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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隔壁做愛故事 夏日的柳樹已經(jīng)千條萬條柔軟地

    夏日的柳樹,已經(jīng)千條萬條柔軟地垂落在水面上了,夏季的雨水偏多,湖水自然更加碧綠澄清,那柳尖兒輕點在水面上,劃開一陣陣漣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湖邊地堤岸的野草也失去約束地生長著,踩在上面軟綿綿的。

    “如今局勢已定,不管愿意與不愿意,都已經(jīng)毫無辦法了?!饼R媯輕聲道:“前次你突然離去,我自毫無怨言;因為明白你離去的緣由?!?br/>
    劉義隆抿著嘴點頭:因為你懂我,所以能夠坦然地離開。

    “如今太子之位已定,再無爭議的可能了!所以,”齊媯轉頭認真地看著劉義隆?!拔也幌M?,你去爭奪這些虛無的東西,太子日后會是皇位繼承人,或許會因為種種原因,成不了繼承人;都希望是與你無關的。”

    劉義隆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你,一點都不希望我成為與你一起坐擁天下的人么?”

    齊媯看著眼前比同齡人要顯得沉穩(wěn)許多的少年,眉眼彎彎地笑道:“能與你一起并肩就夠了!世事無常,哪里能事事如意呢?”

    沉默了半晌,突然問道:“你是擔心太子么?”

    齊媯一愣,轉頭道:“我擔心,若你有此等想法,會有多危險。”手里搗弄著旁邊的柳枝,又輕聲道:“這些事情我本不該說,只是,今日又要回京,自然有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只愿:你平平安安的?!?br/>
    劉義隆笑,突然扳過她的身子與自己相對,目光里,全是她的影子,看著她迎上來明亮如水的眸光。忽而靠近她的身子,附在她的耳邊輕輕道:“好?!?br/>
    那溫柔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畔,吹在她輕柔的發(fā)絲之上,叫她心里一陣悸動,抬眸卻見他已經(jīng)轉身蹲在地上背對著自己了。

    “上來?!鄙倌觐^也不回地命令道。

    呃?她愕然地看著他不算寬厚的背,想著他為何要這般做,轉念又突然笑了起來,問道:“干嘛?”

    “是我該問你罷?”少年不愿回頭,倒是有些嗔怒起來。

    齊媯抿嘴而笑,輕輕地趴在他的背上,將手繞過他她脖子。輕輕地圍著。

    劉義隆面色一紅,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用手環(huán)過她的雙腿,站起來便開始繞著湖走了起來。

    “不怕別人見著?”齊媯伏在他的身上,笑得燦爛。

    她的氣息一點一點地入侵過來,發(fā)絲拂過他的臉龐,叫他的心一點一點地亂了起來,只聽見自己鼓點般的心跳聲,那種叫人欲罷不能的感覺,叫他又難受又忍不住雀躍。“當日你們怕么?”

    齊媯終是忍不住“噗吱”一聲笑出了聲,道:“這算不算吃醋?”

    少年臉色殷紅,爭辯道:“沒必要?!?br/>
    “是就是!承認了又不吃虧!”少女愉快地晃動著雙腿,望著天空一片湛藍,湖水如碧玉……一切的一切,在此刻的她的眼里,都美好地如同初生。

    劉義隆惱羞成怒,直接背著她跑了起來。

    齊媯望著旁邊的湖,嚇得魂飛魄散,趕忙叫道:“我錯了!你別這般跑,摔到湖里可就麻煩了!”話剛說完,齊媯見著少年的腳步已經(jīng)不對了,那份明是往坡下走去……齊媯都不敢看了,只尖叫道:“救命啊——”

    劉義隆剎住了腳步,慢慢將她放下,坐在柳樹陰下面,道:“怕什么,不是未從水里救過你?!?br/>
    “???”她一臉的懵懂,自己幾時落水過呀?哦!“難不成,那次……那次在你們府上落水,是你……是你救我的?”

    “沒有?。偛耪f錯了?!眲⒘x隆趕緊拿話岔開。“日后就跟我在這彭城,可好?”

    齊媯見著他故意轉換了話題,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這么長時間,自己竟然不知道,那次落水竟是他救自己的??粗麄饶樈廾茸影愕亻W動著,點頭道:“彭城很好??!我喜歡?!?br/>
    劉義隆淺哂,望著漸漸升起來的太陽,有些過于刺眼了?!凹偃纭偃缬幸惶?,有機會成為有權勢的人……你會同意么?”

    齊媯燦然一笑,道:“我會與你一起,共謀天下,可好?”

    劉義隆忍不住在她的頭上平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哂笑道:“你得多聰明?。 ?br/>
    齊媯有些不服氣地叫道:“我挺聰明的好不好。”

    劉義隆看著她,心道:你聰明,但于我,希望你永遠都這般傻傻的模樣。

    太子府內(nèi),袁妍坐在滿臉憤怒的海鹽跟前,低眉順眼道:“太子妃,我二姐姐只怕是因著這次的事情,逃了去了?!?br/>
    海鹽苦笑了一聲。“她現(xiàn)在倒是聰明了。”

    “二姐姐一向聰明得很呢!”袁妍坐在榻上看著她。

    海鹽點頭,嘆了口氣,伸手將袁妍的手牽在手里,道:“她當日與我親近,不過是因為我這樣的身份罷了,現(xiàn)在,我不再是什么公主,自然不需要再與我有什么瓜葛才好。也只有你,現(xiàn)在還愿意來我這兒坐坐?!?br/>
    “太子妃哪里的話,臣妾現(xiàn)在是您身邊的人,豈能與外人比呢!”袁妍眉開眼笑道。

    “是??!只是如今我家族落寞了,我這個太子妃,恐怕也不過是個擺設罷了,若是她袁齊媯有心,這個位置只怕她是隨時可以坐。”海鹽嘆息道,這番這樣的大事,她故意離開,不就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么?他那般敬她愛她,只要她說句話,這位置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么?但于自己,屆時可能什么都不是了。想到這里,海鹽不覺心都涼了,心想著若是她就這一去不回了,倒是心里還好受些,若是還回來,那自己豈不是要日夜難安了么?

    夏日的天氣已是非常的燥熱,院中的蟬聲已經(jīng)刮躁不已,加之心煩意亂,端的是難受至極,便叫道:“復兒,去將冰窖里的冰鎮(zhèn)楊梅湯拿來與良娣吃些,這大熱天的,難為她來這里安慰我?!?br/>
    袁妍含笑,溫和地笑道:“太子妃哪里的話,臣妾理應過來日日請安的,不過是您體恤臣妾,這大熱天的,不讓臣妾出門罷了?!闭f完又沉了沉臉,道:“如今二姐姐一走,臣妾在這邊也是沒個家人了,倒是叫臣妾頗為想念自己的娘親與長姐來?!?br/>
    叫袁妍這般一說,忍不住勾起了海鹽對安帝的思念之情,她的這位父皇,雖然處事上面優(yōu)柔寡斷了些,但是對人卻是極好的,尤其是對她這個唯一的女兒,更是沒得說,先如今母妃已出家了;叔父也離開了,真真是孑然一身?!澳慵仁窍胨麄儯^些時日,接他們過來住上一段時間便是?!?br/>
    袁妍趕緊下榻,跪在海鹽面前,道:“多謝太子妃體恤?!?br/>
    “起來罷,這大熱天的,多走動幾步就是一身的汗,你倒是在意這些虛禮的?!焙{}見著她眼圈兒都紅了,當真是生出了憐惜之情,之前便聽得她母親在家中因遭齊媯母親的陷害而留在陽夏,父親又不喜這個庶出的女兒,當真也是身世可憐了去。

    袁妍扶著海鹽的手起身,道:“住在太子府肯定是不行的,畢竟人多嘴雜,母親與長姐自然也是不愿意的。我們袁府那邊空著,他們來了之后,住在那里便可,離得又近,想他們了,便找他們說說話去,您說可好?”

    “你說得有道理,畢竟是嫁出去的女兒,帶著母親過來總是不妥,便按你說的做罷,明日安排人去接便是?!焙{}點頭,越發(fā)覺得她能理解自己的心情,說在這里住,自然是不容易的,但是只是派人去接了來,之后便可不管的,卻是要簡單多了去。

    “太子妃不知道,我與娘親已是九年未曾見面了,每每在夢中見了她,都是要哭醒了過來的?!痹林蹨I道?!叭缃裉渝吓扇巳ソ铀麄?,當真是臣妾修來的福氣,也終是可以與母親團聚了。”

    “快別傷心了?!焙{}趕緊拿了帕子給她,輕聲安慰道:“陽夏到這里也是挺快的,你也很快便可見著自己的母親了。”

    袁妍趕忙笑著點頭稱是。她這般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如今齊媯的母親已然離開,父親不在了;若自己將母親接來,一則是撐腰,二則,也是為了叫她享福的;叫了袁婳過來,自然是一起來對付那丫頭的,想她如今若是奔著這太子妃的位置來,日后豈不是要騎在自己的頭上了?像海鹽這種單純簡單的人,隨便繞繞她就給繞進去了,以后這太子府豈不是自己說了算?如今宋王已然要變成皇帝了,太子以后自然是要繼承大統(tǒng)的,那時,自己便能貴為皇妃了!保住海鹽,便是保住自己未來的地位!她袁齊媯休想害自己的一分一毫了。

    話說回來,齊媯自己覺得多冤??!她從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去害過她,至于她口中謀害她娘親的人,只怕是年姝梅她自己作繭自縛了,誰能愿意去害她?現(xiàn)在倒好,袁婳是記恨在心了,這袁妍現(xiàn)在也是無事生非了,真是惹得一身騷??!

    “長得漂亮有錯嗎?”坐在馬車里調笑的魚兒邊笑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