也許是在氣頭上,所以并沒有怎么聽她解釋,但是過了一晚上,想必慕煜辰的氣消的也差不多了,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的說一下。
“???你是說少爺嗎?少爺他早就離開了,我今天早晨起來就沒有看到他?!眳菋尮ЧЬ淳吹幕卮鸬?。
什么?慕煜辰走了?
蘇佳瑤跑到院子里,果然,慕煜辰的車子不在家,原來他真的走了。她當(dāng)時心里頓時一陣的失落,他走了,是不是真的不想再見到她了?
想到這里,蘇佳瑤就垂著頭,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上樓。
吳媽看到蘇佳瑤直接轉(zhuǎn)身上了樓,便叫住蘇佳瑤:“少奶奶,你不吃早飯了嗎?”
蘇佳瑤背著吳媽搖了搖頭,看也沒看吳媽一眼,頭也沒回的就上了樓。
慕煜辰一大早到了公司之后,身上就散發(fā)著一股冷冽的氣息,嚇的周圍的人自動的離慕煜辰三米遠(yuǎn),誰也沒有主動的上前跟慕煜辰打招呼。
慕煜辰進(jìn)了辦公室之后,便緊接著就把陸灝叫到了辦公室,陸灝進(jìn)了辦公室之后,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家大boss的畫風(fēng)不對。
“總裁,找我有什么事?”陸灝主動開口問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慕煜辰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問道。
“昨天晚上,所有有關(guān)于總裁夫人一切的消息,已經(jīng)全部壓下去了,沒有人會報道這件事情?!甭牭侥届铣絾栕约哼@件事情,陸灝趕緊的回復(fù)著自家大boss。
“那就好。對了,上個月我們競標(biāo)的城西那塊土地下周是不是準(zhǔn)備開始公開競標(biāo)了?”
“是的,下周三,在市土地開發(fā)局公開舉行競標(biāo)會?!标憺芷婀郑瑸槊约掖骲oss突然間提到這件事情了。
“下周三的競標(biāo)會,我會親自去,你去安排一下,把那天我所有的活動全部取消。”
“是?!?br/>
陸灝答應(yīng)額完了之后,慕煜辰便擺了擺手,陸灝便走出了總裁辦。
慕煜辰抬起頭,轉(zhuǎn)著手中鍍金的鋼筆,瞇著眼睛,突然間給人給人一危險的感覺。沈文睿,既然你主動找上門,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關(guān)于慈善晚宴上的照片問題,沈文睿是第二天才知道的。第二天早晨,沈文睿還沒有起床呢,手機(jī)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接聽之后,里面就想起了杜沛晴的大嗓門:“沈文睿,你丫的,我讓你跟佳瑤一起回a答參加校慶,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沈文睿本來就沒有睡醒,現(xiàn)在被杜沛晴這一番話弄的更是一頭霧水。
他怎么了?
“你說什么呢,我怎么了?”雖說沈文睿的脾氣好,但是無緣無故就這樣的被人叫醒,還被罵了一頓,換做誰誰都會有些小不爽。
沈文睿這么一反問,杜沛晴就更急了,他還跟她裝起傻來了。緊接著,杜沛晴就嘚吧嘚吧的將昨天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沈文睿在這邊越聽眉頭就皺的越厲害,到最后,干脆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感覺到電話被沈文睿掛斷了,杜沛晴在那邊氣的直跺腳,再打過去,沈文睿干脆關(guān)機(jī)。杜沛晴沒有辦法只好作罷。
沈文睿在這邊,仔仔細(xì)細(xì)的又將杜沛晴剛才說的話回想了一遍,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這明顯就是陰謀。
他趕緊的打了一個電話給許澈,讓他仔細(xì)的查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緊接著,他便起床,準(zhǔn)備去找蘇佳瑤,昨天的事情不用想,一定給蘇佳瑤帶來了極壞的影響,不行,他必須要出面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