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逸興法力已經(jīng)回來了,那二人自然也就沒有太多的顧慮了。不過此地甚是詭異,就算宋逸興運轉(zhuǎn)極速,也并未能探尋到邊際,更別說找出其他通道了。
但此刻的宋逸興已經(jīng)是恢復(fù)了法力。那么二人的選擇也就多了,至少他們可以沿著原路返回,與那血淚菩提斗上一斗。
不過那血淚菩提乃是菩提圣樹變異而來,其強橫程度肯定是不一般的,若是回去,也免不了一番惡斗。而且結(jié)局是什么樣的還不一定呢。所以思及此處,二人經(jīng)過商量還是決定繼續(xù)向前。
有了法力,那就不一樣了。宋逸興運轉(zhuǎn)炙竟眼,頓時對著枯木有了不一樣的了解。也就在這一看,宋逸興皺起了眉頭!
“缺失的樹木!”
聞言,天姚一愣,對宋逸興的話語有些不解。
宋逸興看天姚的模樣,解釋道:“此樹木是不完整的。似乎是缺少了很多東西,但是缺少的是什么現(xiàn)在卻是看不出來的。”
也不怪宋逸興眼力不行,而是這樹木儼然已經(jīng)是枯萎了,只剩下干枯的樹干。這就如同人死了,就只剩下干尸是一個道理,要從這干尸中看清什么端倪是極為困難的。
此刻的天姚還是沒有任何法力的,要她來看著樹木那就更是看不出來什么了。但她也很是好奇,而且在她體內(nèi)是有東西能激活這些樹木的,這樣一來,她對這樹木就更為的上心了。
“你看著,我讓它復(fù)蘇,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碧煲Φ?。
“也只能如此了?!彼我菖d到。同時他運轉(zhuǎn)全部神力,炙靈眼全開,將自身精力提到一個至高點,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那枯木。
天姚緩緩將手臂貼到那干枯的樹木之上。毫無意外的,自她體內(nèi)再次涌出一絲莫名能量。就在這能量進入樹體的一瞬間。這片秘境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頓時間,地里所有金黃色液體流動,化成一股股洪流,向著枯木根部翻涌而來。那些金黃色液體頓時被樹木根莖吸收。金色液體就如同水流一般流入樹體之中。
金色液體被吸收殆盡之后,此秘境也隨之暗淡了下去。只有這樹木是金光璀璨,讓人有些睜不開眼了。
片刻之間,枯木復(fù)蘇,想出一片片金色葉片。同時間,一朵朵的花蕾綻放,不一會兒,便搖落點點花粉。
花粉自樹下匯聚,頓時空間扭曲,一條空間通道打開。
這一切就和前幾次都是一樣的。但是此刻的宋逸興已經(jīng)不是先前的宋逸興了,他圍繞著這金光閃耀的樹木看了一圈,皺起了眉頭。
天姚看到宋逸興的模樣,頓時緊張了起來。問到:“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按理來說只要是生物就有三魂七魄。而這樹明顯是只有一魂一魄。而且這樹木的本源也是不全的?!?br/>
天姚聽聞后秀眉微蹙。她也是第一次聽說有東西會只有一魂一魄,若不是被人拘禁走啦?但是這樹木是明顯不凡的,取走樹木的其他魂魄,而不取走本體那還有什么用呢?
“有,去下一處看看?!彼我菖d說到。要弄明白這一切,可能得所有的秘境都走一遍了。
隨著二人的踏入,再次來到另一秘境之中。此地的主色調(diào)為紫色。宋逸興飛升而起,迅速圍繞這秘境探視一周,不用多說,還是和其他秘境是一樣的。
片刻之后,宋逸興來到此秘境中枯木旁。天姚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
天姚看向宋逸興,宋逸興隨之也點了點頭。二人已經(jīng)有了默契。隨后,天姚輕輕將手臂觸碰到枯木之上。
頓時,異變也再次發(fā)生。二人對這異變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宋逸興運轉(zhuǎn)炙靈眼,凝神看著一切的變化。
“只有一魄!”宋逸興平靜的到。
聞言,天姚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
花粉速速墜落,再次形成一個通道。二人并未猶豫,迅速進入。
又一個新的秘境。此秘境為一片分紅之色。來到此地,天姚就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是與自身的道相契合的法則。
天姚頓時便有些欣喜起來。宋逸興是在這秘境之中沖破壓制的,而此刻自己也有了同樣的感覺。這么說自己也沖破壓制有望了!
看到天姚的神色,宋逸興頓時意識到了什么。他說到:“走過去看看。”
此刻,宋逸興自然也為天姚高興,一把摟住天姚就向著枯木飛了過去。
來到枯木之下,天姚的那種感覺更為的強烈了。就在宋逸興放下她后,她頓時便盤膝打坐。
宋逸興便在這一旁觀察起了這枯木。其實也沒什么不同的,這枯木與之前的那些枯木是一樣的,就是長相有些差異罷了。
但是宋逸興觀察了許久,天姚那里也并未有什么動靜。宋逸興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此刻天姚雖然是清楚的感覺到了符合自身的法則,但她體內(nèi)法力被壓制得死死的,根本就無法溝通這大道,更別說沖破壓制了。
慢慢的,天姚秀眉微微皺起。鬢角也緩緩滲出了一滴滴汗珠。
看到此處,宋逸興不由得擔心了起來。此刻宋逸興不能淡定了。莫的他來到天姚身后,伸出手來,輕輕搭在天姚后背之上。
就到宋逸興觸碰到天姚身體的一剎那,天姚身體輕輕一顫,面色有些異樣。但她知道宋逸興是想要做什么,便也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天姚為亞蘭神朝圣女,冰清玉潔。根本沒有接觸過任何異性,此刻宋逸興卻是觸碰到她的身體,自然的她便有了一些反應(yīng)。
宋逸興也感覺到了天姚的異樣,但此刻他是為了天姚,也不管那么多了。但手上的那種溫熱的感覺,還是讓宋逸興內(nèi)心有些躁動。
但這二人都得常人,片刻間便平復(fù)了心態(tài)。
一股神力自宋逸興雙掌緩緩輸送但天姚體內(nèi)。這自然不是太陽之力,而是經(jīng)過了宋逸興的轉(zhuǎn)化,成為了最為純粹的法術(shù)能量。這種能量所有人都能吸收,但是卻不能長久的使用。
天姚在得到宋逸興的法力支持之后,頓時輕松了不少。就在宋逸興法力傳入天姚體內(nèi)的剎那,宋逸興也是清楚的感覺到了天姚身體內(nèi)壓制之力的強大。比之他的都只強不弱。
此刻的宋逸興頓時明白了為何自身被壓制了還有一起法力,而天姚卻是完全沒有了。
他比天姚要強上不少,同樣的壓制力,壓制在他們二人身上,自然弱的那個會被壓制得更慘。
宋逸興的法力之精純是天姚所不能比擬的。再轉(zhuǎn)化為純粹的法力之后,那也是極為精純的。天姚在得到宋逸興的這法力以后,頓時運轉(zhuǎn)自身的法。頓時將宋逸興傳過來的法術(shù)便轉(zhuǎn)化為自身的法。
自身走了法,便能借之溝通這里的法則。一道法則被溝通了,那么也就有了作為沖擊那股壓制之力的支撐。
宋逸興也感覺到了天姚體內(nèi)的壓制之力,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此刻的他不再是凡人。頓時一股強大的精純法術(shù)傳入天姚體內(nèi)。
這是針對天姚體內(nèi)的壓制之力的,宋逸興自然不會去傷害天姚。
在這股強大的法力的沖擊之下,那壓制之力似乎是松動了一些。而且這股強大法力天姚自然也是能動用的。
在兩人同力之下,霎時間,壓制之力松動了。天姚體內(nèi)那被壓制得死死的法力頓時能動用了。
這一刻,宋逸興也松了口氣。天姚能動用自身原有的法,那么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
宋逸興緩緩的撤去了自身的法,之所以撤得緩慢那是我因為擔心壓制之力的反撲。
然而就在宋逸興的快講自身的法完全撤去的一剎那,只見那壓制之力頓時強盛了起來。
天姚頓時面色大變。宋逸興也不能淡定了,再次加強了法力的灌輸。
在得到宋逸興分擔的天姚面色緩緩恢復(fù)了過來。這在天姚體內(nèi)的壓制之力也太過去霸道了。
二人就這樣于那壓制之力僵持著也不是辦法,必須得想出一個法子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