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門怎么辦?
秦羽心思一動,立馬擺出一副憤怒神情,指著兩個保安叫道:“什么態(tài)度!問一下有沒有油,你丫張口閉口就罵人,信不信老子投訴你?!”
喀!
保安頓時怒火中燒,拉開保安亭的門:“小崽子,活膩味了是吧?”
突然間,他這句話才剛剛落音,寒光以驚人速度閃過。
兩個保安只出來一個。
另一個眼看有變,立馬把手伸向警鈴,可惜保安亭的門開了,彼此間已沒有阻擋。
咻!
匕首劃出一道殘影呼嘯而去。
直到這時,跑出來的那個保安脖子上,暈開一條長長的猩紅血線,鮮血不要錢似的噴薄而出。
他嗓子里發(fā)出怪異聲響,想要說話卻根本說不出,捂著脖子慢慢軟倒下去。
至于保安室里的那個,咽喉上扎著一柄匕首,氣絕當場。
秦羽飛快拔下匕首,脫下一個保安的衣服,隨即消失在黑暗中……
二十分鐘后。
一片稀疏的樹林里,秦羽和石俊兩人盯著遠處,如潛伏在黑暗中的猛獸。
兩百米外,聳立著一棟占地頗大的別墅,周圍是足有五六畝的花園,而花園外圍則豎起兩米高,用鐵柵欄搭建成的圍墻,只有正門一個入口。
正門有四個保安守著,此外以秦羽的敏銳目力,輕易判斷出那片花園里,最少有七八個人在巡邏。
另外!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別墅內(nèi)外布滿攝像頭。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
“怎么進去?”
石俊眉頭緊皺,低聲喃喃道:“到處都有人看守,肯定還裝了大量攝像頭,要想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可如果硬闖的話……”
此前,秦羽跟對方有過一段通話,讓對方認為他不會來救人。
問題來了!
無論是從正門闖進來,還是在遠處用槍點名,總之只要有一個人出事,對方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
屆時夏凌作為人質(zhì),就能起到重要作用。
秦羽眉頭緊皺。
幾天前,他跟石俊約好周五動手,不僅要一次性端掉血刃老巢,而且還要通過石俊的手,把這份功勞送給夏凌,以促進他倆關系發(fā)展。
沒想到……
在他們動手之前,血刃竟然先一步行動,把夏凌給綁架過來了。
顯然,計劃趕不上變化。
“可能……計劃要變一下。”秦羽低聲道。
怎么變?
秦羽之前的計劃,是要讓夏凌認為全部行動,都是由石俊來主導完成的,而現(xiàn)在……夏凌成了人質(zhì),如果繼續(xù)按照那個計劃,根本就不可能救人。
畢竟,石俊的能力雖然還不錯,卻做不到保證夏凌安全下,單獨殺進血刃大本營救人。
“你負責狙殺?!?br/>
把高精狙遞給石俊,秦羽低聲說道:“注意!聽我指示再動手!”
石俊當即接過槍。
計劃怎么改都無所謂,只要能救出夏凌就行。
“你怎么進去?”他問道。
“這個。”
秦羽從身后背包里,拿出了一套保安制服。
嘎!
石俊神情凝滯。
敢情……
在路口滅掉守衛(wèi)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到這一步,并提前做好了應對準備?這是何其縝密的心思?
秦羽換上那套保安制服,刻意把帽檐壓得比較低。
隨后,他從樹林里繞到那條路上,徑直朝別墅大門方向走去……
正門有四個保安看守。
當然了,這些人絕對不是真正的保安。
“小趙?”
見到秦羽走過來,有個保安試探喊道。
先前被解決掉的那兩個,其中一人跟秦羽身高相當,加上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離得較遠也看不太清楚——秦羽把帽檐拉低后,帽檐陰影遮住臉。
“你丫不在外面守著,跑回來干什么?”保安不悅的喊道。
“有情況?!鼻赜鹇曇魤旱煤艿汀?br/>
“怎么了?!”
那四個保安,立刻從兩門兩側(cè)跑過來,就在這時異變突然發(fā)生。
咻!
咻!
咻!
秦羽雙手飛速抖動。
四根銀針帶著一絲白氣,借著夜色掩蓋乍閃即逝。
朝他跑來的四人,剛好快到他面前的瞬間,身體一僵如雕塑般停滯。
時間控制的剛剛好,四個保安正好從兩側(cè)跑來,這時又正好碰頭擋在他面前,即便有攝像頭看到這一幕,也認為是五人湊在一起說話。
借著四人擋在面前的機會,秦羽幫他們擺了一個新姿勢,順便還拿了幾支香煙點著。
四個保安夾著煙站那,看起來沒有絲毫不妥。
吱呀……
秦羽也點了支煙,再次把帽檐拉低了一些,推開鐵門朝里面走來。
剛走沒幾步,在花園里巡邏的一個保安,恰好迎面朝他走過來:“小趙……”
咻!
突然間秦羽伸手,假裝要跟對方勾肩搭背,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一花失去知覺。
夏凌在哪?
別墅地面有三層,每層面積最少有四百平,哪怕不加上地下室的話,總面積也有一千多平——天知道夏凌在什么地方?
秦羽暗中架著那個人,表面看來就好像是,兩人勾肩搭背往里走。
他一邊往里面走的同時,一邊用眼角余光朝周圍瞄。
必須找個監(jiān)控死角!
不一會,他發(fā)現(xiàn)幾棵茂盛的觀賞樹,足以避開攝像頭的監(jiān)控,于是迅速把那人架過去。
他拔掉對方脖子上的銀針,又立刻刺入咽喉某個穴位。
脖子上的銀針剛拔掉,那人立刻從昏迷中醒來,張開嘴扯著喉嚨拼命大喊。
可是……
他駭然發(fā)現(xiàn),竟然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你們綁的人關在哪?”秦羽冷冷問道。
“……”那人驚恐的指著嘴。
“我可以讓你說話,不過……如果你敢喊的話,我會不會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最先死,而且……會在最痛苦的狀態(tài)中死去?!闭f這句話的時候,秦羽手里多出一根針。
不!
確切來說那是一根鋼錐!
長度幾乎快到一尺,比筷子稍微細一點。
噗……
鋼錐刺入那人腰眼某個穴位。
突然間,那家伙全身瘋狂抽出起來,讓人絕望的劇痛瞬間蔓延開,關鍵他根本發(fā)不出任何聲音,連宣泄痛苦的渠道都沒有。
身不能動。
口不能言。
豆大的汗珠瞬間沁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