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思考,林云道:“小喬妹妹,你能不能,把你剛才看到的那副畫面,讓我們也看到啊?!?br/>
“好像是可以,讓小喬來試一下?!?br/>
碧色瞳仁中的光華逆轉(zhuǎn),小喬開始新的嘗試。
這一次,眾人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景象不再那么凄然絕冷,而是一幅欣欣向榮之景。
而小喬的小臉卻繃得緊緊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漸漸地,臉上的生動活潑都消失了,轉(zhuǎn)為了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樣。
不用猜,林云就知道小喬現(xiàn)在看到的景象,應(yīng)該就是剛才自己看到的。
這技能不僅可以瓦解對方的心智,還可以反向使用,提升對方的狀態(tài),這樣一來,它的作用可就大了很多了。
“嗚哇嗚哇,小喬好難過,怎么都死掉了?!靶萄蹨I汪汪起來。
“可以停止了。“大喬摟過妹妹。
這技能確實可以給友方加狀態(tài),但是看小喬這難受的模樣,還是把這個技能使用在敵人身上更好一些。
要是眼所見之景,并沒太多人會觸景生情,但是自己的靈魂所見,哪怕是輕微的漣漪,也會蕩漾出波瀾,所以效果大有差距。
難以想象,若是這幅畫面不是桃林,而是讓靈魂身處煉獄之中,尋常人又該如何才能解脫。
靈魂武技,恐怖如斯!
而這靈魂武技的傳授更是恐怖。
林云對于稷下學(xué)院的招生考試,有些迫不及待了!
眾人和不知從哪跑出來的狗肉,一起享用了一頓大餐后,開始了對戰(zhàn)訓(xùn)練,不知不覺,天色漸晚,一日又過去了。
翌日清晨
浩浩蕩蕩,以太史慈為首,一群錦衣少年為中,千騎狼鋒令押后的大軍朝著稷下學(xué)院啟程。
沿途中,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貴族世家,都停了腳步,避讓到了一旁。
四女白衣素裹,策馬持鞭,英姿颯爽,路人不敢多看一眼。
馬克波羅和林云全身著黑衣,若不是沒攜長橋,又是走在最前面,怕也被誤認(rèn)為狼鋒令中的一員。
路人將目光看到林云時,紛紛側(cè)目,甚至有幾個膽小的女孩瞬時都尖叫了起來。
不需要太史慈的示意,普通狼鋒令中的小兵,一個側(cè)目,都能將這些小姑娘嚇得發(fā)不出聲音。
可就是這樣,還是又人不斷發(fā)出戛然而止的尖叫。
主要是其中一個人的面孔,實在是太熟悉了。
不是別人,真是在紅人閣斷了韓澤首級的林云!
通緝林云的畫像貼的滿大街都是,無數(shù)江湖游俠在敬仰他的同時,也準(zhǔn)備拿他發(fā)一筆財。
還造成了,有人將無名尸體燒成焦炭,騙取賞金的惡劣事件。
這還不算啥,還有長得像林云的被人活活打死……
林云這一個月都沒怎么露面,但卻是路人皆知。
而現(xiàn)在,這么一個通緝犯竟然混到了狼鋒令中。
和大小姐孫郡主,并肩騎乘!
這能不吃驚嘛?
林云倒是無所謂,對著那些指著他尖叫的姑娘們打著招呼。
“左邊的朋友,你們好嗎?右邊的朋友你們好嗎?前面的朋友好愛你,后面的……兄弟們辛苦啦,哈哈?!?br/>
路人紛紛揣測。
“這就是林云,怎么感覺不太像啊?“路人甲道。
“怎么不像,這不是和畫像一模一樣啊?!奥啡艘野琢怂谎邸?br/>
“不是畫像,是給人的感覺,他殺了守門小將,現(xiàn)在又混入小郡主身邊,怎么都像是一個心狠手辣,陰謀詭計都有的惡人?可是現(xiàn)在他怎么說話這么……“
“這么逗比是吧,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那叫大隱隱于市,越是危險,越是裝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br/>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老哥,還是你高!“
“什么高?“路人乙故作不懂的樣子。
路人甲豎起大拇指
“高老莊的高“
……
“吁!“
離稷下學(xué)院還有段距離,太史慈策馬停步。
馬前,一個青白衣裝的老者叩首行禮。
“參見孫郡主,校長令我前來迎接郡主大駕光臨,還請群主和我移步至貴賓區(qū)觀試?!?br/>
孫尚香將目光移到林云身前。
“林云,你可要加油,別落選了,讓本小姐笑話?!?br/>
孫尚香笑意盈盈地揶揄道。
“哎呀,我一個白銀菜鳥,真的很危險啊,要不你陪我參戰(zhàn)。“林云笑道。
孫尚香內(nèi)心的弦被撥動,手指輕撫千金重弩,倒是真動起了上臺入試的心思。
雖然平常疏于修煉,但是孫尚香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算豐富,底牌也是層出不窮,她自詡不比那些考生差。
“哈哈,還是,算了吧,大小姐去了,那些人,還不都得認(rèn)輸啊,NO,這可太無聊。“馬克波羅笑道。
“馬克哥哥,你去不無聊,你去吧?!靶痰难劬χ新冻龉?。
林云默默望著他,一句話沒說,只是帶著平淡的微笑。
“OK,我就陪林云走一遭。“
兩騎離隊,孫尚香心中“哎“了一聲,她是很想找一個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帧?br/>
大喬小喬也不能去,身為帝國三明月,她們和孫尚香也是一個情況。
貂蟬輕笑,只給他們加了個油,她是……能不動就不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看林云比賽,或許要比她去陪林云參試更加有趣……
稷下學(xué)院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有稷下學(xué)院四個金色大字極為耀眼,凌空綻放金光,其下沒有任何支撐!就這樣定在半空之中,任他風(fēng)吹日曬,絲毫不動,也沒半點反應(yīng)。
辰時還未到,稷下學(xué)院門前都已經(jīng)排著密密麻麻的隊了。
黑壓壓的一片,足足有一百多只隊伍!
每條隊伍都排著蜿蜒曲折的上千人。
這上千人中,服裝各異,模樣也是千差萬別。
唯一相似的是境界,百分之七十都是黃金實力的,剩下的都是白銀,青銅一個沒有!
考核沒有明文規(guī)定,但是好在人都有自知之明。
這些人大多是三國中人,也有不少是東邊扶桑和西域番邦遠(yuǎn)道而來的。
林云和馬可也挑了個人最少的隊伍,老老實實的去排隊了。
隊伍漸漸地前移,一直到午時才塊輪到他們。
前面還有幾十人,林云都快等的不賴煩了。
“唰唰唰!“一隊人馬出現(xiàn)在大場外側(cè)。
錦帽貂裘,氣宇軒昂,佩玉帶,鑲寶石,穿著氣質(zhì)和場內(nèi)眾人都是格格不入,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世家、貴族子弟。
林云正想著這些人是什么來頭,
其中一個面若冠玉,膚若凝脂的公子哥搖著扇子出現(xiàn)在林云面前。
張望了一番,鷹隼般的目光釘在林云身上。
像是獅子發(fā)現(xiàn)了一只小鹿。
這周圍一片,只有林云是白銀境界的,還是白銀一星。
“小子,走遠(yuǎn)點,別在我的位置上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