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到了目的地的時候,胡老爺子卻說什么不愿意跟我們一起進(jìn)去了,因為葛洪所說的地方,分明是臥牛嶺里面。之前臥牛嶺里面的不留人谷的傳說對胡老爺子的影響根深蒂固,所以老爺子坐在地上,抽著旱煙卻是打死也不肯往前再走一步。我們沒有辦法,只好讓老爺子留在這里,我們先走一步。
老爺子喊了我們一聲,讓我們先等一等。大家誰都沒說話,老爺子摸著兩個狗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你們這兩個龜孫兒,跟著我這么多年,看來養(yǎng)老送終是指望不上你們倆了。”
那兩個狗,當(dāng)真是通人性,乖乖的蹲在地上,發(fā)出如同小孩兒哭訴時的嗚嗚聲。老爺子拍了拍兩個畜生的腦袋,說:“如今我也舍不得你們,但也沒了辦法,去吧!”
說完,就用煙袋鍋敲了敲兩條狗的腦袋,那兩條狗站起來朝著山谷里面就沖了過去。然而不一會兒,就聽見兩條狗的狂吠聲,很快兩條狗凄厲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
我們此時已經(jīng)顧不得多想了,朝這里面跑了過去,老爺子手里的槍緊了緊,卻是始終沒有開槍。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卻看到現(xiàn)場已經(jīng)慘不忍睹。
一條狗的被撕破了肚子,腸子流了一地,躺在地上發(fā)出嗚嗚的地名聲,呼吸已經(jīng)很微弱了。看到胡老爺子來,那條狗僅僅是睜開眼睛看了看,就動也不動了。
另一條狗被打斷了一條腿,脖子上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咬了,撕下一大塊皮來,看到老爺子過來,它勉強(qiáng)的站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老爺子哀求。
蘇敏被眼前這個景象驚呆了,她鼻子一酸,從背包里拿出來自己配的金瘡藥,遞給老爺子。老爺子擺了擺手,說:“是白毛怪干的,沒用了與其受罪,還是讓他早死早投胎吧。”
那狗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走到死去的同伴身邊,就這么趴在了地上,閉上眼睛。老爺子的土槍退準(zhǔn)它的胸口,哆嗦了半天,終于扣動了扳機(jī)。
老爺子的眼淚刷就下來了,狠狠地擦了幾把眼淚說:“沒事,這是它們的命,養(yǎng)它們的那一天,就是為了等今天。那白毛怪還沒走遠(yuǎn),一會兒肯定還會再回來?!?br/>
李查德看著老爺子問道:“大爺,您說的白毛怪到底是什么東西?”
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這個白毛怪我只見過一次,長的像人,這東西不怕人,我養(yǎng)了這個兩天小東西,就是為了防著這東西?!崩蠣斪拥难劬锍錆M了惋惜。又說:“不過人命關(guān)天,這兩個家伙死的也算是值得了,那個東西離這里不遠(yuǎn),肯定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我們,一會兒還會再出來,你們要小心了。”
我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怪物什么的不過是老爺子編出來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真的有這么一頭怪物存在。我們四個男的圍成一個圈,蘇敏在里面。
現(xiàn)場的氣氛安靜之極,葛洪有些沉不住氣,問道:“老爺子你怎么知道這個東西就在周圍,難道他不怕火槍么?”
老爺子戒備的注視著周圍,沒有回答,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不同之處。我小聲問道葛洪,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什么不同?”葛洪看著周圍說:“沒有啊,除了靜了一點,沒什么奇怪的?!?br/>
我告訴他說:“你在仔細(xì)看看周圍,兩條狗進(jìn)來之前這里就很安靜,剛才老爺子的槍響這里還是很安靜,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從頭到尾,這里就沒有鳥叫!”
這個時候,老爺子終于說話了,他壓低了聲音讓我們別出聲,告訴我們說:“這家伙在看著我們,這里面只有我見過他,對你們不熟悉,所以他們忌憚你們,正在找時機(jī)呢。一會兒它肯定會從我這里沖過來,到時候你們聽我的命令,一旦撲過來,就一起砸它!”
“老爺子你的槍不裝子彈么?”李查德有點害怕了,兩條腿都在哆嗦。
老爺子說:“這家伙狡猾的很,它正在找時機(jī),如果我裝子彈,它馬上就撲過來。你也不能害怕,一旦讓它覺得你怕他,他就朝著你去了?!?br/>
“我的媽呀!”李查德不知道為什么,兩條腿一軟,頓時癱在了地上。
老爺子大喝一聲不好,他猛然回過頭來,那條土槍被當(dāng)成了棍子,狠狠的朝著李查德那里輪了過去。這時候我們回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一個龐然大物朝著李查德沖了過來,那個東西速度極快,來去如風(fēng),如果不是老爺子反應(yīng)快,李查德的下場比那兩條小狗強(qiáng)不到那里去。胡老爺子的哪跟土槍不偏不倚的拍在這條畜生的腦袋上,這畜生慘叫了一聲,立刻縮了回去。然而老人的土槍也斷成了兩截,只能當(dāng)成棍子使用了。
李查德跟葛洪兩個人哪里見過這么刺激的場面,早已經(jīng)癱在地上站不起來了,蘇敏從背包里拿出一柄一尺長的短刀扔給我說:“這是葉晴讓我給你的!”
我反手抄在手里,這短刀入手沉重,是鉻鋼鍛造,前頭平滑,一面是刀刃,一面是鋸齒,中間一道血槽,是殺人的利器。這東西應(yīng)該是部隊里特種兵專用的砍刀。
然而蘇敏自己手里的拿著一柄三寸長的小手術(shù)刀,只是這個手術(shù)刀通體閃爍著藍(lán)汪汪的寒光。倒是另外兩個人一手拿著雜草,一手拿著土喀拉,顯得氣勢弱了。
我修煉《大明陽經(jīng)》也有幾天的時間了,在這個時候我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那怪物雖然藏在樹叢里,我卻能夠感覺到那白毛怪的目光正在注視著這里。
我一步步的往前挪動,明顯的能夠感覺到那個白毛怪一雙兇狠的目光刺在我的身上。這是一頭什么樣的怪物,僅僅是目光就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我也成功的吸引了那頭怪物的注意力,隨著我一步步的逼近,我的心越來越沉靜,反而對周圍的動靜把握的十分清晰。我慢慢的能夠聽見自己的呼吸,更能夠感受到那頭怪物的一舉一動。
這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感受,我雖然看不見那個怪物,但是卻實實在在的能夠覺察它正在一步步的往后退,而且他并不是離開,而是一點點的積蓄力量,準(zhǔn)備隨時撲出來,對我發(fā)動致命一擊。
我的心越來越沉靜,那個怪物的一舉一動也變得越來越清晰,慢慢的我能夠看到那個怪物的身影了,隔著數(shù)百米,這個家伙輪廓打開呈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這個東西看上去跟人一般無二,尤其是面孔,跟人類一摸一樣,身上長著白色毛發(fā)?;蛟S有人會認(rèn)為這個東西是一只類人猿之類的東西,但是我卻敢斷定那個家伙絕對不是猿類,甚至我認(rèn)為這個家伙應(yīng)該是智慧不下于人類的東西。
只不過這個東西的身材也有點太大了,目測之下這個怪物起碼要有兩米以上。似乎是被我逼到了絕路,這個家伙再也按耐不住,終于朝著我沖了過來,到了一年前我才發(fā)現(xiàn)之前的判斷還是有些不準(zhǔn)確的,這個家伙哪里有兩米那么矮,它直立起來的時候,身在超過三米,一雙胳膊比我的大腿還要粗!
怪不得僅僅是片刻的時間,就要了那條狗的姓名。這個家伙看來力大無窮,速度也遠(yuǎn)超人類。在這個時候,我除了手中鋒利的短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
那個白毛怪發(fā)出了驚天動地喊叫聲,朝著我沖了過來,我的心思卻并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十分的平靜,慢慢的我似乎能夠察覺到這個怪物攻擊的路數(shù),我瞅準(zhǔn)了時機(jī),朝著旁邊的一個空擋飛身撲了過去,手中的短刀貼在胳膊上,護(hù)住了前胸。
那個怪物似乎要故技重施,在撲過來的時候那如同虎豹的爪子朝著我的前心就狠狠地抓了過來。然而我早有防備,那柄刀背面的鋸齒早已盡恭候多時了。
我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刀上傳過來,那柄短刀幾乎都要脫手而非,我整個人也被甩了出去。不過幸運(yùn)的是,那個怪物沒有傷到我,是因為那柄短刀的鋸齒刺入了白毛怪的前爪里。
我在地上翻滾了兩下,卸去那怪物的力量,抓到的右手如同過電一般,不停的顫動。刀的鋸齒上沾滿了無數(shù)的白毛,在看白毛怪的前爪上已經(jīng)掉下了大片的血肉來。
那白毛怪大概是從來沒有想到過竟然有人敢去傷它,朝著我“嘶嘶”的怪叫,停了一會兒,就逃走了。我松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后背已經(jīng)完全被汗水打濕,身上如同脫力了一般。
胡大爺大概也沒想到我有這樣的伸手,夸贊了我一句,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依然的凝重。我看著老爺子問道:“大爺,怎么了?這怪物不是逃走了么?”
胡老爺子說:“但愿吧,這個東西從未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個獨(dú)種?!?br/>
葛洪跑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身手不錯啊,我請你做保鏢如何?月薪一萬!”
我笑了笑,沒有跟他繼續(xù)閑扯,趁著大家還有信心,繼續(xù)往前走才是要緊。要不然再出來個什么怪物,先不說能不能這樣有驚無險,就是大家的心,恐怕也要散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