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道:“我又不是去考試,他們也不會問我專業(yè)知識,最多不就問我在哪里工作,收入多少,我們怎么認(rèn)識這樣的工作?”
吳靜搖頭:“不行,不能這么大意,你回去再多看兩本。”看徐仙興趣不高的樣子,下了重賞:“你看一本我給你五百塊錢,而且你來上班也不用干活,就到這里來看書就行了?!?br/>
我是身家?guī)资畠|的富二代,我缺你那五百塊嗎?我主要是想幫你,徐仙爽快的道:“好!沒問題?!?br/>
吳靜道:“你別糊弄我,我是要給你出題考試的!”
徐仙警惕道:“那我不干。萬一考不及格,你不給我錢,我不是白看了?”
吳靜氣死:“我是那種人嗎?!”
徐仙撇撇嘴,你不是那種人?那你干嘛騙人家說我是你男朋友?
吳靜嚴(yán)厲道:“我出五題,你只要答對一題我就算你過關(guān)。你如果一題都答不對就不要怪我。”
徐仙沒精打采的道:“好吧?!?br/>
吳靜看他不在意的樣子,真是覺得十分不靠譜。
徐仙問道:“你為什么那么在意這次同學(xué)會?不去不行嗎?”
吳靜沉默了一下,臉上露出憤怒,不滿,痛苦的神情,在她那張美麗的臉上,都有點(diǎn)扭曲了。手緊緊的抓著簽字筆,陷入了回憶當(dāng)中。
這讓徐仙覺得好像不該問這個問題,但是不問,好像會影響到這次同學(xué)會的效果。
吳靜顯然也知道,所以還是決定對他吐露:“我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交過一個男朋友,是我們班的同學(xué),在一起了兩年。然后他竟然和我的閨蜜勾搭在一起。被我發(fā)現(xiàn)了以后還說我脾氣差,這輩子不會有人能受得了我的脾氣。我一輩子嫁不出去。你覺得我能不去嗎?我不去不就讓這兩個賤人到處說我壞話了?”
徐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如果設(shè)身處地的想想,這打擊實(shí)在太巨大了點(diǎn),吳靜難以釋懷也是可以理解的。
吳靜抬頭看著他:“你給我好好演,演不好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徐仙心想,你果然脾氣很差,干笑了笑:“我覺得他是胡說八道,你脾氣挺好的,你脾氣不好能做置業(yè)顧問?還能做到經(jīng)理?”
吳靜平靜的道:“賣樓的時候我脾氣不好就沒錢吃飯?!?br/>
你也知道,那你怎么不知道你脾氣不好就會趕走你男朋友?徐仙道:“我覺得不是你的問題,如果他覺得你脾氣不好,沒辦法和你在一起,那他可以和你分手。但他選擇了腳踏兩條船,還選擇的是你的好朋友。這只能說陰他的人品更差勁。他罵你,只是想把自己假扮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讓你覺得是你的錯。你如果真的這么認(rèn)為,其實(shí)是掉入他的陷阱當(dāng)中?!?br/>
吳靜本來沉浸在回憶當(dāng)中,對他的話沒多在意,結(jié)果沒想到徐仙竟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徐仙。
徐仙道:“我想你在和他相處的時候肯定也是有使小性子,甚至是罵他的時候。甚至你們兩個相處的時候,你會很強(qiáng)勢,也許還覺得他配不上你。”
吳靜睜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徐仙淡淡一笑,你現(xiàn)在不就是這樣對我的?“我覺得這些不是什么大問題,每個女孩都有自己的脾氣,沒有誰是天生溫柔的。問題的根本還在他身上,他受不了你的話應(yīng)該好好和你溝通,哪怕吵架,打架都不是問題,但他采取這樣的方式報復(fù)你,那就很卑鄙了。說陰你看人沒看錯?!?br/>
吳靜重重的一拍桌子,銀牙緊咬:“沒錯!他這個賤人!竟敢這樣對我!還倒打一耙,我那時怎么不把他給廢了!”
徐仙頓時覺得身體涼颼颼的,連忙安慰自己,我和她是假的,假的。
吳靜看著他,目光中露出一絲銀光,欣慰的道:“不錯,不錯!你這心理咨詢師扮得挺像的,不怕露餡了?!?br/>
徐仙哭笑不到:“過獎了!”
吳靜揮手:“行了,你趕緊好好看書去!下了班別急著走,在停車場等我一下?!?br/>
徐仙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我還有些話要說,雖然他有問題,但你也不是一點(diǎn)問題也沒有,他的話讓你耿耿于懷那么多年,當(dāng)初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有沒有也罵過他沒用,一輩子沒什么出息,瞎了眼才會看中他這樣的話?這些話同樣也會深深的傷害他的自尊心。”
吳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道:“滾!今天的話給我爛在肚子里,敢說出去我廢了你!”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你就說要廢了我?被你們大老板聽到,我看你沒下班就要卷鋪蓋走人。徐仙卻淡淡一笑,飄然而去。
下了班,徐仙在吳靜的車旁等了有二十分鐘,才見到她蹬著高跟鞋,換了身鮮艷的便裝,慢悠悠的走過來。
一身輕薄的雪紡長裙,隨風(fēng)飄逸,還沒到膝蓋處,原本有點(diǎn)顯瘦的長腿,在絲襪的修飾下腿型非常的好。更顯得她的高挑,真正是胸部以下全是腿。她打開車門,叫徐仙趕緊上車。
她上了車以后先整理好短裙,然后才系上安全帶,問徐仙:“你的車停在哪?”
徐仙道:“就在前面,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了?!?br/>
吳靜開車,然后道:“你有衣服穿去嗎?”
徐仙“啊?”了一聲:“有吧?你要怎么樣的衣服?”
吳靜道:“好一點(diǎn)的。全身上下至少三四千塊?!?br/>
徐仙苦笑:“沒有。”他不是沒有幾千塊錢的衣服,但是都是穿去酒吧,很休閑浪蕩的衣服??隙ú贿m合這種場合,正式一點(diǎn)就要幾萬甚至幾十萬一套了。他平時上班沒那么講究,直接穿著售樓部的工裝就來了,不像吳靜,隨身還帶著便裝,下了班就換上便裝。而且男人的工裝也沒那么顯眼,就是西褲和藍(lán)色的襯衣,也沒有人注意你。
吳靜道:“等會你開車跟著我,我和你去買?!?br/>
徐仙期待的看著她,問道:“你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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