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敲門聲響,我抹了抹眼角的淚花,又清了清嗓子。
“進。”我說
我也預(yù)料到是誰,肯定是藍晴。
她左右手各拿著一只糖果走向我。
“董事長夫人,請吃糖?!?br/>
藍晴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我接過糖果,心想也就不打擾她演戲了。
“夫人啊,什么時候也碰到幫忙攔路就發(fā)獎金的好事,一定要提前告訴我?!?br/>
“看你這么狗腿,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br/>
我指了指藍晴的鼻子,藍晴打開我的手。
“說正事,你們怎么感情升溫了啊?天天一起來上班,還一起下班,秀恩愛秀到全公司沸騰啊。”藍晴倚著我的辦公桌說道。
“這不是正事,不予作答?!?br/>
我敲擊著鍵盤,眼神也聚焦在電腦屏幕的報表上。
“那法務(wù)部剛來的美女律師,算不算正事?”藍晴試探性的湊到我身邊。
“更不算正事,除非現(xiàn)在她來找我簽合約,才算正事。”
我說著,藍晴往桌上放了份文件。
這才吸引住我的注意力,還真有合同,我看了看藍晴。
藍晴撇撇嘴,無奈的聳聳肩。
“她還真的挺目中無人,我工牌上都寫著企劃部組長,她倒好,直接一個喂,把我喊過去,說送文件給你?!彼{晴說著,假意抹了抹自己的眼淚。
“這么拽,法務(wù)部那么多員工不叫,大老遠跑到企劃部去叫你?!?br/>
我不禁絕望,看來這個溫雅,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我這個習(xí)慣躲著情婦的正妻,現(xiàn)在竟有種無處躲的窘困感。在同一個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哎!
“呵呵,何止叫到企劃部,她說要你看完了,去法務(wù)部,找你商量合約條款?!彼{晴說完滿眼難以置信,可能她也沒見過如此趾高氣揚的情人。
“哎呀,這都騎到我頭上了,那我可得好好去會會她,最好再叫上高世勛評評理。”我表情夸張的說道。
藍晴聽了連連點頭,發(fā)狠的眼變的滿是期待。
我呵了一聲:“然后,整個富豐又看了一場免費的宮斗大戲。”
我對這些爭寵的事,真的覺得麻木。
我看著藍晴:“下次她再敢使喚你,你就說,你現(xiàn)在沒空要給董事長辦事,她就不敢叫你了。”
藍晴撇著嘴:“那你呢,難道等會兒真過去法務(wù)部找她?”
我點點頭:“嗯,順便把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給她說說?!?br/>
藍晴佩服的拍了拍我的肩:“果然是識大體的正宮娘娘,你該不會還叫高世勛要雨露均沾吧。”
我思索了一下,然后搖搖頭:“那倒沒有,你少挖苦我了。”
藍晴語重心長的嘆了聲:“苦命的孩子。”
叮嚀
內(nèi)線電話響了。
藍晴指了指顯示的號碼:“法務(wù)部的,居然還敢打電話來催?!?br/>
我給了藍晴一個看我怎么收拾她的眼神,接起了電話。
“喂?!蔽页谅曊f。
“周經(jīng)理,我讓人送過去的文件你看了嗎?”果然是盛氣凌人的語氣。
“看了,怎么了?”我回答。
“那你到我辦公室一下,有些細節(jié)和你談?!彼沁呥€是用著趾高氣揚的命令語氣。
“可以?!蔽艺f著,掛斷了電話。
然后繼續(xù)坐在電腦前做我的工作。
“你怎么能說可以呢,你應(yīng)該說小婊砸,你敢命令我,信不信我打死你?!彼{晴表情夸張的說。
我氣定神閑的嘆了聲氣:“等待是最讓女人抓狂的,我又沒說什么時候過去?!?br/>
藍晴哇的一聲,拍了拍我的前額:“開竅了,開竅了?!?br/>
我撇開她的手,她又忽然心疼的看我。
“其實,我還是希望,你還像念書時候那樣,不可一世的周家大小姐和眼里只有你的林....呸,當我沒說?!彼{晴一直心直口快,我并沒有太在意。
“沒事,都過去這么久了,你當我心是玻璃做的啊?!蔽倚χ鴵u搖頭,又繼續(xù)埋頭工作。
“以前你的心是玻璃,現(xiàn)在,我知道不是?!彼{晴說
我也不知藍晴什么時候出去的,曾經(jīng),太遙遠了。
也不知林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時過傍晚,我的辦公室朝西,每當夕陽西下,這里就被染上了橙黃色的光斑。
那個溫雅,還算沉的住氣,并未氣沖沖的來找我。
只是也許,今天該我一個人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