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腸轆轆,餓的跑不動了,夜幕也降了下來。
沒地方可去,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到處都是人,陌生人。
身上的衣服濕了又干,干了又濕,現(xiàn)在開始涼了,凍的周凡直搓著手。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就像一場夢,和洪羽在一起的日子,就像一場噩夢,現(xiàn)在夢該醒了。
不管去哪里,都比被洪羽綁著好,性虐好,最起碼自己是自由的。
一家小飯店門口,周凡停住了腳步,揉著自己餓的癟癟的肚子,好想吃一熱騰騰的羊湯面。
自己渾身上下,連一個硬幣都沒有,怎么付飯錢?只能忍饑挨餓受凍了。
失算??!自己怎么沒有拿點錢放在身上,有錢自己也不至于這樣,在風口吹著冷風,餓著肚子,還沒有睡覺的地方。
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休息,可是渴了餓了呢?自己總不能學乞丐去乞討,要點錢買吃的和喝的嗎?自己有手有腳,不是殘疾人。
靠在一個廣告牌后面,坐在了地上,這里剛好是個空地,又有綠化帶遮掩著,誰也看不到里面有人。
坐著坐著就困了,索性直接閉眼睡了,有綠化帶遮擋,沒有什么風吹。
洪羽接到電話,直接回家了,還以為老媽所說的好事是周凡回來了,沒想到是肖棟梁拿著一張紙,在家里和自己老媽有說有笑的喝著茶。
“你說你,讓我給你開后門,我開了,你可好,怎么也不去取化驗單?我還親自給你送來了”
“兒媳婦呢?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洪羽媽笑的臉都要抽筋了,對她來說,比中五百萬的彩票還要高興。
“恭喜你,大侄子,要做爸爸了,你老婆有喜了”
洪羽接過化驗單,看不明白上面的分析報告,拉著肖棟梁問“抽血也能檢測出來懷孕嗎?”
“當然了,有什么問題嗎?”
洪羽腦子里快速數(shù)著周凡的生理日子,搖晃著頭說“不可能,她生理來了還沒有一個月,怎么就懷孕了呢?”
本來興高采烈的洪羽媽突然笑容消失不見,用詫異地眼光看著肖棟梁,這個問題,一般結了婚的人都知道,在月事來了不到一個月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有身孕的。
“是不是搞錯了?”
肖棟梁為之一驚,這是自己醫(yī)院里經常做的一項檢查,他們母子這是對他醫(yī)院的一種質疑,對他的一種不信任。
“你把她帶到醫(yī)院做個B超檢查,或者自己在家做個懷孕試紙檢測都行,她的確懷孕了,這個是百分之百的事情”
這不是廢話嗎?找不到她的人影子,怎么給她做詳細的檢查呢?
“兒子,你去周放那里把她接回來,聽你肖叔的,明天我們一起去醫(yī)院,給她再檢查一下,你不知道,媽有多激動,多高興,你終于有孩子了,我們家有后了”
洪羽拿著單子,直接走了,他有些轉不過來彎來,太不可思議了,怎么突然覺得老天爺再給自己開玩笑一樣,她剛一離開,就知道她懷孕的消息,還是月事來了的情況下,怎么也搞不懂,想不明白。
為今之計,只有找到她,找不到她怎么帶她去醫(yī)院,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懷孕呢?
“該死,該死,到底去哪里了?”
對了,報警啊!報失蹤人口,讓警方介入其中,這樣又多了很多人介入,找到她的可行性就更大,更快。
他拿著手機,打了電話,結果人家不受理,說沒有到二十四小時,不給立案。
這一條又不行,自己想的到,估計周放也早就想到了,可能也打過同樣的電話,他在這里的人脈更加廣泛,認識不同行業(yè)的人。
夜越來越深了,天氣預報還播報有強降雨,伴隨著大風,她身上就兩層衣服,又沒有錢,能到哪里去?
就不能松開她,不松開她,她就不會跑不見了,她這是在抗議,用逃跑向自己抗議。
老婆,孩子,自己失去過一次了,這一次又要重來嗎?
不,絕不能讓這種情況再次發(fā)生,她最親的人在這里,周放在這里,她不可能走的太遠,只要跟著周放,就一定能找到她。
內蒙讓人去了,四川讓人也去了,不過自己并不抱太大希望,堅信她一定還在這里,并沒有走遠。
除非她把手上的手表和戒指賣了,換做路費,不過還是不太可能,她不善交際,不喜歡跟生人打交道。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要等,等安排的人都有消息通知,才能再做決定。
他開著自己老媽的車離開別墅,周放借了一輛車,悄悄跟在后面,看他去哪里?
家里,世軒在蹲守,樓下還有洪羽安排的人,不需要自己擔心,事務所那邊也通知了保安,并把周凡的照片給了他們,讓他們留意著她。
洪羽安排了人跟蹤,被交警叔叔攔住了,以超速駕駛機動車為由,罰款并教育了一番,這樣就能成功擺脫他的監(jiān)控范圍之內。
一路跟蹤他,來到一家醫(yī)院里,還是骨科醫(yī)院,把車停在外面,換了不經常穿的衣服,戴著眼鏡和口罩,在不遠處跟著他。
三樓病房,周放見到了那張照片上的女人,跟秀英很像的女人,在病房的外面和洪羽說著話。
“我爹說不讓你來回跑,你是忙人,應該在家陪陪家人和你媽”
洪羽抽著煙,提心吊膽一天了,在這里找到了一絲平靜,難得的放松。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姐在天有靈,也會高興的”
“姐夫,我做了手搟面,你要不要嘗嘗?雖不及我姐做的,不過是我認真學著做的,你是廚師,給我點意見”
說著笑著轉身就進了病房里,拿了一個保溫桶和一雙筷子出來了。
不等洪羽說話,面和筷子就到了他的嘴邊,還有一張和秀英幾乎一樣的臉。
張嘴吃了一口面,那曾經的味道又回來了,還有那張自己深刻在心里的人,仿佛就在自己身邊,從來也沒有離開過一樣。
“好吃嗎?”
“秀英,秀英”
周放一旁默默看著他們,舉著數(shù)碼相機拍了下來,這都是證據,能讓他放手凡凡證據。
自己的老婆不見了,他跑到這里跟前妻的妹妹搞起曖昧關系,真的是稀罕玩意,還以為他多在乎凡凡,看來也都是他媽的扯蛋。
不過更好,有些這些有力的證據,在法庭上,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